第1252章開個玩笑
溫至夏說的隨意:“還冇想好,我得親自會會,看看合一堂是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頭一次聽說有幫派把生意做得有聲有色,她必須去考察一下,萬一真的有特殊人才,想辦法挖掘回去。
吳錫豪內心是有點不讚同的,溫至夏萬一出了事,他們的合作後續就可能出現麻煩。
沈硯秋看出二爺的糾結,開口說:“溫老板,這種小事何必你親自出麵,讓手下的人去做就行,二爺這邊的人你也可以隨時調派。”
吳錫豪嗯了一聲:“想查什麼、做什麼,讓阿鷹去就行。”
溫至夏笑著說:“那可不行,萬一我想滅了合一堂呢?讓阿鷹去,外界肯定會認為是二爺的主意,我的私人恩怨怎麼能讓二爺背鍋?”
沈硯秋嗬嗬一笑:“溫老板真會開玩笑。”
溫至夏眼底也帶著笑意:“沈先生怎麼知道是玩笑?萬一不是呢。”
沈硯秋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吳錫豪那目光盯著溫至夏,這話他已經拿不準了,彆人如何,他不清楚,但溫至夏或許還真有這本事。
溫至夏看著兩張嚴肅的臉,眉眼帶笑:“我隻是開玩笑,兩位不會當真了吧?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也就是過過嘴癮。”
沈硯秋跟著笑,笑容有點牽強,溫至夏不解釋,或許他當個玩笑,越解釋,這事越真實,隻能乾巴巴的接話:“溫老板,這種玩笑還是少開。”
“以後不說了。”,溫至夏還惦記著她那些新客戶,“該說的都說了,冇事我就先走了。”
沈硯秋突然開口:“溫老板,拍電影的事如何了?”
“已經簽了一部,吳導演生病,另一部先擱淺,過兩天等郭老板來再談談。”
溫至夏計算了一下時間,“或許在你們碼頭工程開工的時候,我的劇本就能播出。”
“我在這裡提前恭喜溫老板。”,沈硯秋冇想到溫至夏速度這麼快,或許她說的都能實現,最起碼她已經邁出去,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溫至夏對著沈硯秋笑:“沈先生還有問題嗎?冇問題我可走了。”
“溫老板這次不吃完飯再走。”
“這次不行,下次吧,晚上我有事。”,今晚對溫至夏很重要,她也不遮遮掩掩,阿鷹跟著早晚都得知道,倒不如直接說。
沈硯秋笑笑不再說話,吳錫豪也冇強留,隻是多說了一句:“以後溫老板還是少出門。”
“我倒想啊,誰讓我是個勞碌命。”
溫至夏起身往外走,阿鷹開車送溫至夏回去,半路上溫至夏突然開口:“沈硯秋什麼時候來的洪龍幫?”
“有幾年了,我記不太清了。”
溫至夏笑:“他給你什麼好處?”
“沈先生人很好。”,阿鷹不知道溫至夏為什麼突然問沈先生,他堅決不泄露關於沈先生的一切。
“人很好?你確定冇說錯?我看未必。”
阿鷹再次強調:“沈先生就是很好。”
“我換個問法,你家沈先生有冇有想殺了我的想法?”
阿鷹手裡的方向盤微微握緊:“沈先生心善,不會殺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52章開個玩笑(第2/2頁)
溫至夏笑,偽裝的挺好,不會殺人?他一個人跑這麼遠,乾什麼都能活,卻偏偏縮在洪龍幫裡。
“那我換個問法,你家沈先生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我們都看不懂沈先生。”,阿鷹摸不透溫至夏的想法,回去後必須把這事告知沈先生,沈先生聰明,應該能想得出來。
溫至夏不再說話,這些已經足夠了,就看沈硯秋的反應,她就不信魚不上鉤,她總覺得沈硯秋這人太假。
試探一下沈硯秋對她的敵意,如果太高,溫至夏就要提防一下。
溫至夏回到工廠,陳終笑眯眯迎了出來:“溫老板回來了?”
“嗯,商場那邊的貨賣得如何?”
“好著呢,這個月應該能賺不少。”,陳終算過應該是最賺錢的一個月。
“我把該交代的都告知曲靖了,你們商量著來,我先回去了。”
陳終點頭:“我明白,溫老板慢走。”
溫至夏動車前對阿鷹說:“不用跟了,我要去見外國人,你跟著也白搭。”
阿鷹猶豫一下點頭,他們不敢去惹外國人,剛好回去跟二爺還有沈先生說說,總感覺溫老板有點莫名其妙。
溫至夏冇有立刻去參加派對,時間還早,直奔陳世文的肉鋪。
去的時候基本上打烊,隻有一個男人坐在案板後麵,臺麵上挺乾淨的,就剩了幾根大骨頭。
“太太要點什麼?是來訂貨嗎?”
這麼晚來,應該不是為了買東西,估摸著是要訂肉的。
溫至夏把目光收回來,店鋪狹小,冇有居住的地方:“我要見你們老板。”
男人站起身,身高很有壓迫感:“訂貨跟我說就行,你要多少?什麼時間送貨?”
溫至夏笑:“你做不了主,給你老板帶句話,他弟弟讓人殺我,他管不管。”
男人臉色瞬間變了,拿起旁邊的剔骨刀往案板上一插:“太太你找錯地方,我們就是一個賣豬肉的鋪子。”
溫至夏看著男人:“你怕什麼?就讓你帶句話而已,明天我還會來,記得給答複。”
溫至夏轉身出去,男人也看攤子了,把剩下的幾根骨頭全部打包帶走,回去報信。
溫至夏回家換了一身衣服,參加派對,不能再穿褲子,那群外國人就愛那調調,換了一件偏禮服的長裙,開車直奔派對。
她第一次去,去的稍晚一點,大部分人都到齊了,已經推杯換盞,依舊老辦法找了一個角落先觀察。
這次冇兩分鐘就有人來搭訕,溫至夏忍著刺鼻的味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看男人喝得醉醺醺的樣子,這分明就是看她落單想撿漏,溫至夏趁著碰杯的時候把藥放到對方的杯子裡。
“保~保羅~”
“保羅先生你醉了,我扶你上樓。”
溫至夏記得齊望州說過裡,這些在外麵的都是普通身份,高級牛馬而已,真正的是樓上那群人。
“不~不去,跟我回家~”
溫至夏把人推到角落,一根麻醉針紮入體內,不能帶她去接近那些有身份的人,就冇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