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樓貴賓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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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旁邊的雜役弟子吼了一嗓子。

轉頭麵對顧青山時,又換上了那副春風般的笑臉。

片刻後。

功勳殿三樓,一間布置典雅丶靈氣充裕的靜室通過。

顧青山安坐在紫檀木椅上。

剛才那名執事弟子正手腳麻利地為他斟茶。

「顧師兄,這是剛到的『雲霧靈茶』,有靜心凝神之效,您嘗嘗。」

執事弟子一邊倒茶,一邊嘴裡像抹了蜜一樣。

「顧師兄真是少年有為啊,年紀輕輕就深得李師伯器重。「

」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以後師弟我在功勳殿,還望師兄多多提攜。」

顧青山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長老服飾的中年修士推門而入。

此人麵容方正,身上的氣息渾厚,赫然是一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正是功勳殿的長老。

那名執事弟子見狀,連忙行禮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哈哈哈,這位就是顧青山顧師侄吧?」

功勳殿長老一進門,臉上便堆滿了和煦的笑容,目光在顧青山身上打量了一番。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啊!」

在他的神識感應下,顧青山那點偽裝的修為根本無所遁形。

什麽煉氣四層?

分明是煉氣七層!

不過他並未點破。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年輕人行走修仙界的一點小心謹慎。

這種低階弟子的偽裝,在他這種築基修士眼中,一眼便可看穿。

「見過師叔。」顧青山起身行禮,不卑不亢。

「坐,快坐。」

功勳殿長老擺了擺手,十分熱情地在主位坐下。

他也不繞彎子,直接從袖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放在了顧青山麵前的桌案上。

「按照李師弟的意思,宗門這次可是下了血本。」

功勳殿長老笑著指了指儲物袋。

「這裡麵不僅補發了你斬殺母蟲的頭功獎勵。「

」還追加了你孤身犯險丶力挽狂瀾的特殊貢獻獎。」

說到這裡,功勳殿長老看向顧青山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讚賞。

不管怎麽說,能以煉氣期的修為在黑瘴林那種地方活下來,還立下如此大功,確實有幾分本事。

顧青山道了聲謝,伸手拿起儲物袋。

靈識往裡一探。

饒是他如今身家豐厚,此刻心臟也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

好大的手筆!

儲物袋的一角,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兩千塊下品靈石,散發著誘人的乳白色光暈。

而在靈石旁邊,是一塊記錄著貢獻點的玉牌,上麵的數字赫然是「五千」。

顧青山握著微涼的令牌,心中卻是熱流湧動。

兩千靈石,五千貢獻點。

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啊。

以前他為了幾十塊靈石,要在坊市裡拚死拚活,還要時刻提防著彆人的暗算。

想要一本好點的功法,都要在坊市裡精打細算,甚至要去鬼市那種地方冒險。

可現在呢?

隻要李修然一句話,這些東西就有人客客氣氣地送到他手上。

甚至還要陪著笑臉,生怕他拿得不開心。

「多謝師叔,多謝宗門栽培。」

顧青山收好儲物袋,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

「哎,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有個好李師叔吧。」功勳殿長老哈哈一笑。

告彆了功勳殿長老,顧青山在執事弟子恭敬的送彆聲中,走出了功勳殿。

此時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顧青山摸了摸懷裡的儲物袋,心中感慨萬千。

在這個修仙界背景和人脈,有時候比實力更管用。

「有了這筆資源……」

顧青山一邊往回走,一邊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

甲字十三號洞府內,光線略顯昏暗。

顧青山盤坐在蒲團之上,手中把玩著那枚象徵著五千貢獻點的玉牌。

五千貢獻點。

「有了這筆財富,倒是可以將那幾門眼饞許久的法術拿下了。」

顧青山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上次在萬法閣二樓驚鴻一瞥的那門法術——《金元劍芒》。

此術乃是金屬性的頂尖攻伐法術。

講究以自身靈力凝聚成高強度的金元劍氣,無堅不摧,鋒銳難擋。

若是修煉了這門法術,日後在人前施展,完全可以作為常規輸出手段。

而且,他修煉的《小五行混元訣》五行施展五行法術威能能增加三成。

顧青山當即推開洞府大門,駕起遁光,朝著萬法閣的方向飛去。

如今的他,腰懸內門弟子令牌,身披象徵身份的法袍,這一路行來,可謂是暢通無阻。

沿途遇到的外門弟子,無論修為高低。

在看到他那一身行頭後,無不遠遠避讓,躬身行禮,口稱「師兄」。

片刻後,那座巍峨古樸的萬法閣已然在望。

顧青山按下遁光,落在閣樓前的廣場上。

此時萬法閣門口依舊人來人往,大多是前來兌換低階法術的外門弟子。

顧青山邁步走上臺階,目光掃過門口的執事臺,卻發現上次那位對他畢恭畢敬的王執事早已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麵容精瘦丶眼神精明的中年執事。

那新執事正翹著二郎腿,有一搭冇一搭地翻看著手中的帳冊,對周圍進出的弟子愛答不理。

然而,當他的餘光瞥見一抹代表著內門弟子的月白色衣角時,臉上堆起笑容。

「哎喲,這位師兄!」

快步迎了上來。

他目光隱晦地掃過顧青山腰間的令牌。

看清上麵的名字後,臉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幾分真切的諂媚。

「原來是顧師兄當麵!在下眼拙,未曾遠迎,還請師兄恕罪!」

顧青山神微微頷首:「無妨,我要去二樓。」

「二樓?師兄還請隨我來!」

新執事冇有絲毫廢話,直接在前方引路。

穿過一樓嘈雜的大廳,兩人順著那條隻有少數人有資格踏足的紅木樓梯,來到了二樓。

二樓的入口處,依舊是一片靜謐。

那位須發皆白的孫師伯,如同枯木般盤坐在蒲團之上。

雙目微闔,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新執事走到近前,恭敬地行了一禮,正要開口通報。

「行了,你下去吧。」

孫師伯並未睜眼,隻是淡淡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