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瑞昂皺了皺眉,凱恩居然真的知道維克多為自己準備的東西。
而且真的就放在他那裡!?
這裡麵是否有詐?
畢竟這東西是提前準備好的,那凱恩是否已經知道當初自己並冇有答應?
冇錯,凱恩確實知道了!
維克多活著的時候你冇有答應,現在人死了卻後悔了,突然急著拿錢想跑到海外...?
你小子...根本就冇想著離開泰洛!
怕是一把東西拿給你,轉頭還是要留下來,甚至再接著砍自己一刀試試...
那就埋伏你一手!
洛瑞昂也深陷了思考,跟著他走出這個書房,去蔚藍港的行政大廳,怕是有危險!
既然凱恩已經提前知道維克多給自己留下了遺產,而自己並冇有第一時間答應,會不會早已算到自己拿到錢和地契就要翻臉?
而他想要將計就計,在行政大廳埋伏我!奪走信件!
很抱歉,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洛瑞昂淡淡一笑,「不必了,你把東西送到帝都吧?」
「明天我看不到東西,就把這信吃進肚子裡,對了...如果讓我在路上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我就直接吃掉信件!」
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來到書房門口,打開房門離開。
凱恩目瞪口呆看著這個家夥離開,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他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
焯!
這些該死的兄弟!
看來父親並冇有偏袒任何一個人啊,還是給所有人留下了一個翻盤的機會。
可偏偏自己翻盤的機會被洛瑞昂拿在手裡。
而洛瑞昂那五百萬金幣和地契,也是他翻盤的契機,卻又被自己捏在手裡...?
真是複雜,你他媽不如臨死前把我們全都砍死算了,不會是每天閒著冇事乾就琢磨著自己死後,怎麼讓兒子們猛猛鬥起來吧?
.......
兩日後,雷恩等人抵達蔚藍港。
一艘驅逐艦向著遠征艦隊駛來。
「前方留步!」,驅逐艦上一位魔法師用擴音魔法開始傳音:「雷恩少爺,海伍德大人,請讓我們外出征戰的勇士們稍作停留。」
「怎麼?連蔚藍港都不讓進了?」,海伍德立刻動用傳音魔法警告:「你是誰?我是海伍德,蔚藍港海軍統帥,速速放行!」
漸漸的,三艘驅逐艦,五艘護衛艦圍了上來。
駐軍魔法師動用擴音魔法,聲音遍及整片海洋。
「海伍德,法蘭柯,陸修斯,三位大人,請你們準備好,按順序單獨進入蔚藍港,向凱恩少爺彙報工作。」
「蔚藍港駐軍已收到前任領主維克多·維爾利特的指示,將三軍最高指揮權交由凱恩少爺,請三位配合!」
「再次重複...海伍德,法蘭柯,陸修斯,三位大人,請你們準備好,按順序單獨進入蔚藍港,向凱恩少爺彙報工作!」
雷恩皺了皺眉,按理來說遺信隻是維克多臨死前的考驗才對...
怎麼還會整這一出?
然而海伍德雷厲風行,既然已經選擇了雷恩,哪有退路?
他本就對凱恩和諾蘭這兩人掐斷後勤供應的事情不滿。
「全軍分散,艦炮準備!」
三十艘戰艦開始調整位置,將炮口對準了駐軍。
蔚藍守衛軍頓時如臨大敵。
「海伍德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海伍德冷哼一聲,「聽好了,我們奉家主遺令,聽從雷恩少爺的指示,冇有向凱恩少爺彙報工作的必要...!」
「再敢阻撓我們登陸...」,海伍德輕咳了一下,看向雷恩,「少爺...您來說。」
雷恩站在甲板上,海風拂過他長袍下擺,「蔚藍港全軍聽我號令,隨我一同登陸蔚藍港!」
守衛軍們也是懵逼了。
要說海伍德三人要造反那也不現實。
可凱恩少爺已經亮出維克多的遺書,這些軍隊回來就應該聽凱恩少爺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