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維爾利特莊園的側樓陷入一片靜謐。

雷恩從淩亂的大床上坐起,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

床上,南方行省的第一夫人伊莎貝拉正陷入深深的沉睡,金棕色的長發散落在枕畔...

他係好腰帶,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穿過鋪著厚重地毯的長廊,一路回到主堡的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壁燈光芒。

雷恩推門而入,菲兒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手裡把玩著一隻刻著皇室紋章的水晶瓶。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看到雷恩進來,她挑了挑眉,目光在他微敞的領口處停留了一瞬。

「總督夫人的味道如何?」,菲兒的語氣裡帶著戲謔。

「政治交易罷了。」,雷恩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稅改推行,總需要有人從內部瓦解。」

「小騙子。」,菲兒輕笑一聲,將水晶瓶推到他麵前,「拿整個行省的機密換你一晚,奧古斯要是知道他的妻子這麼慷慨,恐怕不需要延壽藥劑,直接就能氣得去見先皇...」

雷恩拿起水晶瓶,撕開金箔封口。

「喝吧。」,菲兒雙手托著下巴,眼神變得認真起來,「這十天,我不管你在忙什麼,總之必須來到我麵前打卡簽到...」

雷恩仰起頭,將瓶中的帝奶一飲而儘。

「很乖呢...」。菲兒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他身邊,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側臉,「早點回去吧,彆讓那位總督夫人醒來後找不到她的好孩子。」

雷恩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

「我知道分寸。」

他站起身,重新隱入走廊的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

海風吹散了蔚藍港的晨霧,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側樓起居室的羊毛地毯上。

伊蓮娜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捧著一杯早茶。

她一整晚都冇睡好,隻要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昨晚伊莎貝拉撞入雷恩懷裡的畫麵,以及房門落鎖的聲音。

走廊裡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聲響。

伊蓮娜猛地抬起頭。

起居室的門被推開,伊莎貝拉走了進來。

伊蓮娜愣住了。

眼前的伊莎貝拉,仿佛換了一個人!?

昨天傍晚那個滿臉絕望的怨婦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容光煥發,慵懶又滿足的貴婦?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晨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幾點顯眼的紅痕。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驚人的成熟魅力...

那是久旱逢甘霖後,被徹底滋潤的花朵才會有的嬌豔。

伊莎貝拉走到伊蓮娜對麵的沙發坐下,動作優雅而從容。

她端起桌上的銀質水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抿了一口。

「你...」,伊蓮娜張了張嘴,「你昨晚...」

「我很好。」,伊莎貝拉放下水杯,淺褐色的眼眸裡帶著炫耀,「伊蓮娜,我從來冇有這麼好過。」

伊蓮娜咽了一口唾沫,內心某種隱秘的渴望驅使著她繼續追問。

「雷恩...冇有為難你?」

「為難?」,伊莎貝拉笑出聲,「我的乖寶寶怎麼會為難我?他是個好孩子,真正的乖孩子。」

伊莎貝拉身體前傾,湊近伊蓮娜,壓低了聲音。

「你知道嗎,伊蓮娜...當雷恩寶貝把頭埋在我懷裡,用那種軟軟的聲音叫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融化了!我連命都想給他,彆說區區一個南方行省的財政流水!」

伊蓮娜瞳孔急劇收縮,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真的會喊??嗎?」

「真的。」,伊莎貝拉的眼神變得迷離,「我家乖寶貝兒,很懂我們這種年上貴婦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