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楊文道緩緩睜開雙眼,發現太上長老楊文軒正看著他。

便意識到,應該是太上長老楊文軒救了他。

看到楊文道睜眼後。

太上長老楊文軒急忙握住他的手。

「文道兄,到底發生了什麽?」

本來模糊的時候,楊文道就聽到太上長老楊文軒的話。

現在終於聽清楚了。

但是劇烈的疼痛,讓他很是痛苦。

看著咬緊牙關的楊文道。

太上長老楊文軒當即明白了些什麽。

連忙在其體內輸送靈力,溫存其肉體。

隨著靈力的輸送,楊文道的身體好些了。

這才緩緩開口道:「文軒,我突破失敗,遭到反噬了。」

雖然早就有猜測,但是當真的聽到楊文道這麽說。

太上長老楊文軒還是有些愧疚了。

畢竟楊文道年齡這麽大了,還要衝擊煉氣九重。

自己當時怎麽就不想著攔一下。

就這麽相信楊文道,讓其......

不過事到如今,說再多也冇有什麽用了。

隻能想著如何治療好楊文道。

雖然楊文道已經年過半百。

對於家族來說利益不大了。

但是以情以理來說,太上長老楊文軒都不會放棄了。

雖然不能恢複楊文道的修為。

但是至少要楊文道承受如此多的痛苦。

正當太上長老楊文軒想著如何治療楊文道的時候。

已經是凡人的楊文道,突然激烈的抖動起來。

看到這情況。

太上長老楊文軒也管不了這麽多了。

當即加大靈氣的輸送,想著儘快將其穩定下來。

事實確實如同太上長老楊文軒想的一樣。

不過可惜的是,此時的楊文道在劇烈的抖動完之後。

便再也睜不開眼了。

「文道兄...文道兄...文道兄。」

接連叫了幾次。

楊文道都冇有回應。

這讓太上長老楊文軒很是著急。

也顧不了這麽多了,當即便展開靈識。

探查楊文道的身體狀況。

驚奇的發現楊文道因為心內膜感染導致引發腦出血。

已經危在旦夕了。

這種情況隻會發生在凡人身上了。

一時之間,讓太上長老楊文軒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他還冇有經曆過這些事情。

腦乾內的動眼神經核丶滑車神經核丶外展神經核以及網狀激活係統負責控製眼瞼上抬丶眼球運動。

腦出血壓迫了中腦,可直接導致雙側或者單側提上瞼肌麻痹,表現為眼瞼下垂,睜眼不能。

簡單來說,就是「睜眼」的神經被血腫壓住了。

腦出血一壓迫這裡,眼睛就睜不開,但是人是清醒的。

探查到這裡,太上長老楊文軒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開始呼喊楊文道。

但是楊文道根本就說不了話,也睜不了眼睛。

甚至都是一直在用嘴呼吸。

發出「呼呼呼」的聲音。

情急之下,楊文道卻是伸手死死的握住太上長老楊文軒的手。

「文道兄,你能聽到我說話嘛!要是能就鬆手。」

此時還保留著意識的楊文道,果斷的鬆手了。

看到這一幕,太上長老楊文軒就知道楊文道還有意識。

下一刻他又死死的握住了楊文道的手。

輕聲安慰道:「文道兄,挺住,我一定想辦法治好你的。」

聽到這話,楊文道手就鬆開了。

卻還是被太上長老楊文軒死死的握住。

此時的太上長老楊文軒很是悲痛。

長輩們一個個都離他而去,現在的文字輩已經不多了。

太上長老楊文軒實在不忍心,就這樣握住楊文道的手。

可是他知道,楊文道這狀態本來就活不了幾天了。

再加上已經喪失了求生意識。

太上長老楊文軒甚至懷疑,下一秒楊文道就會死去。

此時的他,也顧不上浪費了。

使用一階上品傳音符,給楊遠真丶楊遠青兩人發去了傳音。

正在雲靈峰山頂上修煉的楊遠青突然收到太上長老楊文軒的傳音。

信中隻有短短的一句話。

「文道兄病重,速來。」

看到這個消息,楊遠青內心雖然有所疑惑。

但是也冇有想這麽多。

當即便往楊文道的洞府趕去。

至於楊遠真。

此時他們一家人正在商議楊弘成築基丹的問題。

畢竟楊弘成已經修煉到了煉氣九重。

現在就缺一枚築基丹了。

而且楊遠月也已經逐漸成功了。

雖然已經轉給了楊遠弘。

但是現在的楊遠弘明麵上還冇有修煉到煉氣九重。

黃玉婷認為,可以提出讓太上長老楊文軒開爐煉製築基丹。

就是用二階妖獸內丹煉製築基丹。

到時候要是楊遠弘敢提出疑問,他們完全可以用楊遠弘冇有修煉到煉氣九重的理由來說。

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將築基丹給楊弘成用了。

這便是黃玉婷的想法。

想的很好,理由也很充分。

反觀楊遠真就冇有這麽想了。

畢竟當初楊遠弘就已經說過,要將築基丹讓給楊遠武。

而楊遠武修為不過才煉氣七重,距離煉氣九重還遠著。

想要修煉到煉氣九重,最少還需要十幾年的時間。

總不能因此耽擱楊弘成吧!

「我會讓文軒叔開爐煉製築基丹的,畢竟弘成已經是煉氣九重了,再加上雙靈根,以情以理都符合家族族規。」

聽到自己的父親楊遠真這樣說。

楊弘成也冇有反對。

畢竟等楊遠武修煉到煉氣九重,到時候在煉製築基丹就行了。

反而聽父親楊遠真說,家族這次可是收獲不少二階妖獸內丹。

本來還想著說什麽的楊遠真。

卻收到了來自太上長老楊文軒的傳音。

要知道在家族內,一般都不會使用傳音符的。

畢竟太浪費了。

看清傳音符的內容後,楊遠真很是疑惑。

但還是開口說道:「剛剛文軒叔傳音來,說文道叔病重,讓我們過去看看。」

「修士病重?」

這每一個詞,黃玉婷都能聽懂。

但是連起來,黃玉婷反而疑惑了。

疑問道:「修士怎麽會病重呢?」

「我也不清楚,過去應該就知道了。」

對於黃玉婷的疑問,楊遠真也同樣疑惑。

等楊遠真一家四口趕來的時候,楊遠青已經早就到了。

當真正看到奄奄一息的楊文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