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還行,簡直是歎為觀止。”
陸塵看著一臉得意的七師姐葉寸心,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他想過七師姐,會很輕鬆地解決掉這群人。
卻冇想到會是如此的摧枯拉朽,如此的霸道絕倫!
“小場麵而已。”
葉寸心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仿佛剛才隻是踩死了一窩螞蟻。
她看了一眼窗外,李雲龍正指揮著士兵,將那些失魂落魄的狼牙隊員,和昏死過去的易媛媛,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上軍車。
“好了,蒼蠅已經處理乾淨了。”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接下來,該去會一會,那個不知死活的洪千絕了。”
就在這時。
“轟隆隆!轟隆隆!”
一陣陣如同雷鳴般的巨大轟鳴聲,由遠及近,從天邊傳來!
整個東海市的夜空,仿佛都在這股轟鳴聲中,劇烈地顫抖起來!
陸塵和葉寸心走到陽臺上,抬頭望去。
隻見西方的天際線上,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隨著黑點的不斷靠近,輪廓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架架塗裝著朱雀火焰標誌的,最新型的戰鬥機、轟炸機、以及體型龐大的武裝運輸機!
成百上千架戰機,組成了一個遮天蔽日的鋼鐵編隊,如同一片烏雲,朝著東海市的上空,壓境而來!
那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氣勢,讓整個東海市,數百萬的市民,都在這一刻,從睡夢中被驚醒!
無數人走出家門,抬頭望向天空,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駭然!
“天哪!那是什麼?!”
“是飛機!好多的飛機!是軍隊嗎?!”
“出什麼事了?是要打仗了嗎?!”
整個東海市,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恐慌和沸騰!
東海市的市府大樓,燈火通明。
市首和一眾高層,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個電話瘋狂地打向省裡,打向戰區。
但他們得到的回複,隻有一個——無可奉告!
……
而在雲頂天宮的陽臺上。
陸塵看著頭頂那片由鋼鐵組成的“烏雲”,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心中也是震撼到了極點!
這,就是三十萬大軍的冰山一角嗎?
這,就是朱雀戰神,真正的力量嗎?
“小師弟,彆發呆了。”
葉寸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們的座駕來!”
話音剛落,一架體型最為龐大的,如同空中堡壘般的武裝運輸機,從編隊中脫離,降低高度,懸停在了雲頂天宮的上空。
巨大的機腹艙門,緩緩打開,一條合金舷梯,延伸而下,精準地落在了彆墅的陽臺上。
“走吧。”
葉寸心拉起陸塵的手,率先走上了舷梯。
陸塵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運輸機的機艙。
機艙內部,空間巨大,宛如一個移動的作戰指揮室。
數十名全副武裝,氣息彪悍的朱雀軍戰士,早已在裡麵列隊等候。
看到葉寸心和陸塵進來,所有人,齊刷刷地立正敬禮!
“參見戰神!參見陸將軍!”
洪亮的聲音,在機艙內回蕩。
陸塵看著這些眼神狂熱的戰士,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少將軍服,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壯誌!
曾幾何時,他隻是一個被人欺辱的陸家少爺。
而現在,他卻成了執掌生殺,統領千軍的將軍!
這一切,如夢似幻!
“青鸞。”
葉寸心坐到了指揮官的座位上,對著身旁的女兵吩咐道。
“在!”
“命令地麵部隊,封鎖東海郊外的亂葬崗!”
“方圓十裡,一隻蚊子,都不許飛進去!”
“命令狙擊部隊,搶占所有製高點,鎖定目標區域內,所有活物!”
“命令武裝直升機編隊,在空中待命,隨時準備進行火力覆蓋!”
“是!”
青鸞立刻將一道道命令,傳達了下去。
很快,在東海市郊區。
無數輛坦克、裝甲車,如同鋼鐵洪流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亂葬崗的方向,碾壓而去!
天空中,數十架掛載著導彈的武裝直升機,盤旋轟鳴,形成了一張天羅地網!
整個亂葬崗,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被圍成了一個鐵桶!
“小師弟。”
葉寸心轉過頭,看著陸塵,嘴角勾起一抹動人的笑容。
“舞臺,已經給你搭好了。”
“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陸塵點了點頭,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冰冷刺骨的殺意!
他走到機艙門口,看著下方那片在夜色中,顯得陰森恐怖的亂葬崗。
他知道,林若溪就在那裡!
那個該死的洪千絕,也就在那裡!
“洪千絕,我來了!”
他縱身一躍,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從數百米的高空,朝著亂葬崗的中心,直墜而下!
……
亂葬崗。
這裡是東海市西郊的一片禁地,平日裡人跡罕至,今夜卻人聲鼎沸,殺氣衝天!
三萬洪盟幫眾,將這片亂葬崗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手中拎著明晃晃的砍刀與鋼管,在火光下泛著森然的寒芒,彙聚成一片鋼鐵的叢林。
人群中央,搭建起了一座簡陋的高臺。
洪盟之主洪千絕,負手而立。
他身形高大,穿著一襲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掃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頭,臉上充滿了掌控一切的狂傲與得意。
在他的身後,一口冰冷的棺材橫陳。
棺材旁邊,林若溪被五花大綁在十字木架上,嘴裡塞著布團,絕美的臉蛋上寫滿了屈辱與憤怒。
一名堂主走到洪千絕身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疑慮問道:“盟主,那姓陸的小子,真的會來嗎?”
“他會來。”
洪千絕的聲音沙啞而自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篤定。
“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他轉過身,看著木架上不斷掙紮的林若溪,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迷戀與殘忍。
“去,把我兒雲飛的屍體擺出來!”
“是!”
手下立刻行動,小心翼翼地將一具早已僵硬的屍體,從棺材裡抬出,擺放在林若溪的腳下。
正是洪雲飛!
洪千絕走到林若溪麵前,伸手捏住她光潔的下巴,眼神陰冷如毒蛇。
“林若溪,看到了嗎?這是我兒子!”
“他活著的時候,對你朝思暮想,你卻對他不屑一顧。”
“現在他死了,你就給他陪葬吧!活著得不到你,死了也要讓你成為我洪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