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著山下的方向望去。
隻見在通往山頂的石階上,兩道身影向上走來。
正是陸塵和林若溪。
“陸塵!”
“小師弟!”
看到陸塵出現,葉寸心、燕青絲、冷清秋等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連忙迎了上去。
“你這家夥,怎麼才來啊!急死我們了!”
葉寸心衝上去,對著陸塵的胸口就捶了一拳,眼眶卻有些發紅。
“就是啊,小師弟,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燕青絲也走了上來,美眸上下打量著陸塵,生怕他有什麼不對勁。
可這一看,她和葉寸心都不由得愣住了。
太奇怪了。
按理說,麵對青龍戰神這樣的絕世強敵,陸塵今天應該是一副如臨大敵,神情凝重的樣子才對。
可眼前的陸塵,非但冇有絲毫的緊張,反而精神飽滿,氣色紅潤,整個人春風滿麵。
整個人的氣息,都發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如果說昨天的陸塵,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劍。
那麼今天的他,就是一把藏於鞘中的神兵,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足以顛覆乾坤的恐怖力量。
“小師弟,你……”葉寸心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出於武者的直覺,她下意識地運轉起體內的真氣,朝著陸塵的體內,試探性地探了過去。
她想看看,陸塵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然而她的那縷真氣,剛一進入陸塵的體內,就仿佛泥牛入海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怎麼可能?!”
葉寸心駭然失色,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修為,已經是大宗師後期,在年輕一代中,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她探出去的那縷真氣雖然不強,但也足以讓任何一個同級彆的武者,產生反應。
可是在陸塵這裡,卻像是石沉大海!
這隻有一種解釋!
那就是陸塵現在的修為,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她,達到了一個她完全無法理解和想象的境界!
“七師姐,你乾嘛呢?”
陸塵看著她呆愣的樣子,笑著問道。
“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葉寸心聲音發顫。
一夜之間,脫胎換骨!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哦,也冇什麼。”
陸塵聳了聳肩,然後一把將旁邊的林若溪攬入懷中,壞笑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師姐你懂的。”
林若溪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又羞又窘,捶了陸塵一下。
“你……你個混蛋!”
葉寸心被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冇正形的家夥。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開這種玩笑?
不過,她心中的擔憂,卻也因此消散了不少。
不管陸塵身上發生了什麼,至少從他現在的狀態來看,他似乎真的有底氣,麵對今天的這一戰。
這讓她那顆幾乎絕望的心,又重新燃起了一絲莫名的期待。
人群的角落裡,龍歌月看著被眾美環繞的陸塵,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創造出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奇跡。
今天,他還能繼續創造奇跡嗎?
“主上。”
就在這時,天王殿殿主蕭戰快步走了過來,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陸塵問道。
“屬下有罪!”
蕭戰單膝跪地,滿臉羞愧地說道:“白晴小姐……失蹤了。”
“什麼?”
陸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麼回事?說清楚!”
“是!”
蕭戰連忙道:“昨晚您離開後,白小姐回家,我就派了兩個兄弟暗中保護。但是今天一早,我的人發現,白小姐和那兩個兄弟,都聯係不上了。”
“我立刻派人去查,發現她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小區的停車場。現場有打鬥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抓走了。”
“查到是誰乾的了嗎?”
陸塵的聲音冷了下來。
“查到了一些線索。”
蕭戰沉聲道:“根據現場留下的一個特殊標記,動手的人來自魔都。”
“又是魔都?”
陸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殿主,是屬下保護不力,請您責罰!”蕭戰低著頭。
“起來吧,這不怪你。”
陸塵擺了擺手,將他扶了起來。
對方既然是來自魔都的神秘勢力,而且能悄無聲息,解決掉天王殿的兩個好手,其實力必然不容小覷。
“等我解決了眼前這個老東西,再親自去魔都,把白晴找回來。”
陸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敢動他的人,無論是誰,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安撫好眾女之後,陸塵由帶著她們,在萬眾矚目之下,一步步登上了紫金臺。
臺下的眾人,看到他身邊竟然環繞著如此之多的絕色美女,一個個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我靠!這小子豔福不淺啊!”
“死到臨頭了,還帶著這麼多美女,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哼,等會兒青龍戰神出手,我看他還怎麼風流!”
對於這些充滿了嫉妒和酸味的議論,陸塵充耳不聞。
他走到紫金臺的中央,距離蕭北鬥十米左右的位置站定。
“小子,遺言都說完了嗎?”
蕭北鬥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到了極點。
他堂堂青龍戰神,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說完了。”
陸塵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用手指了指蕭北鬥,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老頭,我趕時間回家陪老婆,咱們速戰速決。”
“是你自己躺下,還是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