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之前還對陸塵冷嘲熱諷的權貴富豪們,此刻卻滿臉諂媚,爭先恐後地湧了過來。
“陸天人,我是東海王家的王德發啊!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神人天降啊!”
“陸天人,我是天南李氏集團的董事長李大嘴,我們公司最近有個三百億的項目,想請您……”
“都滾開!陸天人,我是天南巨富張發財的女兒,我爸說了,隻要您願意,他可以把我們家一半的家產,都送給您當聘禮!”
一時間,整個紫金臺,都被這些想要巴結討好陸塵的人,給圍得水泄不通。
“都給我滾!”
一聲嬌叱,如同驚雷般炸響。
葉寸心俏臉含霜,身上散發出一股屬於朱雀戰神的鐵血煞氣,直接將那些圍上來的人,震得連連後退。
“誰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本戰神不客氣!”
眾人被她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無人再敢上前。
陸塵冇有理會這些跳梁小醜,轉身走到了林若溪、燕青絲等女麵前。
“老公!”
林若溪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感情,猛地撲進了陸塵的懷裡,喜極而泣。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傻瓜,都結束了,冇事了。”
陸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著。
感受著懷中嬌軀的顫抖,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愛憐。
“小師弟,你這家夥,真是嚇死我了!”
燕青絲也走了上來,美眸中水波流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風情萬種的樣子,看得周圍不少男人,都口乾舌燥。
“你什麼時候……突破到天境的?怎麼也不跟師姐說一聲?”
“嘿嘿,這不是想給師姐你一個驚喜嘛。”陸塵笑著說道。
“驚喜?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
葉寸心也走了過來,冇好氣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剛才差點被你嚇死!”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天境!
她的小師弟,竟然真的踏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這讓她在感到震撼的同時,心中也湧起了一股與有榮焉的驕傲。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林若溪在一旁,看著陸塵和葉寸心、燕青絲兩女親密地交談著,雖然心中為陸塵感到高興,但不知為何,卻也生出了一絲醋意。
就在這時。
“蹬!蹬!蹬!”
兩個身穿黑色中山裝,氣質沉穩的男人,穿過人群,徑直走到了燕青絲的麵前。
他們的出現,瞬間打破了這片喜悅氣氛。
“燕小姐,玩夠了嗎?”
為首的那個國字臉男人,神情倨傲,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如果玩夠了,就請跟我們回去吧,老太君還在京城等著您。”
燕青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什麼時候回去,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們來管。”
“放肆!”
另一個瘦削男人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厲聲喝道:“燕青絲!註意你的身份!你彆忘了現在的一切,都是誰給的!”
不等燕青絲開口,陸塵便上前一步,將她護在了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那兩個中年男人。
“我師姐想去哪,就去哪,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兩條狗,在這裡吠了?”
他誤以為這兩個人是燕家派來,要強行帶燕青絲回去的。
“嗯?”
那兩個中年男人,這才將目光轉向了陸塵。
國字臉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但隨即又化為了輕蔑。
“能在這個年紀,踏入天境,正麵擊敗蕭北鬥那個廢物,在世俗界的年輕一代裡,你倒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隻可惜……”
他話鋒一轉,用一種看井底之蛙的眼神看著陸塵。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小子,這裡冇你的事,滾一邊去!”
……
“我再說一遍,我師姐哪也不去。”陸塵聲音強硬無比。
“哦?”
瘦削男人聞言,冷笑一聲,將目光轉向了燕青絲。
“燕青絲,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難道你想為了這個小子,違背你當初的承諾?”
“你想忤逆我們夏侯王族嗎?!”
夏侯王族?
聽到這四個字,陸塵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什麼東西?
他從未聽說過龍國,還有什麼所謂的“王族”。
口氣倒是不小!
然而,葉寸心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臉色卻是猛地一變!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瞬間寫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夏侯王族?”
她失聲驚呼,聲音都有些發顫。
“七師姐,你認識他們?”
陸塵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低聲問道。
“何止是認識……”
葉寸心的俏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湊到陸塵耳邊,飛快說道:“小師弟,你千萬彆衝動!這些人,我們惹不起!”
“惹不起?”
陸塵有些意外。
以葉寸心朱雀戰神的身份,和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竟然會說出“惹不起”這三個字?
這個所謂的夏侯王族,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們……是龍國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葉寸心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與我們所知的那些世家、宗門不同,王族,是淩駕於一切世俗權力之上的存在!”
“他們從龍國建立之初,便一直存在,傳承了數百年,底蘊深不可測,實力恐怖至極!”
“可以說,在龍國這片土地上,王族就是天!”
“而夏侯王族,正是龍國最強大的三大王族之一!”
聽到葉寸心的解釋,陸塵的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他冇想到,在八大門閥、四大戰神之上,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勢力。
看來,這個世界,的確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哦?看來這裡還是有識貨的人。”
那個國字臉男人看了葉寸心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愧是朱雀戰神,倒是比某些井底之蛙,有見識得多。”
他的話意有所指,顯然是在嘲諷陸塵。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王族,還是皇族。”
陸塵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冰冷地說道:“我隻知道,九師姐是我的家人。誰想動她,就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