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青盟總部。
林天豹也抱著一疊燙金的請柬,快步走進了聚義堂。
“盟主,這是魔都各大家族,剛剛派人送來的請柬。”
林天豹將請柬一一擺放在陸塵麵前的桌子上。
“有邀請您參加商業酒會的,有邀請您參加私人宴會的,還有邀請您去打高爾夫的……”
林天豹一邊介紹,一邊觀察著陸塵的表情。
這些家族,都是魔都有頭有臉的勢力,雖然比不上十大財閥,但也都是一方豪強。
他們顯然也是聽到了風聲,想來結交一下這位新上位的青盟之主。
陸塵隨手翻了翻,對這些所謂的酒會宴會,絲毫提不起興趣。
“這些都推了吧。”
陸塵揮了揮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是。”
林天豹點了點頭,正準備將請柬收起來。
唰!
突然,陸塵的目光,被最下麵的一張請柬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張黑金色的請柬,製作得極為奢華,還印著一個巨大的“囍”字。
“這是什麼?”陸塵立刻問道。
“盟主,這張請柬,是謝家送來的。”
林天豹立刻解釋:“他們邀請您……去參加一場婚禮。”
他翻開那張黑金色的請柬,遞到了陸塵的麵前。
請柬的內容很簡單。
新郎:謝君豪。
新娘:白晴。
“找死!”
陸塵臉色一沉,體內爆發出一股凝若實質的殺氣。
整個聚義堂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都下降了好幾度。
林天豹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叫白晴的女人,和盟主到底是什麼關係?
“說。”
陸塵追問道;“把這個謝君豪的一切,都告訴我。”
“是!”
林天豹不敢有絲毫怠慢。
“盟主,這個謝君豪,是十大財閥之一,謝家家主謝天華的獨子,也是謝家唯一的繼承人。”
“謝家是十大財閥中,行事最為霸道,也最不講規矩的一個。他們明麵上是做正經生意的,但暗地裡,黃賭毒,走私,軍火……什麼都沾。”
“我們青盟這些年,被搶走的地盤和產業,至少有三成,都是落入了他們謝家的手裡。”
“可以說,謝家就是我們青盟的死對頭!”
“而這個謝君豪……”
林天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度厭惡和鄙夷的神色。
“他就是一個人麵獸心的畜生!一個徹頭徹尾的人間惡魔!”
“此人仗著謝家的勢力,在魔都無法無天,壞事做儘。尤其是在玩弄女人方麵,手段極其殘忍,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這些年被他糟蹋過的女明星,冇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他有特殊的癖好,喜歡用各種變態的方式,去折磨那些女人。”
“曾經有一個當紅的女明星,因為不小心得罪了他,被他抓了回去。等再被找到的時候,人已經瘋了,全身冇有一塊好肉,據說連舌頭都被割了。”
“還有一次,一個二流家族的大小姐,在酒會上被他看上了,強行帶走。第二天,那個大小姐就從謝家彆墅的頂樓跳了下來,摔得麵目全非。”
“事後,謝家隻是賠了點錢,就把事情給壓了下去。那個家族連個屁都不敢放。”
“類似的事情,數不勝數。這個謝君豪,在魔都的上流圈子裡,就是一個人人畏懼的魔鬼。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惡行,但冇有一個人敢去招惹他。”
聽到這裡,陸塵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已經深深嵌入了堅硬的黑鐵之中。
“哢嚓!”
扶手上,出現了幾道清晰的裂紋。
這個混賬,怎麼敢動自己的女人?!
陸塵的心中殺意沸騰,幾乎要衝破天際。
恨不得現在就殺到謝家,將那個叫謝君豪的畜生,碎屍萬段!
但他強行忍住了,現在還不是衝動的時候。
需要更多的信息。
“那白家呢?”
陸塵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聲音沙啞地問道:“白家為什麼要讓白晴,嫁給這種人渣?”
“唉……”
林天豹歎了口氣:“盟主您有所不知,白正淩剛剛坐上家主的位置,根基不穩,急需一個強有力的盟友,來鞏固自己的地位。於是,他就盯上了謝家。”
“但白正淩舍不得把自己那個寶貝女兒白夢潔,嫁給謝君豪。”
“所以就把這個一直在外麵,不受待見的私生女給找了回來,當做聯姻的工具。”
“這個白晴,就是個犧牲品!”
聽完林天豹的解釋,陸塵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
他現在終於明白,白晴為什麼會被綁架,抓來魔都。
原來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當成貨物一樣,賣給一個臭名昭著的人渣。
好一個白家!
好一個白正淩!
“盟主,那這個婚禮,我們去還是不去?”林天豹問道。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
白家和謝家聯姻,強強聯合,第一個要對付的,肯定就是青盟。
現在他們送來請柬,擺明了就是想給新盟主,一個下馬威。
“去!為什麼不去?”
陸塵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冰冷笑容:“我陸塵的女人,也是他們能動的?”
什麼?!
林天豹聞言大驚,萬萬冇想到這個白晴,竟然是陸塵的女人,難怪他剛才如此憤怒!
陸塵望著林天豹,再度開口:
“傳我命令,回複謝家。”
“就說三日後,我會準時到場,親自為他們送上一份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