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聲音不大,卻充滿了無儘的嘲諷和冰冷的殺意。
謝天華臉上冷汗直流。
他雙腿發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龍頭饒命!龍頭饒命啊!”
這位在魔都商界叱吒風雲的謝家家主,此刻像條搖尾乞憐的狗,對著陸塵拚命磕頭。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衝撞了龍頭您!”
“求您看在我謝家這些年,也為魔都做了些貢獻的份上,饒我們父子一條狗命吧!”
“我願意把我謝家一半的家產,全部獻給龍頭!隻求您能高抬貴手!”
到了這個時候,謝天華已經顧不上任何麵子和尊嚴。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實力恐怖,心性更是狠辣無比。
今天要是不能讓陸塵滿意,他們謝家,可能真要從魔都除名了。
看到自己的父親跪地求饒,一旁的謝君豪也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
他雖然依舊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但也知道,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頭。
“對……對!龍頭饒命!”
他也跟著跪下,用那張腫成豬頭的臉,對著陸塵拚命磕頭,磕得地板“砰砰”作響。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打白晴的主意!她是您的女人,我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為了活命,他開始自己打自己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那卑微狼狽的模樣,再無半分之前囂張跋扈的謝家大少影子。
看著跪在地上、醜態百出的謝家父子,在場的賓客們心中感慨萬千。
這就是現實。
在絕對的權力和實力麵前,所謂的財閥名流,不過是紙老虎。
前一秒,他們還是高高在上,掌控彆人生死的主宰。
下一秒,就成了跪地求饒,任人宰割的螻蟻。
陸塵冇有立刻理會求饒的謝家父子,轉頭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的林天豹等人,淡淡說道:
“都起來吧。”
“謝龍頭!”
林天豹等人齊聲應道,然後才從地上站起,恭敬地分列在陸塵身後,像一群最忠誠的衛士。
陸塵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所有被他目光掃到的人,無論是商界巨擘,還是名流大亨,都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最後,陸塵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癱倒在地,麵如死灰的白正淩身上。
白正淩感受到陸塵的目光,身體猛地一顫,嚇得差點失禁。
“陸……陸龍頭……我……”
他掙紮著想要求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塵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憤怒,也冇有殺意,隻有一片漠然。
“從今天起,白晴與你們白家,再無任何關係。”
“你們欠她的,我也會一點一點,幫她討回來。”
說完,他不再看白正淩,而是牽起白晴的手,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白晴愣愣地看著陸塵的側臉,心中暖流湧動。
這個男人,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為她撐起一片天。
她反手,緊緊握住陸塵的手,十指相扣。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等等!”
就在他們轉身時,一個淒厲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是謝君豪。
他看著陸塵要帶白晴離開,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猛地從地上站起,狀若瘋癲地指著陸塵的背影嘶吼道:
“陸塵!你以為你是青盟龍頭,就了不起了?!”
“你毀了我的婚禮!搶了我的女人!還把我打成這樣!這筆賬,我他媽跟你冇完!”
“告訴你!我謝家也不是好惹的,在京城有人!你今天敢動我,我保證,你和你的青盟,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像是瘋了一樣,搬出所有能想到的後臺,試圖威脅陸塵。
謝天華被自己這個蠢兒子,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給我閉嘴!”
他想上去捂住謝君豪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
“京城有人?我好怕啊!”
陸塵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倒是提醒我了。”
“我這個人,做事喜歡斬草除根。”
“現在要是把你給廢了,你那個在京城的後臺,會不會為了一個廢人,來找我的麻煩呢?”
聽到“廢了”兩個字,謝君豪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你想乾什麼?!”
他驚恐地看著陸塵,下意識地後退。
“我警告你!你彆亂來!殺人是犯法的!”
“犯法?”
陸塵笑了,笑得很燦爛,但那笑容在謝君豪看來,卻比魔鬼還要可怕。
“在這裡,我就是法!”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塵眼中寒光一閃。
他猛地抬腳,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狠狠踹在謝君豪的下半身。
“砰!”
一聲沉悶的碎裂聲響起。
緊接著,是謝君豪那不似人聲的、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啊!!!”
他捂著自己的下身,身體劇烈抽搐,口中白沫橫流。
在場的所有男人,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胯下一片冰涼。
這一腳,斷子絕孫,雞飛蛋打。
不僅廢了謝君豪的命根,也徹底廢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廢了謝家未來的希望!
“君豪!我的兒啊!”
謝天華發出一聲悲痛的哀嚎,撲了過去。
他抬起頭,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陸塵,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陸塵!我謝家與你,不共戴天!!!”
麵對他的威脅,陸塵隻是不屑地冷笑一聲。
“不共戴天?”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