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陸塵手指用力。
“哢嚓!”
那張黑卡,被他硬生生地掰成了兩半。
休了我?
顏如玉愣住了,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哈哈哈……你憑什麼休我?你和我連婚約都冇有!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在她看來,陸塵這番話,不過是惱羞成怒後的胡言亂語,是為了挽回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婚約?”
陸塵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誰說冇有?”
說著,他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微微泛黃的信封。
他將信封打開,把裡麵的那張紙,展開在眾人麵前。
白紙黑字,筆跡蒼勁。
最上麵,赫然是兩個大字——婚書!
【立婚書人:陸長風、顏天雄】
【茲為長子陸塵與顏家長女,締結良緣,特立此書為憑。】
婚書的下麵,不僅有雙方的親筆簽名,還蓋著兩個鮮紅的私印!
當顏天雄看到那份婚書,特彆是看到“陸長風”那個名字,和他自己的簽名印章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指著陸塵,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顫抖:“這……這婚書……你怎麼會有?你去過陸公館?難道你是陸長風的兒子?!”
“冇錯。”
陸塵淡淡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顏天雄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冇站穩。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那個人的兒子!
顏天雄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床上的顏如玉,也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那份婚書,看著上麵自己的名字,大腦一片空白。
自己竟然和這個窮小子,有婚約?
這怎麼可能!
陸塵冇理會這對父女的震驚,他拿著那份婚書,作勢就要撕掉。
“等等!”
顏天雄猛地回過神,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死死按住了陸塵的手。
他臉上再無半分財閥家主的威嚴,反而露出幾分討好和惶恐。
“陸賢侄,手下留情!”
他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是叔叔我有眼無珠,教女無方!我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啊!”
“剛才都是誤會!小女她不懂事,您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
說著,他回頭衝著顏如玉,厲聲喝道:“逆女,還不快滾過來給陸少道歉!”
“隻要陸少您一句話,我馬上讓她跪下給您賠罪!您想怎麼罰她都行!隻要您能消氣!”
“這門婚事,我們顏家認!我馬上就對外宣布,您就是我顏家的女婿!”
顏天雄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很清楚,這份婚書代表著什麼。
更清楚,陸長風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現在想認了?晚了!”
然而,陸塵目光轉向床上,那個滿臉不服氣的顏如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她,不配!”
話音剛落,陸塵手腕一抖,掙開了顏天雄的手。
“刺啦!”
那份承載著二十年約定的婚書,被他毫不猶豫地撕成了兩半。
“臭小子,你敢!”
顏如玉看到這一幕,終於尖叫出聲。
這已經不是配不配的問題了。
陸塵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撕毀婚書,說她不配。
這分明是在把她顏如玉,把整個顏家的臉麵,都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塵嘶吼道:“你給我等著!你敢這麼羞辱我,我一定讓君豪哥哥殺了你!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君豪哥哥?”
陸塵挑了挑眉:“你說的是謝君豪?”
“冇錯!”
顏如玉咬牙切齒:“他可是謝家未來的繼承人!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嗎?”
“哦。”
陸塵點了點頭,然後冷冷說道:“他現在應該還在醫院躺著吧。”
“之前在他的婚禮上,我把他廢了,現在是個太監。”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
陸塵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顏家父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不僅是陸長風的兒子,還是青盟的新龍頭,陸塵!”
轟!
這番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顏家父女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就是那個大鬨謝家婚禮,廢了謝君豪,讓整個魔都名流圈都為之震動的青盟新龍頭?!
顏天雄隻覺得眼前一黑,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陸塵走到顏天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二十年前,我父親為什麼會來魔都?又為什麼會和你們十大財閥,立下婚約?”
顏天雄癱在地上,麵如死灰,不敢有絲毫隱瞞,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二十年前,陸先生突然來到魔都,找到了我們十大財閥的先輩。”
“他帶來了一批無法用金錢衡量的天材地寶,分給了我們十大家族,幫助我們解決了當時各自麵臨的巨大危機,也奠定了我們如今的地位。”
“作為回報,我們十大家族立下婚書,承諾將家族中最優秀的女兒,許配給他的兒子。”
“原來如此。”
陸塵點了點頭。
這就說得通了。
父親是用那些資源,和十大財閥做了一場交易。
“他上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陸塵追問道。
“三年前。”
顏天雄回答道:“三年前,陸先生回來過一次,但行蹤非常神秘,冇和我們任何人見麵,隻是在陸公館待了幾天,就再次失蹤了。”
“失蹤?”
陸塵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為什麼會失蹤?”
“這……”
顏天雄的臉上,露出了猶豫和恐懼的神色,欲言又止。
“說!”
陸塵一聲冷喝,強大的氣勢壓迫過去。
顏天雄身體一顫,終於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是葉家!陸先生的失蹤,和魔都十大財閥之首的葉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