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臨?”
陸塵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他能從林天豹的語氣裡,聽出一絲罕見的凝重,甚至是恐懼。
能讓林天豹這種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都感到恐懼,這個葉君臨,看來確實有點東西。
“龍頭,您千萬不能小看這個葉君臨!”
林天豹察覺到陸塵的隨意,急忙開口。
“葉君臨,被譽為魔都近五十年來,最妖孽的武道天才。他二十歲便已踏入宗師之境,在整個魔都的年輕一輩中,是斷層一般的存在,無人能望其項背。”
“五年前,他更是遠渡重洋,去了東瀛,拜在一位活了上百歲的大劍豪門下學藝。那位大劍豪,據說早已超越了宗師的範疇,達到了一個我們無法想象的境界。”
林天豹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不甘。
“五年前,我還是青盟的雙花紅棍,自認在魔都也算一號人物。當時我與葉君臨在黃浦江上約戰,他隻用了一招,就敗了我。我當時使出了渾身解數,卻連他的衣角都冇碰到。”
“那一戰,我養了整整半年的傷。從那以後,葉君臨這個名字,就成了我心裡的一個魔障。”
林天豹深吸一口氣,眼神裡滿是忌憚。
“如今五年過去,他在那位大劍豪手下學藝歸來,實力恐怕已經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地步。”
“彆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魔都那些成名已久的老一輩宗師,恐怕也無人是他的對手。”
林天豹心裡很清楚,自己如今雖然也是宗師後期,實力比五年前強了不止一籌。
但如果再對上葉君臨,恐怕依舊撐不過三招。
這個男人的天賦,實在太可怕了。
他很擔心,自己的新龍頭雖然實力強大,連楊開山那樣的老牌宗師都能秒殺,但畢竟太年輕了。
對上葉君臨這種妖孽,勝負難料。
陸塵聽完林天豹的講述,心裡大概有了個底。
東瀛大劍豪?
聽起來倒是挺唬人的。
不過,那又如何?
他修的是《純陽天經》,走的是仙道,跟這些凡俗武者,從根子上就不是一個層麵的東西。
“我知道了。”陸塵點了點頭,神情依舊平淡。
在他看來,不管是葉君臨,還是葉禁城,都隻是他複仇路上的墊腳石。
先收拾了小的,再慢慢炮製老的。
他要讓葉家,為當年父親的失蹤,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深夜。
葉家莊園,燈火通明。
莊園占地數百畝,亭臺樓閣,假山流水,堪比古代的王府。
“轟隆隆!”
一架黑色的軍用直升機,無視了禁空令,盤旋在莊園主宅的草坪上空,卷起巨大的氣流。
艙門打開,一道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從數米高的空中,一躍而下。
砰!
他雙腳落地整個草坪都為之震動,地麵上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
莊園內的護衛們看到來人,紛紛躬身行禮,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恭迎大少爺回家!”
葉君臨!
他回來了!
和五年前相比,他的麵容更加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一柄出鞘的絕世凶刀。
鋒芒畢露,讓人不敢直視。
“哥!”
葉傲雪哭著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葉君臨的胳膊。
她頭發散亂,眼睛紅腫,哪裡還有半點魔都第一名媛的樣子,活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
“傲雪,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葉君臨看到自己妹妹這副模樣,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他體內彌漫開來。
周圍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葉傲雪抽泣著,將在陸公館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從陸塵如何羞辱她,逼她當馬騎,再到如何秒殺楊宗師,撕毀婚約,最後將她們八個大小姐扒光衣服遊街示眾。
“豈有此理!”
聽完葉傲雪的哭訴,葉君臨的眼中,迸射出駭人的殺機。
“陸塵?青盟新龍頭?”
“很好,我葉君臨離開魔都五年,看來很多人,都已經忘了我葉家的規矩。”
“敢動我葉君臨的妹妹,不管他是誰,都得死!”
……
“哥,你現在就去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
葉傲雪咬牙切齒地喊道。
“不急。”葉君臨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殺他之前,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葉傲雪疑惑地問道。
葉君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語出驚人:
“選妃!”
“選妃?”
葉傲雪愣住了。
“冇錯。”
葉君臨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這次在東瀛閉關,修為已經達到了瓶頸,距離師父所說的‘天境’,隻差臨門一腳。”
“但這一腳,卻如同天塹,單靠苦修,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突破。”
“所以,我需要借助外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在回國途中,偶遇了一位奇人。此人自稱‘麻衣神相’張麻子,擅長觀人麵相,斷人生死,卜人前程。”
“他說我命格雖貴,卻有缺憾,若想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必須尋一‘鳳格’女子為妻。”
“以鳳格之氣,補我龍格之缺,方能龍鳳和鳴,陰陽相濟,一飛衝天。”
“那位張大師,如今就在我葉家做客。我已經吩咐下去,讓魔都十大財閥,在明天日落之前,將家中所有未出閣的千金,全部送到葉家來。”
葉君臨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不容置疑。
“我要在她們之中,選出那位身負‘鳳格’的女子,立為我葉君臨的妻子!”
“我要讓全魔都的人都知道,我葉君臨,回來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帝王般的霸道和理所當然。
仿佛讓魔都最頂尖的千金小姐們,像商品一樣被陳列挑選,是對她們天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