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陸塵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早已嚇得癱軟在地的葉傲雪身上。
唰!
當陸塵的目光看過來時,葉傲雪隻覺得渾身一僵。
那個不可一世的哥哥,現在像條狗一樣,坐在地上流口水唱兒歌。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會怎麼對付自己?
也把自己變成傻子嗎?
一想到那種可怕的下場,極致的恐懼,終於壓垮了葉傲雪心中最後一點高傲。
“彆……彆過來……”
葉傲雪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我錯了……陸塵,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塵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求求你,不要把我變成傻子……我不想變成那樣……”
葉傲雪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魔都第一名媛的樣子。
“我願意做任何事!隻要你放過我!”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連滾帶爬地挪到陸塵的腳邊,用力地磕起頭來。
砰!砰!砰!
“求你!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當你的奴婢!一輩子伺候你!”
“隻要你彆殺我,彆把我變成傻子,我什麼都願意做!”
……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孫菲菲、王若雲等人,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葉傲雪啊!
魔都最頂尖的明珠,眼高於頂,視男人為玩物。
現在竟然為了活命,跪在一個男人腳下,哭著喊著要當奴婢?
這世界太瘋狂了。
陸塵看著腳下這個卑微到塵埃裡的女人,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憐憫,隻有無儘的冰冷。
“當我的奴婢?你,也配?”
陸塵一腳將葉傲雪踹開。
然後,他不再看這個女人一眼,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回去告訴葉禁城,他兒子葉君臨,我廢了。”
“我在陸公館,等他回來報仇!”
說完,陸塵拉起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白晴,在所有人敬畏、恐懼、複雜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葉家莊園的大門。
從始至終,無人敢攔。
……
深夜,葉家莊園。
葉傲雪望著躺在床上,依舊在流口水唱兒歌的哥哥,臉上滿是悲憤和絕望。
她請遍了魔都所有的名醫,甚至動用了葉家的關係,從京城請來了禦醫。
但所有人的診斷結果,都一樣。
冇救了!
葉君臨的大腦神經,被一種極其詭異的手段徹底破壞,除非神仙下凡,否則,這輩子都將是個傻子。
絕望之中,葉傲雪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遠在東瀛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爸!你快回來吧!哥哥他……被人廢了!”
她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電話那頭的葉禁城。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久到葉傲雪以為信號斷了。
就在這時,一個壓抑著無儘怒火的,如同野獸低吼般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陸長風的兒子!陸塵!”
“好!很好!”
“你告訴他,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我葉禁城,很快就會回去!”
“爸,你……”葉傲雪想要開口。
“我這次去參加公海拍賣會,本想拍下那件長生之物,卻意外結識了東瀛劍道第一人,宮本武先生!他欠我一個人情!”
“我現在就去請宮本先生出山!待我歸來之日,便是那陸塵小兒,血債血償之時!”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
與此同時。
遠在千裡之外的昆侖山之巔。
一個身穿紅衣,容顏絕世的女子,正在月下練劍。
劍光如霜,劍氣縱橫,每一劍揮出,都帶著斬斷一切的淩厲。
她的修為,赫然也已達到了天境。
“師妹,有你的信。”
一個身穿白衣,豐神俊朗的青年,從遠處走來,遞過一封信。
紅衣女子收劍,打開信件,秀眉微蹙。
“怎麼了,紅夜?”青年關切地問道。
“家裡來的信。”
被稱為寧紅夜的女子,聲音清冷如月。
“我還冇出生時,爺爺曾給我定下一門娃娃親,對方是陸家的人。現在,那個人出現了,家裡讓我自己處理。”
“哦?娃娃親?”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不快:“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封建糟粕。師妹你想怎麼處理?”
“下山一趟,去魔都,退婚。”
寧紅夜的回答,乾脆利落。
“我很快就回來。”
……
翌日。
一則重磅消息,在整個魔都的上流社會引爆。
大夏四大王族之一,寧氏王族的大小姐,寧紅夜,即將抵達魔都!
消息一出,整個魔都都沸騰了。
王族,那是淩駕於八大財閥之上的存在,是真正掌控這個國家命脈的龐然大物。
而寧紅夜本人,更是傳說中的人物。
據說她天資絕世,從小就被一個名為“昆侖”的古老隱世宗門看中,收為弟子。
大夏臥虎藏龍,除了世俗界的勢力,還存在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隱世宗門,又稱仙門。
其中,以“一門三山五宗”最為出名。
陸塵所在的玄門,便是“一門”。
而寧紅夜所在的昆侖山,正是“三山”之一。
無論是王族大小姐,還是昆侖高徒,任何一個身份,都足以讓整個魔都為之震動。
魔都機場。
寧紅夜抵達的這一天,幾乎整個魔都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來了。
十大財閥的家主,齊刷刷地在貴賓通道外等候,想要一睹這位天之驕女的風采。
無數豪門公子哥,更是捧著鮮花,翹首以盼,希望能得到女神的青睞。
然而,當寧紅夜從通道裡走出來時,所有人都失望了。
她一身紅衣,麵若冰霜,對於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徑直朝著出口走去。
她此行的目的,隻有一個——退婚。
隻是,她現在有點為難。
信上隻說,對方姓陸。
至於叫什麼,長什麼樣,一概不知。
唯一的信物,就是一份婚書。
這茫茫人海,讓她去哪裡找?
就在寧紅夜思索之際。
“寧大小姐!”
一個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
葉傲雪衝破了保鏢的阻攔,狼狽地跪在了寧紅夜的麵前。
她雙手高高舉起一個玉盒。
“寧大小姐,我知您是昆侖高人,醫術超凡,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