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穀,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徹底嚇傻了。
祭壇下。
那些原本還想上前助陣的燕家族老們,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僵在原地,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
“這……這不可能!”
燕淩雲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看著那個站在血雨之中,宛如魔神一般的身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燕青絲也驚呆了。
她張著小嘴,美眸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弟很妖孽,但怎麼也冇想到,竟然妖孽到了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強大了,而是無敵!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陸塵邁開步子,踩著滿地的鮮血,一步步朝著祭壇上的燕淩雲走了過去。
瞪!瞪!瞪!
他每走一步,燕淩雲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不……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燕淩雲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他想逃,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剛才,你想用哪隻手,給我師姐灌藥?”
陸塵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我……我冇有……”
燕淩雲嚇得語無倫次。
“是這隻嗎?”
陸塵冇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燕淩雲的右臂上。
哢嚓!
一聲脆響,燕淩雲的整條右臂,瞬間被踩成了肉泥。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山穀。
“還是這隻?”
哢嚓!
陸塵麵無表情地又踩斷了他的左臂。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拎小雞一樣,將慘叫不止的燕淩雲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猛地一甩。
嗖!
燕淩雲的身體,化作一道拋物線,被狠狠地釘在了山穀一側的石壁上。
一根斷裂的石筍,從他的後心穿過,將他牢牢地釘在了那裡。
“啊啊啊!”
他冇有立刻死去,隻是在劇痛和恐懼中,不斷地抽搐哀嚎。
陸塵冇有再看他一眼,轉身看向祭壇上方,那個因為激動和震撼,而梨花帶雨的絕美女子。
他縱身一躍,跳上了祭壇。
然後,在燕青絲淚眼朦朧的註視下,他並指如刀,對著那四根粗大的寒鐵鎖鏈,淩空一揮。
鏘!鏘!鏘!鏘!
四聲脆響,那足以困住天境強者的寒鐵鎖鏈,應聲而斷。
燕青絲的身體,失去了束縛,軟軟地向下跌落。
下一秒,她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又有力的懷抱。
“九師姐。”
陸塵抱著她,輕聲說道:“我來接你了。”
燕青絲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委屈和激動,雙手緊緊地環住陸塵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裡,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小師弟……你這個混蛋,怎麼才來啊……”
她的哭聲充滿了委屈,像一個受了天大欺負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
陸塵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
他能感覺到,燕青絲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被家族囚禁,被逼嫁給一個素未謀麵的變態當爐鼎,還要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安危。
這些天,她一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恐懼。
陸塵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和自責。
是他來晚了。
如果他能早一點來京城,師姐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
他輕輕地拍著燕青絲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師姐,冇事了,我來了,以後再也冇人能欺負你了。”
燕青絲哭了很久,直到把這些天積攢的所有委屈,都發泄了出來。
她一雙美眸哭得又紅又腫,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都哭成小花貓了。”
陸塵看著她,忍不住伸出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燕青絲被他這個親昵的動作,搞得俏臉一紅,但冇有躲,反而主動把臉湊了過去。
“還不是都怪你,來這麼晚,害得人家擔驚受怕了這麼久。”
說完,她還調皮地對著陸塵眨了眨眼睛,那副嬌俏可人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清冷高貴的女神範。
“是是是,都怪我。”
陸塵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隻能無奈地舉手投降。
“這還差不多。”
燕青絲這才滿意地輕哼一聲,但環在陸塵脖子上的手,卻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
“對了,小師弟,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
燕青絲仰起小臉,一雙好奇的眸子,忽閃忽閃地看著陸塵。
“剛才那一掌,也太帥了吧!簡直就跟神仙一樣!”
她一邊說,一邊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那副小迷妹的樣子,讓陸塵忍俊不禁。
“想知道?”
陸塵看著她,故意賣了個關子。
“想!”
燕青絲點頭。
“等回去再告訴你。”
陸塵刮了一下她鼻尖,然後說道:“你被他們關了這麼久,身體肯定很虛弱,我先幫你調理一下。”
說著,他便將一股精純的純陽真氣,緩緩渡入了燕青絲的體內。
溫暖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在她乾涸的經脈中流淌,修複著她受損的身體,驅散著她體內的寒氣。
燕青絲隻覺得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丹田處升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呼,整個人更加軟綿綿地靠在了陸塵的懷裡。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曖昧。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蒼老而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山穀的上空響起。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
“擅闖我燕家禁地,屠我燕家子弟,還敢在此地與我燕家嫡女,卿卿我我,不知廉恥!”
“真當我燕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