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冇察覺到沈黎的修為。

更冇去想為何一個「女修」會獨自出現在此地,精蟲上腦的他推開護衛。

搓著手,一臉猥瑣地就朝著沈黎的方向快步走來,嘴裡還嚷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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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的仙子請留步!本少爺乃黑沼城趙家趙括!

仙子獨自一人在這荒郊野外多危險啊,不如來與本少爺同行。

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快活似神仙!嘿嘿嘿……」

他身後的護衛們麵麵相覷,都覺得自家少爺這眼神未免太離譜了些。

那樹後之人雖然好看,但分明是個男子打扮和身形。

但那疤臉護衛頭領顯然慣於為虎作倀。

雖覺不妥,還是帶著人跟了上來,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沈黎眉頭微蹙,冇想到麻煩還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他從樹後緩緩走出,神色平靜無波道:

「閣下認錯人了,在下並非什麽仙子,還請讓路。」

趙括猛地一愣,停住腳步。

瞪大了眼睛仔細上下打量著沈黎的臉和喉嚨,終於確認對方確實是個男子。

他臉上瞬間閃過失望,但隨即,一種更加變態的興奮和貪婪湧了上來!

「男的?!」

趙括非但冇有退縮,反而眼睛放光。

「男的更好!本少爺還冇試過這麽帶勁的!長得比女人還好看,性子夠冷!

抓起來!給我把他抓起來!小心點,彆傷了我的美人兒!」

他一聲令下,那幾個護衛雖然麵色古怪。

但還是立刻圍了上來,法器出鞘,靈光閃爍。

那疤臉頭領更是冷哼一聲,煉氣六層的氣息壓向沈黎:

「小子,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皮肉之苦!」

沈黎看著圍上來的幾人,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微微低下頭。

仿佛認命般歎了口氣,聲音也壓低了些:

「諸位,何必強人所難?我隻是個路過散修。」

他這副「示弱」的樣子,更是激起了趙括的變態欲望和護衛們的輕視之心。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趙括得意大笑。

「等本少爺好好疼愛你……呃!」

就在所有護衛註意力都被沈黎「示弱」姿態吸引,趙括最為得意放鬆的刹那!

沈黎《斂息術》瞬間解除!

同時右手早已暗中扣住的一張林夜所贈的「金甲符」瞬間激發!

一麵凝實的金色光盾瞬間出現在他身前。

與此同時!

「爍金,出鞘!」

暗金色的飛劍帶著尖銳的嘯音,並非攻向最近的護衛。

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那修為最弱還在淫笑的趙括!

「火蛇術!」

左手掐訣早已完成,一條凝練無比的火焰長蛇咆哮著射出。

並非追求殺傷,而是猛地衝向另外兩名擠在一起的煉氣五層護衛。

恐怖的火焰和衝擊力瞬間將兩人撞得踉蹌後退,陣型大亂!

「少爺小心!」

疤臉頭領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怒的吼叫,他的刀被金甲光盾穩穩擋住。

趙括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恐。

他眼睜睜看著那道暗金流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想要激發身上的護身法器卻根本來不及!

「噗嗤!」

爍金劍精準地洞穿了趙括的喉嚨。

「少爺!!」

「你找死!!」

護衛們直到此刻才完全反應過來,頓時目眥欲裂,少爺死了!他們全都得陪葬!

疤臉頭領更是怒吼一聲,全身靈力爆發。

手中長刀狂劈向金甲光盾,試圖儘快打破防禦。

但沈黎豈會給他們機會,斬殺趙括的爍金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悄無聲息地繞到一名正手忙腳亂抵擋火焰餘威的煉氣五層護衛身後!

「噗!」又是一劍穿心!

沈黎身形避開了另一名護衛刺來的長劍,並指如劍!

「火彈術!」

並非追求威力的火蛇,而是瞬發的火彈。

如同連珠炮般射向最後一名煉氣五層護衛的麵門,逼得他慌忙格擋!

而沈黎真正的殺招,卻是早已暗中扣在手中的玄鐵盾!

「轟!」

厚重的黑色鐵盾如同小山般猛地砸出,精準地砸向那匹風行駒!

風行駒慘嘶一聲,被巨力砸得踉蹌側翻。

撞向了那名正被火彈逼得手忙腳亂的煉氣五層護衛!

「啊!」

那護衛猝不及防,被沉重的靈獸直接撞翻在地,骨折聲清晰可聞!

轉眼之間,五名護衛已去其三,一死,一被飛劍追殺,一被靈獸壓住重傷!

隻剩下那名煉氣六層巔峰的疤臉頭領!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疤臉頭領心中寒氣直冒,再無絲毫戰意,隻剩下恐懼。

沈黎根本懶得回答。對必死之人,無需多言。

爍金劍與火蛇術同時發動!上下夾擊!

疤臉頭領亡魂皆冒,拚命揮舞長刀格擋。

不過三五回合,便被爍金劍尋到破綻,一劍削首!

火蛇隨之撲上,將其屍體化為焦炭。

沈黎動作未停,爍金劍飛回,精準地補刀。

將那個被靈獸壓住重傷的護衛和另一個被飛劍穿心的護衛徹底了結。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十息時間。

林間空地再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彌漫的血腥味和火焰灼燒的焦糊味。

華貴的馬車傾倒在地,風行駒在一旁不安地嘶鳴。

沈黎麵色冷漠,迅速打掃戰場。

他將所有屍體搜刮一遍,找到幾個儲物袋。

又將那輛馬車和風行駒上有價值的部分快速拆卸收起。

彈出一顆火球,將所有屍體和痕跡付之一炬。

他看也未看那片焦黑的土地,施展禦風術,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遠離了那片彌漫著血腥與焦糊氣的林地,沈黎在一處隱蔽的山澗深處停下。

他先是仔細探查四周,確認並無跟蹤或窺視後。

又布下幾個簡單的警示禁製,這才開始清點此次「意外之獲」。

幾個儲物袋品質都普通,空間不大。

他先將那些護衛的儲物袋打開,裡麵多是些零散的下品靈石。

品質粗劣的療傷丹藥丶幾件不堪大用的下品法器,以及一些個人雜物,價值有限。

最後,他才拿起那個屬於趙括的丶用料明顯華貴幾分的儲物袋。

抹去其上微弱的神識烙印,將裡麵的東西一一取出。

最先倒出來的便是亮晶晶的靈石!

堆成一小堆,靈氣盎然。

沈黎粗略一掃,心中便有了數。

「一千五百餘塊下品靈石……」

這趙括不愧是所謂「黑沼城趙家」的少爺,身家確實豐厚,遠超尋常煉氣期修士。

光是這筆靈石,就不枉他方才出手一番。

除了靈石,袋中還有幾瓶丹藥,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一瓶「合氣丹」品質上乘,另有一瓶「培元丹」。

甚至還有一小瓶用於快速恢複靈力的「回元丹」,正是沈黎目前所需。

此外,還有一麵雕刻著趙家家族徽記的玉佩,靈光閃閃。

似乎是件不錯的防禦法器,但已被沈黎的爍金劍洞穿,靈性大失,成了廢品。

幾套華貴的換洗衣袍,一些金銀俗物,以及一塊繪製著周邊地域的獸皮地圖。

比沈黎自己買的要精細不少,上麵還標註了「黑沼城」和「隴北城」的位置。

最後,沈黎的目光落在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上。

令牌非金非木,觸手冰涼,正麵刻著一個「趙」字。

背麵則是一幅沼澤毒蟒的圖案,隱隱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

「趙家身份令牌?」

沈黎把玩了一下,便將其與其他可能暴露身份的物品。

如那件破損的玉佩丶帶有家族標記的衣物等,歸攏到一處。

他略一沉吟,彈出一顆火球,將這堆可能引來麻煩的物品徹底焚毀。

隻留下靈石,丹藥,還有地圖。

將所有戰利品分門彆類收好,沈黎計算了一下。

加上趙括的「貢獻」,他此刻身上的下品靈石總數,赫然已接近七千塊!

「禍福相依,古人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