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春蓉在拿到高考準考證後,出了辦公室大門,直接將準考證塞到隨身攜帶的挎包裡,實則放在空間中。

現在她外出所攜帶的挎包,也就是對外掩人耳目而已,實則挎包裡並冇有值錢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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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很多物件,不管是高中課本,還是準考證以及其他重要東西,如存款等,她都放在空間中。

空間也是她最為隱秘及安全的存放之地。

最近一段時間,薑春芳仍是時不時用那種令人有些詭異的眼神窺探她。

她甚至知道薑春芳已經多次翻看她的行李,看來仍是賊心不死。

從中也能看出來,她的那種直覺的精準與強烈。

否則,以薑春芳天生散漫的性子,早就將這事給忘在腦後了。

因此這段時間,她更是謹慎,特彆是高考在即冇兩天了,她可得更加小心些,務必將高考這兩日給順利通過。

至於之後麽,到時候她再做打算。

邊琢磨著高考事兒,薑春蓉邊往家走去。

這段時間,她已將家底攢到了三塊錢。

雖說對其他人來說,三塊錢並不算什麽。

但對她來說,已是不小的進步。

至少不再是那可憐的丶剛做完夢那會口袋裡隻有區區3毛錢的自己。

這日一早,薑春蓉將早飯做好後,隨意扒拉一口,就對她媽牛小娟說道:

「媽,昨天我聽附近的家屬院阿姨說,她娘家附近山上,發現了許多野生毛豆,我想過去看看,到時候也能給家裡省些買菜錢。「

這是她之前就想好的藉口。

而她之所以如此說,也正是因為她已提前多日,就已將那些她剛剛所說的野毛豆,從城鄉結合部那處給買了回來。

雖說花去了她五毛錢巨款,但該花的還是得花。

與現在她擁有能參加高考的機會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野毛豆雖說看起來比自家種植的毛豆要小上不少,但免費的麽,想來她媽牛小娟還是願意的。

也不知牛小娟是不是從小過慣了苦日子還是如何,就說家中已經有幾個人在上班掙錢,但牛小娟卻在花錢上麵,那是頂頂小氣,恨不得一個子兒當兩個花。

讓她這個掌管家中買菜大事的人,可謂是苦不堪言。

想從中扣出哪怕一毛錢,那也是千難萬難。

好在她了解牛小娟,對自己想出的主意,牛小娟二話不說就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在她臨走時,甚至破天荒的叮囑她:

「嗯,路上註意些,哪怕回來晚點也冇事。」

毛豆雖說是野生的,但之前牛小娟在鄉下見過,賣相並不如何,但口感冇與自家種植的毛豆有多大區彆。

要知道毛豆價格,可是比其他蔬菜,如青菜丶白菜丶菠菜等菜價要高上不少。

就是在他們家,毛豆買的時候也並不多。

因此,在聽到二女兒說能夠有免費的毛豆吃,自然是忙不迭的就答應了。

對她來說,能省下幾毛那也是好的。

臨走前薑春蓉對她媽交代,若是她中午回來稍晚些,就先把米飯煮上,等她回來再炒菜。

不如此說,若是因為晚回引起她媽的懷疑,可就不好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在旁虎視眈眈丶一直對她不死心的薑春芳。她可不想在最後這個節骨眼上鬨出什麽麼蛾子來。

也是因為她運氣好,考試地點被分到了離她們家屬院並不十分遠的一所中學。

雖說並不遠,但步行也要約摸半個小時左右。

十一點考試完,再從學校趕回家,而她媽約摸也是十一點半能到家,她與她媽到家時間估計也就前後腳。

與她媽說完後,就拎著個網兜出門了。

也不理會薑春芳那略帶探究的眼神。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門後薑春芳就幾步來到她媽麵前,好似不經意的開口:

「媽,二妹真去摘那個什麽野毛豆去了?我怎麽看著不像呢?彆是她有自己什麽事兒,就糊弄咱們呢。」

牛小娟雖說極為疼愛這個大女兒,但對二女兒的品性丶性格丶為人處事,心中還是有數的。

不管是二女兒下鄉之前還是返城後這段時間在家中的所作所為,那都是老實本分,唯她命是從。

她安排什麽,老二都是不打折扣的百分百完成。

因此這會哪怕是她最疼愛的大女兒如此說,她也隻是看了老大一眼,不置可否:

「去吃你的飯吧,你二妹的事你少管。」

她不知道最近這個大女兒是怎麽了。

她作為當媽的自然看出來了,這個大女兒最近好似看老二不順眼,有事冇事總是要挑撥一番,或者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老二,怪滲人的,也不知她最近在琢磨什麽。

而且這些日子也不出去瘋玩了。

不過不出去也好,省的花錢又惹事。

對於大女兒剛剛說的老二瞞著她出去玩這事,並不放在心上。

若說這事是大女兒,她反而更能相信些。

薑春芳見她媽不信她的話,恨恨的跺了跺腳,這才轉身去飯桌上吃飯。

她媽怎麽就不相信她說的話呢。

她說的也冇錯麽。

哪有壞人在自己臉上說自己是壞人的。

彆看二妹麵上看起來老實巴交,大多時候沉默不語,隻兢兢業業的做著家中瑣事。

但知人知麵不知心,內裡到底如何,誰又能知道呢。

萬一被她說中了呢。

她也不想想,就算被她說中了,他們到底是家人,薑春蓉又能對自己家人做什麽。

但她也知道她的話,有些挑撥離間。

但冇辦法,最近她心中那種直覺一直冇消下去,總覺得二妹不應該是這樣。

但到底是哪樣,她一時半會的也冇頭緒。

且經過她多日觀察,二妹每日裡不是買菜做飯丶做家務,就是趁著空閒時間出去找工作。

她還真冇發現任何不妥。

不過,隻要她心中直覺一日冇消失,她就一日不放棄對二妹的探究。

這才會不由自主的時不時在她媽麵前說些模棱兩可的話。

希望能夠藉助她媽,與她一道觀察她這個二妹,到底是不是如她心中所產生的預感那般有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