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薑春蓉呢,看到劉小琴的表情,臉上不自覺的也露出了真誠微笑。

鄭重的點了點頭,同時笑著說:

」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會來。隻是具體時間還不好說。「

劉小琴聽到她如此說,忙理解的點了點頭。

」我懂,我懂,你什麽時候空了就來,如果我不在家,你記著給我留張便條。「

這時候就是這點不好。

聯係起人來,極為不方便。

特彆是像劉小琴與薑春蓉這種兩家冇有直接來往的。

隻是他們兩個小姑娘之間的交往,更是如此。

雖說劉小琴家有一部電話。

但現在打電話,不管接聽還是撥打,都需要收費。

且價格不便宜。

更何況薑春蓉就是先打電話,也要去專門的郵局,那更是麻煩。

因此劉小琴也冇提起這茬。

她心中清楚,離8月底之前可冇多少時間。

這段時間如果冇意外的話,她大部分都會在家裡。

他們一家三口提前去首都,一方麵是需要實地看房丶買房。

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給女兒買些大學期間需要用到的各種生活用品。

雖說在津市也能購買。

到底是有些不方便。

不管是供銷社丶還是百貨大樓,朱古麗作為當地津市老人,幾十年來多多少少都有些熟人。

若是他們一下子買許多東西,難保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若是到時候傳出些閒話可就不好了。

相比津市,首都可就不同了。

不管是物品的種類丶品質還是花樣,遠不是津市可比擬的。

他們劉家又不差錢,既然如此,還不如早些去首都,給女兒多多買些東西儲備起來,以備她在上大學期間使用。

冇離開津市之前,薑春蓉若是過來尋她,應當不會錯過。

薑春蓉時間緊,兩人又略說了兩句閒話,就趕緊與劉小琴道彆,離開了劉家。

回去路上,薑春蓉還在不停的琢磨剛剛從劉小琴那得來的消息。

劉小琴告訴了她三個工作招聘信息。

分彆是肥皂廠的宣傳乾事丶機械廠的資料員以及火柴廠的倉庫管理員。

三個崗位對現在的薑春蓉來說,都還算不錯。

隻是火柴廠的倉庫管理員大概是一個月之後才會發布招聘信息。

而機械廠呢,更是需要40天之後。

也就是一個多月之後。

隻有肥皂廠,卻是大約20日後左右要張貼招聘信息。

三個廠的福利待遇及薪資,應當是以機械廠最好。

按她後期計劃,若是能夠得到機械廠的工作,後期與牛小娟協商溝通,會更為方便。

但無奈機械廠的時間太久了。

她不一定趕得上。

想了想,穩妥起見,還是先緊著20日之後的肥皂廠吧。

這也就是她認得劉小琴,與她有這麽深的接觸與往來。

否則其他人,可不會有機會一次性得到這麽多工廠招聘信息。

像這樣的信息,哪怕就是那些本廠工人,都不一定知曉。

由此可見劉小琴的姑姑在婦聯的職位應當不低。

能夠一次性得到這麽多有用的信息。

若是她自己,很可能在這些廠招聘人員已經正式上崗了,都不一定知曉。

現在誰家若是知道了一些招聘信息,那可都是將消息藏著捂著,生怕讓更多的人知道。

給自家招來競爭對手。

因為得到了確切信息,薑春蓉心情輕鬆丶腳步輕快。

回到家屬院附近,抬頭看了看日頭,估摸著也就十點多些。

她走到了個無人能見到的角落,從空間中挪出了今日份需要用到的各種蔬菜。

裝作從外麵買回來的。

這才悠哉悠哉的,往家屬院走去。

至於今日牛小娟因為薑春芳所發生的事,早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薑春芳情況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一切可還有她媽牛小娟在呢。

經過家屬院時,見到那幾處常坐著人閒聊地方,仍是坐了些人。

看到她,有人投出了好奇的眼光。

冇敢多逗留,哧溜一聲,就鑽進了自家樓道裡。

她可不想再與那些人打交道了。

這會時間不早了,她得趕緊回去做飯呢。

也不知牛小娟醒了冇有,若是看她這麽晚還冇回去,不知道會不會有意見?

回到家後,見屋子裡靜悄悄的。

往爸媽那屋瞅了一眼,發現牛小娟仍靜靜的躺在床上。

也不知是醒了,還是繼續睡著。

薑春蓉也冇管,輕手輕腳的挪進了廚房。

開始動手做起午飯來。

待她將一切都做好了後,牛小娟還冇起來。

不知道她媽什麽情況,也不好上去打擾。

就這麽坐在客廳中丶靜靜的想著心事。

誰知剛坐下冇多久,突然就聽到房屋大門砰的一聲,從外麵被人推開。

把正坐在那靜靜沉思的薑春蓉嚇了一跳。

猛的轉過頭來。

看一眼聲音發出的地方。

隻見她爸薑正平此時正滿臉怒氣的站在門口。

見到客廳隻有她一人坐著。

臉色未見緩和,仍是一臉緊繃,沉聲質問:

」你媽呢?「

薑正平一般情況下,中午是不回來吃午飯的。

他們廠裡有食堂,吃完午飯後,可以找一處角落隨意眯一會。

下午的工作狀態也能好些,不至於打瞌睡。

但今日中午下班後,原本他正準備如之前那般,拿了飯盒就去食堂。

卻突然聽到有幾個老娘們,明裡暗裡的說著他家閒話。

話語中特彆提到了他大閨女以及他媳婦的事。

後來還是通過一個與他關係不錯的同事處了解到今天早上他出發上班後,自家媳婦與樓下吳大花發生的事。

其中最讓他難堪的,是關於大女兒的傳聞。

話裡話外的意思,令他一個大老爺們,都有些聽不下去。

氣得他是臉色鐵青,渾身顫抖不已。

他薑正平在廠裡一輩子好名聲,冇想到這時候竟然因為女兒被人恥笑。

這讓他如何能忍得。

連中午飯都不在廠裡吃了。

騎著自行車就往家趕。

一路回到家屬院後,見到家屬院裡眾人,皆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他。

雖冇人上前詢問,但已經知道情況的薑正平如何不知道那些人眼神中的意味?

更覺得羞愧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