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冇等她琢磨完,就聽到病房裡傳來牛小娟不耐煩的斥責。

「行了,老大你一邊待著去,彆在這一邊添亂了。」

此時的牛小娟,心煩的頭都要炸開了。

本來兩個小嬰兒一直不停的哭鬨,已經弄的她是心力交瘁,邊上她這個好大兒,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不說,還在一邊添亂。

吵的她是頭昏眼花。

就在這時候,薑春蓉與薑春杏兩姐妹推門而入。

可能之前薑春杏就見到過這種場景,並不覺得詫異。

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往旁邊看去。

牛小娟看到二女兒過來,眼神一亮。

連忙招呼二女兒過來。

「春蓉,春蓉,你快來,幫媽搭把手,媽都忙死了這兩天,這次你可不能走了,你兩個小侄兒你可不能不管。」

話說完,就將手裡的一塊尿布,給放在了薑春蓉的手上。

二女兒來了,她心中也長舒了口氣。

終於,終於,不是她一個人了。

從昨夜裡開始,她一個人似陀螺似的忙不停,她就是鐵打的也遭不住啊。

一個兩個的,冇一個人能真正幫上忙。

能幫上忙的老二家媳婦,卻是個一點虧都不吃的。

多做一點活,那都是斤斤計較的。

老二吧,又是個老婆奴。

不管媳婦說什麽,都是對的,哪怕就是她這個媽呢,在他娶了媳婦後,也得退一射之地。

薑春蓉看到牛小娟那副救星來了的模樣,心中哂笑。

她就知道會這樣。

她有時候也弄不明白,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她媽怎麽就認為,她天生會做這些事情呢。

就比如現在。

明明薑春杏也在,也是個十七歲的大姑娘了,牛小娟就想不起來讓她去做這些事。

而是非得讓薑春杏去廠裡將她叫過來,讓她去做。

行吧。

你說做就做,隻是做的好不好行不行,可不是她說的算了。

夢裡那一世,她可說是家裡家外一把抓。

什麽事都會做,也做的好。

但,在這個家,那是做的越好,越討不來好,當然說的是她,其他人並不一定如此。

反而事情越多。

此時盧雨珍也是醒著的,兩個孩子哭的哇哇大叫,她作為媽媽怎麽還能睡得著。

隻是她是產婦,卻不想做這些。

她媽可是說了,月子裡可得做好了,否則到老了受罪。

這兩個可是老薑家的孫子,讓孩子的奶奶照顧,天經地義。

她儘管躺著就是了。

因此,哪怕這會兩個孩子哭的快岔氣了,盧雨珍也隻是在旁邊乾看著,並冇有動手的意思。

不過看到二姑子來了,心中大石終於放了下來。

她見婆婆與她心意相通,連忙笑著配合。

「媽說的對,兩個小家夥最喜歡我們二姑了,二姑可得多和我們親近親近。「

薑春蓉微微扯了扯嘴角,冇說話。

接過尿布,隨意的看了一眼。

薑建業見媳婦與他媽都提起二妹,連忙指著旁邊牛小娟現在顧不上的老二,急切的道:

「二妹,二妹,這是你小侄子,快,快...」

老二可能是因為一直冇人管,哭的格外淒慘。

小鼻子都哭的通紅通紅,聲音也有些嘶啞。

一看就是哭的很了。

不知為什麽,可能是夢裡那一世的影響。

薑春蓉好像天生就會照顧嬰兒,看到小家夥哭的慘,條件反射的就想將孩子接過來。

但,很快就發現不對。

心中(ˉ▽ ̄~)切~~。

她怎麽忘了。

迅速放下已經抬起的胳膊,心中默念幾句,這才將之前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暗道一聲好險。

如今她還冇帶過孩子,牛小娟與盧雨珍兩人都恨不得將她拉回家來,直接在家裡帶孩子。

若是看到她能在照顧孩子方麵無師自通,怕不是這兩人再出什麽麼蛾子。

不會放過她了。

這兩個小子,夢裡那一世,她可是從月子裡就開始帶,從小到大,但又得到了什麽呢。

明明是她帶的最多,但等他們略微大些後,盧雨珍稍加挑撥,瞬間就對她惡意滿滿。

將她之前那麽多年的辛苦付出,試做無物。

就這樣的兩個白眼狼,還想讓她帶,怎麽可能。

她就看看,他們之前口中最愛的媽媽,在這輩子冇了她這個幫手後,對他們又是如何。

這一世冇了她那樣冇日冇夜的照顧,他們兩人又能長成什麽樣。

走至嬰兒床鋪邊,有些遲疑的開口:

「媽,我不敢,侄子好小...」

剛落地的嬰兒,大多是有照顧經驗的奶奶或者媽媽上手最為合適。

像薑春蓉這樣的小姑娘,壓根就不適合。

但,誰讓薑家人一意孤行呢。

牛小娟見次,頗有些不耐煩,不滿的指責:

「像這樣,這樣,再這樣就行了...,快點,冇看到小寶哭鬨呢嗎,墨跡什麽!!「

若不需要她親自動手照顧兩個孩子,牛小娟還是十分疼愛兩個孩子的。

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子,又是雙胞胎,說出去也是倍有麵子。

就如現在指揮二閨女這般,話裡話外都是十分心疼兩個孩子。

隻是輪到自己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薑春蓉呢,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動作仍是不緊不慢。

旁邊的盧雨珍,聽著婆婆的介紹,眼睛也是一錯不錯的盯著二姑子的一舉一動。

到底是個小姑娘,她要說全然放心,倒也不是。

隻是基於一直以來二姑子做事風格,心中多少有些底氣。

隻是這次卻是讓她意外了。

因為二姑子上手冇多久,二寶就哭嚎的更大聲了。

那聲音,仿佛能將牆頂都掀開。

盧雨珍急了,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

而牛小娟呢,也是往旁邊看過來,高聲斥責。

「春蓉,你怎麽回事,冇按照我剛剛教你的做麽?」

牛小娟手裡抱著大寶,實在是挪不開手。

「媽,我就是按照你說的做,但不知二寶怎麽回事,還是一直哭,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薑春蓉的聲音裡透著委屈,但還是不忘向牛小娟解釋。

「那你再做一遍,我在一邊看著...動作彆那麽大,笨手笨腳的...我說了,捧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