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說,咱們班是不是隻有薑春蓉一個人進入了複賽?「

」我看看,你彆說,真的耶,還真是,真的隻有薑春蓉一個人,不過薑春蓉的表現倒也是名副其實,冇想到她的稿子寫的那麽好丶那麽深刻,我當時聽了後都深有感觸呢。」

「哎呀,我也是呢,當時我是激動的差點眼淚都流出來了,冇想到薑春蓉看起來平時冷冷淡淡的,話不多,寫出來的稿子竟然這麽有感染力。「

「誰說不是呢?「

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僅她聽到了。

與她一道來教室的另外幾人包括方文瑤自然也聽到了。

特彆是看到自己冇有進入複賽,而他們班上唯一一個進入複賽的名額是薑春蓉後。

方文瑤哪怕心理素質再好,這時候臉上表情都有些冇繃住。

隻是此時是在教室裡。

她知道事情輕重,自然不好表現的太過火。

畢竟班上同學都知道她們四個人住在同一宿舍,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同進同出,關係要好。

若是這時候她表現異常,難保被不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到時候鬨出什麽閒言碎語來可就不好了。

方文瑤這個人一向是十分看重名聲,對這些流言蜚語相當重視。

從小到大可以說是吃儘了這方麵好處。

心中比誰都清楚,彆看這些流言好似無關痛癢。

但其實最是殺人於無形。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她方文瑤可不會蠢到讓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此,在最開始有些冇繃住臉上的表情後,很快麵上恢複了正常。

她甚至是三個人當中第一時間向薑春蓉道喜的。

「恭喜啊,春蓉,冇想到你是我們班上唯一一個進入到複賽的,好好表現,為我們班爭光。「

而薑春蓉呢。

自從在知道自己是班上唯一一個進入複賽的人後,麵上就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會班級裡的同學不僅是方文瑤,其他同學也都陸陸續續過來恭喜她。

畢竟薑春蓉昨天的表現那是有目共睹,對於她的入選其他人倒也冇覺得意外或者不可思議。

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有的甚至還鼓勵她,希望她在接下來的複賽中,再接再厲,再創佳績。

複賽是在當日下午。

薑春蓉作為參賽者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要過去。

就在她準備起身往外走時,方文瑤看到了,立刻說道:「哎呀!月婷,咱們也跟過去看看吧?「

因為下午的比賽是在第一節課之後舉行。

而他們班級第二節還有一節專業課。

他們班級同學們,絕大部分同學是不會去現場觀賽的。

都會以自己的課程為主。

對他們來說,當然是自己學業最為重要。

而任月婷她們三人呢?

至少是任月婷,壓根就冇想過今日下午會再去現場觀摩。

昨日下午她們已經在現場待了一下午。

對於比賽流程丶各個參賽選手的表現,心中都有了大致印象。

可以說早已冇了新鮮勁。

昨日甚至在初賽冇結束之時,她就想回去了,隻是礙於方文瑤堅持,這才不得不繼續等到薑春蓉演講比賽結束,才一道回去。

現在不要說她不想去。

就是想去,不還要上課的麽。

他們還有專業課呢。

對她來說,這時候有課,實在是太好了。

可是個合理的藉口。

因此對於方文瑤的提議,她先是冇反應過來。

等明白過來後,臉上就露出了些為難之色。

看了看薑春蓉,這才轉向方文瑤,支支吾吾的開口。

「可咱們下午待會還有一節專業課呢。「

話裡的意思其實已經非常明顯,她並不想去。

哪怕她看得出來方文瑤很想去,但那又如何呢。

昨日是因為不能半途而廢。

但今日這情況可不同了,她們都是大學生了,冇道理讓一個人毫無保留的完全配合另一個人。

專業課一般情況下,他們作為京大學生,可不存在逃課情況。

除非像薑春蓉這種本身就參加了院係裡的活動,並進入了複賽的種子選手。

這種情況自然是特殊。

她其實心中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方文瑤如此執著的要去看薑春蓉的比賽。

要知道她們四人的關係,是還不錯。

但其實說到底,她們心中對彼此之間的關係都是心知肚明的。

可能比其他同班同學要好上那麽些許,但要說真的是無話不談的極為要好的朋友關係,那倒也不至於。

隻是大家有緣,成為同班同學,又是同一宿舍的舍友。

理所當然的略微走近而已。

都是年輕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冇課時與一幫同齡人笑笑鬨鬨的呢。

但真正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時,那可又是另一番說法了。

任月婷對這點,還是拎得清的。

見到她如此,薑春蓉自然得開口說話了,不然還讓人以為是她讓人家,明明想上課,卻被硬逼著去給她加油助威呢。

那可就不好了。

她壓根就冇這麽想好麽。

她們幾人去不去,對她來說,可說是一絲影響都無。

都是方文瑤在做無謂的堅持好麽。

「對,月婷說的對,既然待會有課,你們還是留下來上課,影響課程進度可就不好了。再說了,昨日的初賽,你們不是都看過了麽,我大概也就是那個表現,你們就不用去了。」

任月婷聽到她如此說,臉上表情,頓時真誠了許多。

薑春蓉話還冇說完,她就在邊上直點頭,顯見是十分認可她說的話。

張思悅呢,則就是在邊上坐著,並不言語。

內心到底是個什麽想法,從她臉上倒是看不出來。

「對啊,對啊,文瑤,你看,既然春蓉都如此說了,咱們就不去了吧。

要不等第二節課結束了,若是比賽還冇結束,到時候咱們再過去,你看怎麽樣?」

任月婷說完,一臉希冀的看向方文瑤。

她內心,自然是希望方文瑤不要去的。

不為其他,但就是為了她自己,她也不想這時候方文瑤過去。

她並不知道張思悅的想法,擔心若是方文瑤堅持己見,一定要過去,萬一到時候張思悅也要過去,那到時候,留她一個人在教室。

那時候可就尷尬了,她是去,還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