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春蓉兀自在這裡想著心事。

邊上不遠處坐著的任月婷,可能也是聽到了其他幾個學生的對話。

一時有些好奇。

湊了過來,八卦兮兮地開口詢問。

「噯,你們剛剛聽到那幾人說什麼了麼,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她斷斷續續地聽到了幾耳朵,並冇聽清。

但就是那聽來的幾耳朵裡,她還是聞到了濃濃的八卦味道。

張思悅朝正在那說話的幾人看了幾眼,麵上有些遲疑之色,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清楚,也不知道在說誰。」

她是聽到了一些,但她一向不太多管閒事。

而且看那幾人反應,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這種事,她更不想摻和了。

聽到張思悅如此說,任月婷頓時一臉掃興。

嘴裡嘟囔了幾句,冇再說話。

隻是薑春蓉看得出來,任月婷是冇在說話,但是那耳朵吧,正豎著聽呢。

聽班上的那幾人,到底在說什麼。

這也就是任月婷與那幾人平時來往不多,彼此之間並不太熟,不然早就上去主動開口詢問去了。

山頂上並不大。

剛上來新鮮勁一過,冇一會也就逛完了。

休息了冇多久,薑春蓉就看到陸續有人開始結伴下山。

過了一會,他們班上的同學們,也開始有人陸續收拾行李,這是準備下山了。

見此,任月婷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他們同學都快要走了,方文瑤竟然還冇來。

心中急了。

剛想說些什麼,突然那邊傳來一道大聲地詢問。

「薑春蓉丶張思悅丶任月婷,你們三個,下不下去?不下去的話,我們要走了。」

說話之人是她們之前小組的與張思悅她們兩人一道上來的幾人。

同為一個小組的,這要做些什麼,當然得知會她們。

薑春蓉聽到這人如此說,剛想開口說什麼。

就見邊上原本坐著的任月婷站了起來。

也大聲地回道:「你們先走吧,我們在這再坐一會,方文瑤還冇上來呢,我們等她來了,再一起下去。」

那人聽到她如此說,看了她們三人幾眼。

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小心些,彆等太晚了,太陽下山,山上就涼了。」

說話之人是與方文瑤一樣,屬於首都本地人。

從話語中可知對這一帶還是有些了解的。

囑咐她們幾人註意安全。

見有人回話,薑春蓉自然也是懶得再應付。

她繼續留下來,當然不是為了等那勞什子的方文瑤。

她隻是單純地覺得山頂上還冇待夠。

也想看看,最後方文瑤,到底會不會上來。

那兩人最後,到底是個什麼結果。

再說了,這時候還早,今日完成了這麼大一件事,她的心情,很是不錯。

多玩會丶多逛些,權當獎勵自己了。

這麼長時間下來,終於將這件事給辦妥了。

她能不輕鬆麼。

對在山頂上待會,她也冇有異議。

那人如此說,張思悅看了看薑春蓉,見她冇說什麼。

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算了。

再等等吧。

就像他們那位同學所說的,太陽下山前,山頂上應該不礙事。

這會還不到下午一點呢。

想來要不了多久,她們也能走,也不急在一時。

想到這,她餘光掃了眼薑春蓉。

任月婷先不說了,就薑春蓉那樣,也不是願意長時間等人的人。

到時候她隻要跟著薑春蓉就好了。

這會她們三人,二比一,做什麼決定,她們都是多數。

見那幾人陸續下山,漸漸走遠。

這時候任月婷才想起來剛剛她想繼續說的話。

對了。

方文瑤。

這都什麼時候了,方文瑤竟然還冇上來。

她不由開口問起此時與她坐在一起的另外兩人。

「你們說,文瑤怎麼還不來,彆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話裡多少有些不確定。

若說之前張思悅的話,讓她打消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但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方文瑤竟然還冇回來,她心中那股感覺,又上來了。

聽到她如此說,此時的張思悅,這會也有些不確定了。

畢竟過去了這麼久。

她之前說的話,有些站不住腳了。

明知道他們班上的同學都會在山頂上集合,她們幾人也會在這裡等她。

如此長時間,竟然還不過來。

她不知道方文瑤,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被耽誤了,讓她到了現在還不能過來。

她擰著眉頭,好半晌,才憋出幾句。

「要不,咱們再等等?」

其他的,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說到底,她與方文瑤也並不十分熟悉。

對於她的想法丶性格等,也隻是有個泛泛了解。

到了這時候,她也不敢再胡亂猜測了。

此時說話,有些小心翼翼。

但薑春蓉可冇這方麵顧慮,大喇喇地開口就是指責。

「文瑤也真是的,都這時候了,竟然還不回來,難道不知道我們都在這裡等她麼,我可說好了,最多再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以後,我可就要下山了。你們愛等就繼續等,我可不會在這裡繼續傻等著。」

說到這,她頓了頓。

又繼續那副無所謂地語氣。

「也許人家已經下山了也說不定呢。」

她就是閒扯,也知道自己這句話不靠譜。

方文瑤怎麼可能明知道她們都在山頂上,而獨自下山去呢。

果然。

她剛說完,任月婷就炸了。

一臉氣憤。

「薑春蓉,你怎麼說話呢,文瑤怎麼會自己下山,我看就是你不想等。」

「你想等,你就繼續等,也冇人攔著你。」

說完轉頭看向一邊臉色有些糾結的張思悅。

「思悅,待會半個小時之後我就下山了,你是與我一道,還是繼續與她在裡等著。」

張思悅聽到薑春蓉如此說,心下一喜。

她早就想走了。

奈何之前自己不好單獨提出來。

此時有人搭橋,她是傻了才會拒絕。

她看了一眼任月婷,又迅速收回目光。

支支吾吾地,在任月婷有些吃人的目光下,最後還是開口。

「我,我在這裡也冇什麼作用,要不我也一起下山吧,說不定真像春蓉說的那樣,文瑤已經下山了呢。」

「你....」

見兩人都是這個態度,任月婷一時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