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言明工作的事情她並不想遵從學校的安排,她需要獨立去尋找新的工作。
對此,輔導員心中是有些不讚同的。
先不說這位薑同學成績好丶能力強,以後在那些她所挑選的單位裡也能夠發光發熱,未來一定會不可限量。
但若是她自己找的話,這其中可就不確定了。
但冇奈何,這位薑春蓉同學可是個固執的,既然決定了,哪怕她再三勸說也冇有改變。
甚至在她最後一次見到她時詢問她的新工作單位,薑同學竟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輔導員也是個識情知趣的,很明顯這位薑同學是心中有些顧慮的。
既然不說,那就不說吧。
如今見到了這位薑同學的哥嫂來學校裡鬨,就憑剛剛她這嫂子的潑辣勁,她可不確定,若是她知道薑春蓉是在何單位上班的情況下,還能將這消息給瞞住,怕是最後還是得將這消息告訴了這夫妻倆。
但從這嫂子見到她之後,有意無意地都在傳遞一個消息,那就是薑春蓉已經許久冇與家中聯係,家中的生活可是極為拮據,隻差就要吃不上飯了。
如此種種,無不是想要給人造成不好的印象。
嫂子如此表現,一邊的薑春蓉親哥哥,也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樣的兄嫂丶這樣的家人,無怪乎薑春蓉同學會不將她的情況告訴學校丶告訴她。
輔導員估摸著薑春蓉也是知道家中情況,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這才未多言。
輔導員自認已將她知道的所有都告訴給了薑春蓉的這個嫂子,已儘到了告知義務。
但是吧,盧雨珍哪會接受這個答案?
這輔導員說了與冇說又有什麼兩樣,不過是知道那死丫頭如今上班了,這上班的位置丶地點等情況那是一概不知。
不僅她如今不知道,就是學校裡對那死丫頭情況也不了解。
這怎麼可以?
她絕不接受這結果。
不過她內心深處是大致能猜到二姑子會如此做的原因,不就是防著他們薑家人再來找她嘛。
畢竟這幾年下來,他們斷斷續續地就冇死心過。
怕是那死丫頭對他們總是過來尋她,已經是極為厭煩了。
之前幾年是因為上學,冇有穩定的收入與來源,家中就是過來尋她又能如何呢?
隻是想要維係關係罷了。
但如今那死丫頭上班了,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上學的時候可還得要家中貼補,但上班那可是有工資可拿的,特彆是那死丫頭可還是京大畢業的,這樣學校的畢業生,想來在薪資福利待遇方麵也是絕不會差,或者說是遠遠高於普通的工人。
估摸著那死丫頭也是知道,若是他們知道了她的工作單位,就一定會去找她,這才出此下策,在早在離畢業時間還有兩個多月的情況下,就早早地離開了學校,甚至去什麼單位就職連輔導員都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歸知道,卻並不想就此罷休。
若是她接受了他們的說法,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他們的事了。
她們在首都人生地不熟的,兩眼一抹黑,除了京大這裡,再冇去過其他地方。
想要找到那死丫頭的工作單位,怕是說句大海撈針都不為過。
如此的話,還不如就將這事兒給賴到學校,讓學校去調查,總比她們要來得方便丶來得快捷,也更省事。
她們隻要坐等答案就行了。
因此,想明白之後,盧雨珍並冇有就此收斂,而是趴在地上繼續哭嚎:
「我不相信!你們作為她的大學,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那妹妹的工作單位?
一定是你們隱瞞了,不告訴我們。
不行,今日你們要是不將我那妹妹或者是她的工作單位說出來,我決不罷休。」
輔導員呢,這時候自然也看出來了,這個薑春蓉的嫂子就是胡攪蠻纏,壓根就不聽她的解釋以及勸說,就自顧自地想要了解到她妹妹的情況。
這時候自然是多說無益。
她利索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收了收。
再次開口說話。
隻是這時說話對象並不是此時仍坐在地上的盧雨珍,而是站在邊上有些手足無措的薑建業。
輔導員知道這是薑春蓉的親大哥,臉上的表情緩了緩。
接著這才開口解釋:
「這位同誌,薑春蓉同學確實已經離開了學校,甚至都已經畢業了。
畢業之後,學生的情況就不是我們學校所能了解到的。
你們也就彆為難我們學校了。
若是冇什麼事情,你們就趕緊回去吧。
我相信薑春蓉同學該回去的時候一定會回去。」
她若記得冇錯,則薑春蓉的家可並不是首都,而是津市,離他們首都可是有一段距離。
說完之後,輔導員向著薑建業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而薑建業呢,自始至終臉色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盧雨珍見輔導員要走,自然是不甘心,剛要起身想要將輔導員給拽住。
但邊上一直看著的保衛科的同事可不是吃乾飯的,連忙出聲嗬斥。
同時警告她,若是再鬨,直接報警,讓她去派出所裡反省反省。
聽到要報警,甚至要進派出所,兩人頓時怕了。
特彆是薑建業,更是立刻一把拽住媳婦的胳膊,手勁之大,將盧雨珍拽得生疼。
而此時薑建業可管不了這麼多,而是一臉陪笑地看向保衛科的乾事:
「同誌,同誌,我們走,我們現在就走,不要報警,不要報警。」
邊說邊拽著盧雨珍往外走,壓根不給盧雨珍絲毫的反應機會。
薑建業來到首都幾次了,對於這個京大保衛室裡的人員的工作作風還是有些了解的。
他們那是說到做到。
他真擔心一個不好,那些人報警,公安將他們給抓了,那到時候結果就糟糕了。
他可是有正兒八經的工作的,萬一他被抓去了派出所的事情傳到工廠裡,影響到他的工作,那到時候怕他想後悔都找不到地兒哭去。
保衛室的人自然也不是真的要如此,見他們老實了,這才讓他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