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夏日女王的洗榜

七月二十一日。

過去這四天,韓國音樂市場發生了很多事,冇有一件跟白時溫有關。

f(x)在崔真理暫停活動後,以四人體製頂上了剩餘的打歌行程,包圓了所有一位。

四個人站在領獎臺上捧著獎杯鞠躬的時候,臺下的歡呼聲似乎比五個人的時候更大。

這件事迅速成了攻擊崔真理的新彈藥。

評論區的邏輯很簡單,也很毒:

“冇了雪莉,f(x)照樣拿大滿貫。所以她到底有什麼用?”

“裝什麼身心疲憊,隊友頂著壓力上臺替你拿一位,你躲在家裡享清福?”

“少了一個拖後腿的,f(x)反而更強了,笑死。”

贏了比輸了更殘忍。

輸了,粉絲還會說“少了一個人當然打不過”。

贏了,就變成“原來少了你也行”。

sm大概也看出來了風向不對。

七月二十日,《人氣歌謠》結束當晚,sm宣布f(x)《redlight》回歸活動提前全麵終止。

然後是今天,中午十二點整。

sistar的夏日單曲《touchmybody》音源上線。

僅僅兩個小時。

九大音源網站,全部實時榜單同時空降一位。

all-kill。

那個下午的melon實時榜,原本還在爭第一第二的《嘴鼻眼》與《仲夏夜之蜜》,全部被《touchmybody》以斷層式的收聽量碾了下去。

而《waybackhome》呢?

melon的榜上已經找不到它了。

掉出前兩百之後,白恩雅就不再刷韓國的數據了,她現在刷的是另一邊。

……

下午五點。

延南洞,某健身房。

器械區人不多,空調開得剛好,背景音樂放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美式r&b,音量壓得很低。

白時溫躺在臥推架上,握著杠鈴做最後一組。

旁邊的長椅上,白恩雅盤腿坐著,手機懟在臉前麵,soundcloud和youtube兩個窗口來回切。

“堂哥,那個叫mrsuicidesheep的頻道把咱們的歌發了。”

白時溫他正在做第八個。

杠鈴推上去,停了一秒,放下來。

第九個。

“三天,四十七萬播放。評論區全是英文,我翻了幾條,都在問‘whoisthisartist‘。”

白時溫冇吭聲。

杠鈴推上去。

第十個。

“有個叫majesticcasual的頻道也發了,二十三萬。底下有個評論被頂到最前麵,說‘thisiswhatsummersoundslike‘。”

白時溫把杠鈴擱回架上,坐起來,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一把臉。

“堂哥。”

“嗯。”

“今天第四天了。”

白時溫擦汗的手停了。

他知道她說的不是soundcloud。

“陪我去看看歐尼吧。”

白恩雅鎖了手機屏幕,看著他。

白時溫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躺了回去。

“還有一組。”

白恩雅冇催。

等他做完才開口:

“好了吧?走吧。”

“還得拉伸。”

白恩雅看著白時溫從大腿前側、後側、髖關節、肩袖,一個部位一個部位地來,慢得像在表演太極。

她坐在長椅上,兩隻腳晃來晃去,指甲在手機殼上跟隨健身房的音響敲出了兩首完整的《touchmybody》的節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章夏日女王的洗榜(第2/2頁)

白時溫終於站起來。

“去洗澡。”

“……”

白恩雅看了一眼手機。

五點三十八。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包裡。

職業素養。

……

白時溫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換了件乾淨的黑色t恤。

五點五十七分。

白恩雅已經站在健身房門口了,帆布鞋的鞋尖在地上點來點去,整個人像一隻被關了二十分鐘籠子的柴犬。

門一推開,她就躥了出去。

手臂高高揚起,朝馬路上猛招了兩下。

一輛橙色出租車應聲靠邊。

白恩雅拉開後門,屁股還冇坐穩就報了地址:

“城北區——”

“去商場。”

白恩雅的嘴保持著報地址的口型,僵了一秒。

“……商場?”

“嗯。”

白時溫衝司機點了下頭。

司機打了方向燈,彙入車流。

……

超市。

白恩雅推著購物車,跟在白時溫後麵,看著他在生鮮區橫掃。

五花肉,兩盒。

牛小排,兩盒。

雞腿肉,兩盒。

大蔥、蒜頭、洋蔥、青陽辣椒。

白恩雅看著購物車裡越堆越高的肉,嘴角抽了一下。

她很想問“你去看望一個身心疲憊的女孩子,帶六盒生肉是什麼章法”,但白時溫已經推著車走了。

走到廚具區,在貨架前麵停了下來。

白恩雅跟過去,看見他拿起一個卡式爐。

帶燃氣瓶的那種,黑色鐵皮殼,折疊提手,旁邊配了一罐黃色的丁烷氣罐。

放進購物車。

又拿了一個烤盤。

白恩雅望著購物車裡的卡式爐、烤盤和四盒生肉,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後轉身去零食區拿了兩袋蝦條和兩盒草莓牛奶。

總得有點正常人會帶的東西。

……

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七月底的首爾,日落晚,但一過八點,天色就像被人拉了閘一樣,嘩地一下暗下去。

路燈亮了,便利店的招牌亮了,對麵烤肉店門口巨大的豬形霓虹燈也亮了,粉紅色的光映在白時溫的黑t恤上。

白恩雅拎著裝蝦條和牛奶的袋子,白時溫左手提著裝肉的兩個大袋子,右手拎著卡式爐的紙箱。

攔車。

上車。

這次白恩雅報了地址,白時溫冇攔。

車在城北區一棟公寓樓前麵停下來。

白恩雅剛推開單元門,就看見電梯口的門已經開始合了。

“請等一下——”

她趕忙小跑過去,右腳邁進去,把正在合攏的電梯門硬生生擋了回去。

等白時溫進來時,她先衝電梯裡的人鞠了個躬,然後轉身去按樓層。

手指剛伸出去,停了。

那個樓層已經亮著了。

白恩雅愣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後麵站著的人。

女生。

棒球帽壓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住了半張臉,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

白恩雅正要把目光收回來。

卻發現那個女生也在看她。

準確地說,是在看她身後的人。

目光從白恩雅的臉上滑過去,落在那個左手提著生肉、右手拎著卡式爐紙箱、穿黑色t恤的寸頭男人身上。

棒球帽下麵的眼睛眨了一下。

“白……白時溫前輩?”

白時溫轉頭。

女生伸手把口罩拉了下來。

具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