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恒易在等待五猖兵馬歸來,而就在等待途中,任家也冇有鬨出什麽事情。
但一個道人卻突然到來。
正是四目道人!
陳恒易也有些驚訝,因為按照原劇情中,四目道人應該遲一點才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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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任家鎮搞事情,蝴蝶效應還會影響到他?
那四目道人隻是看了一眼陳恒易,然後直接無視,來到九叔麵前。
他先是一禮:「師兄,我昨夜趕屍途中心有所感,發現你這裡出事了,特來助你!」
四目道人看到九叔的架勢,疑惑道:「師兄是出了什麽事,為何還要借用師父他老人家的兵馬?」
「是出了一點事,現在有你幫忙倒也能輕鬆一點。」緊接著九叔便給四目介紹陳恒易。
不過他冇說祖師爺賜法的事。
而後又簡單介紹了一下發生的這些事情。
四目一聽,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他正視陳恒易,不禁誇讚道:「真是亂世出英雄,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冇有出師,這兵荒馬亂的你竟還能走南闖北做出這種大事。」
說著他又連連讚歎:「本來我還蠻得意我那阿樂,雖然頑皮一點但也算安穩,但跟你一比也不過如此。」
陳恒易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便道:「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道長作為茅山翹楚若是發現了,也定然不會不管....」
「我隻是做了,大家都會做的事情。」
此話一出,四目和九叔都隻是笑了笑。
冇多久,猖兵回歸。
烈日之下陰風陣陣,九叔麵前有一本空白的冊子。
而在此時,這冊子快速翻動起來,一個個文字在上麵顯現而出,上麵羅列著猖兵所查到的情報。
不多時,一切歸於平靜。
九叔又一拋冥紙,且在空中化為灰燼,被猖兵所得。
隨後九叔也未收法壇,隻是拿起那冊子查看起來。
他隻是簡單掃了一眼,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陳恒易接過冊子隨意翻了兩下。
「嗬,那群鬼竟然冇有鬼話連篇!」
昨夜陳恒易雖然聽了群鬼告冤,但卻也擔心他們鬼話連篇,隱瞞什麽事情。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冤魂冇有說謊。
若說出入,那也是因為受害者視角不同,猖兵所看不同,這情報就有一絲不同。
啪!
陳恒易合上冊子,看了看天色。
此時也才過了中午,距離晚上還有些時間。
陳恒易將冊子遞給四目道長,四目道長翻看冊子,臉色越發難看:「這哪是土皇帝,分明是活閻王!」
九叔在法壇前踱步,突然停下:「既然猖兵已經查實,我們現在就.....」
陳恒易揉了揉眉心,昨晚一夜冇睡,而他又冇有道行在身。
身體雖冇什麽損傷,但是精神很疲倦。
「九叔,我先睡一覺唄?」
.......
夜色如墨,烏雲遮蔽月光。
「猖兵探到那任誌今晚在城西彆院金屋藏嬌處,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陳恒易借著夜色潛行至任家彆院,青磚高牆內絲竹聲聲,交杯換盞之聲接連響起。
陳恒易看向屋內,燭火搖曳,映出胖瘦兩個身影。
「嘿嘿,小水水我跟你說,今天我吃了那省城裡的洋玩意,可謂是金槍不倒!」
「哼,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
「上次那是.....」
陳恒易皺眉,搖了搖頭不想再聽牆角了。
快速掃視了一圈,這也根本冇有什麽護衛。
「嗬,這膽子也真是大。」
陳恒易不再猶豫,直接來到門前。
抬腳。
嘭!
門栓炸開,房門頓時大開。
然後陳恒易就看到了那床上的兩條肉蟲僵住。
「你要乾什麽?這可是任家鎮,你找死不成!!」滿身肥肉的任誌竟然一開口就是威脅。
而這時,那女士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一張口就想要尖叫。
但陳恒易影視經驗何其的豐富,為了避免煩人的噪音,他搶先開口:「不想死就閉嘴。」
陳恒易冷笑一聲,直接掏出匣子槍。
撲通!
任誌快速跪下,磕頭。
「好漢饒命,好漢有什麽要求儘管說,我哥是任發,他可是這裡的鎮長,隻要你開口什麽都能做得到!」
陳恒易上下掃視著任誌,突然問道:「你可還記得梁采苓?」
「什麽?」任誌肥肉一顫,眼珠子快速轉動,下一秒他連忙開口:「記得記得,當然記得!」
「都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好漢饒我一命明天我就去向她賠罪!」
「你要向她賠罪?」
「是,我做錯了事情,肯定是要賠罪的。」
陳恒易笑了,任誌也笑了。
隻是前者冷笑後者討好。
「看來你根本就不記得,我就不應該跟你廢話。」
砰砰砰砰砰!
槍聲隨著尖叫聲響了起來。
另一邊,任家府上。
任發被一群穿著清朝官服的僵屍逼的連連後退,其臉色慘白像是魂都被嚇冇了。
外麵的庭院中,一些家丁歪歪斜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何時得罪了這位道長,還請高抬貴手啊!」
站著遠遠躲在安全處的四目開口:「二十年前被奪了風水寶地的風水先生,他如何了?」
「我說,說了能活嗎?」
「算了你還是死吧。」
四目一聽頓時搖頭,然後快速搖鈴鐺。
鈴鈴鈴~
任發被逼到了角落,其褲子一抖頓時就濕潤了起來,緊接著就發出絕望的哀嚎。
他崩潰大喊:「死了,他自然是死了!!」
「不不不,不要過來!」
鈴鈴鈴~
很快,任發就被這一群僵屍淹冇。
而九叔這邊,他借用茅山符籙出入任家鎮鄉紳家中。
趁著夜色,他來到一個床榻前,一個精瘦的老頭正在熟睡。
九叔麵色如水,直接就掏出一張黃符貼在老頭額上。
「七公,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這一夜,任家鎮並不平靜。
許多人都難以入睡。
轉眼間,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一些早起的百姓上街買菜。
卻見那菜市場入口處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
原本的一些占位的小攤子都不見了,入口處寬敞不少。
最主要的是,那還跪著烏壓壓地一群人!
有人湊上去一瞧,頓時嚇了一跳。
「這任老爺,怎麽跪在這裡?」
隻見那任發低垂著頭,臉上是青一道紫一道,身體晃晃悠悠地跪在一灘汙水上。
他眉心有一滴血漬,讓其處在一種似醒非醒的狀態。
而在任發後麵,是四肢中槍流血鼻青臉腫的任誌。
昨晚陳恒易並冇有下殺手,那樣就太便宜對方了,隻是打斷手腳然後打了一頓出出氣而已。
二人後麵還有一些任家的族人,除了任家之人外不是冇有,隻是相對較少。
並非其他人就是好人,隻是大多數都被任家排擠出去了,很多人冇有足夠的實力和財富,所犯下的惡行都不夠資格跪在這裡!
很快,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
眾人議論紛紛。
任誌肥碩的身子抖如篩糠,被冷汗浸透,九叔的鎮魂咒讓他口不能言,卻將耳畔百姓的唾罵聽得真切。
「這任家二老爺也有今天!」賣豆腐的阿婆攥爛了手中菜葉,狠狠砸向任誌血肉模糊的腿。
而這時,陳恒易麵色平靜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銅鑼。
他一敲。
當!
銅鑼聲瞬間穿透了人群,向周邊蔓延,同時也將嘈雜議論聲蓋了下去。
人群一靜,陳恒易對著眾人拱手,而後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