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恒易脫離扮演華光大帝,離開劉承皓家,回到樓梯處。

他此刻已經明白劉承皓是被那鬼新娘拉去入洞房了。

雖然在原劇情中是劉承皓自己跑過去,但是此刻因為他的介入,逼著鬼新娘不得不改變計劃。

呃,也就是一點小意外。

他看向依舊昏睡的小陳,直接就扛起他朝著樓下走去。

「到了現在已經完全跟原劇情冇什麽關係了....就是不知道劉承皓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還有那個新娘。這鬼打牆是為了拖延時間是吧。」

陳恒易思索。這時他也扛著那小陳來到樓下,走出小區。

警察老李一看頓時就驚了,連忙問道:「這是,這是什麽情況?他這是怎麽了?」

陳恒易將其塞到後座,快速道:「叫他不要跟他非要去,被鬼拘了魂。你先送他去醫院躺著吧,實在不行,找人做場法事,看看能不能把魂招回來。」

然後陳恒易就打算直接殺向鬼新娘屍身所在的老宅,怎料他剛說完,那小陳突然就醒了。

他聲音虛弱:「有鬼....」

「鬼?你看到了?看到什麽了?」

「他們在結婚,好多鬼....他們想要吃了我...還有一個人..」小陳神神叨叨語無倫次。

陳恒易看了看,拿出一張安神符遞給老警察:「或許是驚了魂,燒成符水給他喝。」

「這是?」

「彆人給的,反正死不了人。」

老李捏著黃符,看了眼後座神誌不清的徒弟,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結婚……好多鬼……他們在吃我...」小陳在後座蜷縮著喃喃,聲音斷續。

陳恒易聽了一下,發現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就不想再理會對方,就要開李若男那輛破車離開。

但這時,小陳說著說著,突然他混沌的眼眸恢複了清明,不禁嘶聲大喊:「我叫陳望!!!」

他頭顱高昂,像是被攥住脖子的公雞,眼睛血紅似要滴血。

「陳望!」

話音一落,老李突然就感覺身上一燙。

嘭!

「什麽東西!」他一摸口袋,掏出來一把正在劇烈燃燒的黃符。

老李心頭駭然,他知道這情況絕對不好。

這時,一個大手掐住陳望的脖子,猛地一拽。

陳望被拉出,身體重重地甩在地上。

陳恒易一個巴掌的甩了過去:「你狗叫什麽!」

啪!

這一巴掌非常響亮,惹得周圍群眾都停下腳步來吃瓜。

他這一巴掌暗藏戲火,掌似甩鞭。

兩顆帶血的牙齒飛出,砰地一下嵌入警車,這威力讓老李看得眼皮直跳。

陳望的臉快速腫脹起來,但那眼神也一下子清澈了。

「說,你叫什麽?」

「我....」

陳恒易:「說!」

當他聽說對方莫名其妙喊出自己的名字時,就已經知道了是誰在作祟。

除了大黑佛母還有誰?

而既然發現了,陳恒易肯定不會放過。

但這時,他看到周圍的人都聚攏了過來,直接一個肘擊就把陳望打暈,對著老李道:「他中招了,換個地方處理他。」

老李如夢初醒般,連忙驅散周圍的群眾。

隨後他按照陳恒易的指示開著警車先離開,而這陳望則是被他塞入另一輛車的後座,又貼上好幾張符。

緊接著,陳恒易跟著離開這裡。

很快,警車在一處無人的空地停下,四周雜草叢生,遠處是未完工的鋼筋水泥骨架。

老李緊張地站在一旁,手上是燃儘的符灰,他不舍得扔掉。

「小陳他不會有事吧?」

他有些擔心,緊接著就咬牙歎息:「我就說了,不能跟上去,這還是出事了!」

「之前我應該攔住他的。」

「唉。」

陳恒易拿出兩張黃符揉成小球遞給老李:「把耳朵塞住預防一下。」

老李照做之後,陳恒易一晃手,降魔金槍就出現在手中。

槍尖頂在陳望胸口。

「大黑佛母,你也太蠢了點吧,等我走後再發作不好嗎.....還是你...」

突然陳恒易語氣一頓,不確定道:「還是你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為了讓鬼新娘完婚?」

此話一出,原本就躺在地上的陳望猛地睜開眼,瞳孔變得漆黑,血線瞬間在眼眶周圍出現。

「嗬嗬...」嘲弄的笑聲響起。

對方竟絲毫不懼胸口的降魔金槍,想要強行站起,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有本事就出手。

陳恒易轉頭看向老李,卻發現對方早已經跑到了二十米外。

陳恒易絲毫冇有留手,金槍赤光一閃,直接就穿過了陳望胸口,將其釘在地上。

「啊——」刺耳的尖嘯響起。

槍頭戲火一噴,對方頓時就如上岸鹹魚一般,再也不能動彈。

「他被邪祟入體,我冇有這個本事,我救不了,如果你能找到高人的話,或許來得及。」

老李急忙大喊:「我不認識什麽高人啊,那怎麽辦!」

「我警告過他三次....事已至此我也不能放他走,否則會害死其他人。」

此話一出,老李眼睛頓時就濕潤了,

「我,我我....可是我怎麽對得起...他家裡還有...」

陳恒易抬手打斷:「誰都有難處...自己闖死門怨不得彆人。」說話間他看了一眼天色。

看樣子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天黑了。

他想了想,手一晃後,一塊金磚就出現在手中。

這也是華光大帝的法器,名為三角金磚。

是華光大帝用妙樂天尊的金刀所煉,為華光最常用也是最厲害的兵器。

緊接著,陳恒易就用金磚在陳望的額頭一壓,頓時一個三角火紋出現在其頭上,就好像是華光大帝的天眼一般。

這火紋帶著一絲絲火焰,鎮壓邪氣。

隨後他又拿出鎮魔符貼貼...

片刻後,陳恒易擦了擦額頭細汗,眼神有些疲倦,然後開口:「這就是我目前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噗滋~

陳恒易將金槍拔出,陳望眼睛一閉,睡得安穩。

陳恒易叫來老李,塞給對方幾張黃符:「現在你可以帶著他找個寺廟看看有冇有大師救命....還有,如果他有任何異動就說明壓製就要失效,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抉擇。」

「你可以去找附近比較靈驗,香火旺盛的廟宇....或者臺北的福德宮也可以,但太遠了。」

其實周倉廟也行,但是哪裡還有一個陳朵朵,再加上阿清夫婦太老了,肯定頂不住兩個。

陳恒易自覺的已經做的夠好了,他給出了救命的路子。

老李握著黃符的手都在抖:「那你...」

陳恒易頭也不回就鑽進車裡:「我不會救人,那不是我的專業,現在我要去殺鬼,這才是我該乾的。」

「對了,這個你拿著,有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陳恒易一甩,一張臺幣就飛至老李麵前。

說完,引擎啟動,車屁股一甩尾,幾個呼吸間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