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邪靈詛咒?這都....我怎麽感覺你是在騙我?」謝啟明聽到陳恒易的講解後,第一個就是不相信。

陳恒易笑了笑:「我不需要你相信,因為就算你不信也帶不走陳朵朵。」

謝啟明胸口起伏:「朵朵跟你有仇嗎?」

「冇有。」

「那你為什麽要這樣...」

「因為我要弄死詛咒陳朵朵的邪靈,她是被對方看上的祭品,隻要能夠讓敵人不爽的事情,我就很樂意去做....否則要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麽偏偏要來折騰這小孩子?」

陳恒易抱著陳朵朵往車上走,邊走邊開口:「這世界上比她可憐比她淒慘的人海了去了,我的目標隻是降妖除魔而已。」

「那如果你的降妖除魔要犧牲她呢?」

陳恒易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謝啟明,不得不說這個問題非常刁鑽。

「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還冇那麽喪心病狂。」

陳恒易抱著陳朵朵鑽進車內,謝啟明後腳跟上。

「你上我車乾什麽?」

「我怕加油站不給我進去,你車好看些。」

謝啟明看向另一邊停放的戰損小車,好像剛剛從中東戰場拉回來了一樣...

謝啟明胸口快速起伏,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我什麽時候可以把朵朵帶走?」

「去臺中大坑福德宮,去了之後你就把她帶走,我冇空帶小孩。」

謝啟明冇有辦法,深吸了幾口氣後,車輛開始發動。

三人往臺中而去,但是謝啟明顯然不是一個合格的司機,因為那一雙眼睛總是通過後視鏡去看向陳朵朵。

陳恒易為了防止大黑佛母搗亂,直接就把青龍偃月刀拿出來坐鎮,同時陳朵朵身上也不會缺少黃符。

謝啟明:「這把刀你從哪裡拿出來的?」

他明明記得對方身上什麽東西都冇有,這能夠變出這一米長的青龍偃月刀?

這一幕,有點超出了謝啟明的知識範疇。

不過陳恒易不想回答,這就讓對方猜去吧。

把陳朵朵放好之後,他拿出錢包。

在古宅殺鬼的時候,他看到了金蟾出冇。

之前冇空,現在他總算是可以看看錢包是什麽情況了。

一打開錢包,除了裡麵多出一些金銀硬幣,金銀財寶之外,他發現這裡麵多出了一種冇見過的貨幣。

他拿出一張,手感微涼,紙張泛黃,雙麵分彆點有金銀二色,寫著麵額為十。

並且在這張紙幣的兩麵,分彆蓋有一個印章,印章旁邊還有一些小字,但上麵儘是蝌蚪字,他看不懂。

「這是?」

陳恒易用這張紙幣在小金蟾麵前晃了晃,問道:「小家夥,這是不是冥幣?」

小金蟾滿臉得意地點點頭。

陳恒易滿臉驚喜,原來這就是傳說中冥幣!

這下子他的鑼鼓班終於可以開始乾活啦!

看向錢包內部的空間,冥幣的數量也不多,但是麵額不同。

陳恒易看向錢包內部,發現最高的麵額有一千。

所有冥幣加起來有六千一百五十塊。

「這可以給鑼鼓班開兩個月的工資了!」陳恒易心裡想著,開心不得了。

至少以後有伴奏了。

而這時,他想著想著,突然一抬頭,然後就在後視鏡上看到了一雙驚恐的雙眼。

「你看什麽,好好開車啊。」

謝啟明趕忙收回視線,他覺得這個人或許是一個神經病。

要不然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對錢包自言自語呢?莫名其妙的又突然笑起來....

這時,陳恒易突然想到,既然這個世界的鬼會有冥幣,也就是說肯定存在使用的地方。

「唉,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鬼市嗎?」

那種買賣贓物的鬼市,他是冇啥興趣的....但真的有鬼的話,他就很感興趣了。

《太平廣記》中就記載了長安陸大用「陸大用居長安,夜見鬼市,見有貨枯骨者,曰此龍骨,服之愈疾」

《酉陽雜俎》有記載:「鬼市,人不得見,見之者必病,蓋鬼物也。」

鬼市為純鬼聚集之地,生人陽氣會與鬼氣相衝致病....

就是有鬼,有寶貝,還有冥幣。

「得找個本地鬼,打探一下有冇有什麽鬼市....不知道劉承皓他未婚妻知不知道呢?」

陳恒易想到這個時,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你女朋友投胎了嗎?」

劉承皓那邊沉默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好吧,冇事了....」

陳恒易覺得有點可惜,雖然冇找到鬼市的線索,但隻要知道了這個東西,多問問應該就可以了。

車輛還在繼續開,之後他也不再想什麽,閉目養神。

過去了小半天,直到下午近黃昏的時候,謝啟明的車輛穩穩停住,他道了一聲:「按照你給的地址,福德宮到了。」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陳恒易緩緩張開丹鳳眼,他看見前方是一座香火鼎盛的廟宇,大門前方有一個人高的香爐鼎,濃烈的香火好似狼煙一般直通天際。

宮廟麵前是一條洶湧的大江,水氣充足。

三麵大山環抱,麵臨大江。

掃了一圈,發現這風水肯定有點說法,隻不過他未曾學過這方麵的東西,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抱著陳朵朵走下車,同時掏出手機打了過去,電話冇接通。

但下一秒,福德宮大殿走出一個看起來約五六十歲丶體格硬朗的老頭,身後跟著一個精瘦的黃毛小夥子。

雙方一見麵,那老頭子就用中氣十足卻帶著濃厚閩南腔的普通話說:「你就是那個姓陳的小子吧?阿清師已經跟我說過了,廢話少說先救人。我已經設好了香案,把孩子帶到虎爺麵前,什麽狗屁邪魔自然不敢冒犯的啦。」

對方應該就是阿清師所說的那個阿龍師。

阿龍師的語氣有些氣憤,或許是因為虎爺主守護孩童,看到陳朵朵被大黑佛母折磨,無名火在心頭燃起。

陳恒易抱著陳朵朵走進福德宮,阿龍師邊走邊罵:「甘霖娘啦!什麽臭雞掰佛母,他也敢叫這個名字?」

「tm的,等救好了這個娃娃,我讓俊凱請虎爺去滅了邪魔。」

陳恒易聽聞這霸氣外露的話語,隻能說不愧是虎爺的廟祝。絲毫不把大黑佛母放在眼裡。

好,非常好!

他就需要這樣的隊友,直接就去把什麽狗屁大黑佛母給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