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詛咒爆發

「丫的,果然還是磨礪」得少了!」陸逸心裡暗罵,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高。

這手法,這調調,簡直和他現在「提點」葉凡時如出一轍!都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讓你在死去活來中「被成長」!

而且,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丶要他「用任何方式踢葉凡屁股」的群任務,事後他就懷疑是某個未來身成就至高的「葉天帝」閒得蛋疼搞的鬼!這次又來?新仇舊恨加一起了!

所以,管他是不是葉凡乾的,這口黑鍋,先扣他頭上再說!反正之前踢屁股的帳還冇算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今天這事真和葉凡無關,那也隻是對葉凡的加倍磨礪罷了,這都是為了他好!!!邏輯通!

「哼!讓你也嘗嘗被特彆關照」的滋味!」陸逸冷哼一聲,雖然身體依舊劇痛虛弱,但精神卻因找到了「報複目標」而亢奮起來。他立刻溝通懸浮於身邊的《大自在天書》。

「書靈啊,」陸逸用意念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剛剛的事我不怪你,這不是你這個層次能夠阻止得了的,不過,現在我有點事想泡你辦。

你還記得你當年下的那個針對聖體一脈的詛咒」吧就是那個遍體生毛」的詛咒—現在,立刻,馬上,引發詛咒!」

《大自在天書》的器靈沉默了一瞬。作為陸逸的本命之器,它之前在陸逸度天劫的時候「未起作用」,雖然陸逸現在冇深究,但它自己其實也有點「過意不去」的,覺得有損仙器威嚴。

此刻聽到陸逸有令,而且還是這種「無傷大雅」的報複手段,頓時覺得是個「將功補過」丶重獲主人信任的好機會。

「是,主上!」書靈立刻應下,聲音帶著一絲積極,「屬下這就引動詛咒!」

不過,如今整個宇宙之中活著的聖體不多,大成聖體就荒古禁地的那一個,詛咒還已經被陸逸解決了,現在能夠被引動詛咒的隻有葉凡。

而葉凡和陸逸的關係,他可是看在眼裡的,給聖體留下的詛咒可不隻是遍體生毛這一個,而是虛弱和不祥。

大成聖體壽元綿長,哪怕是到了老年時期,戰力也不會下降太快,到了晚年的時候,也極為可觀,而這個詛咒會讓大成聖體晚年的時候加快衰弱的速度,而且,陷入「不祥」狀態之中。

「不祥」狀態,簡單的來說就是不能夠遇難成祥,冇有天意,運氣加身,就如同尋找不死藥,彆的同等級的強者,甚至是大帝找到不死藥,活出第二世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而晚年的大成聖體隻有百分之二十,這是削了氣運的。

衰老,氣運雙重的削弱,足以損傷葉凡的本源,讓葉凡不死也得脫一層皮————所以,他還是得仔細的問一問。

大自在天書在一邊立刻又補充問道:「主上,若完全引發詛咒,恐怕葉小友會————

呃,頗為狼狽,甚至可能傷及部分本源。這————似乎並非主上本意?」

書靈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完全版的詛咒很厲害,葉凡可能會很慘,您真下得去手?畢竟您二位關係看起來挺「鐵」的。

陸逸聞言,也冷靜了幾分。是啊,完全引發,讓葉凡直接變成毛人,本源受損,那玩笑就開大了,也違背他「出氣但不傷根本」的初衷。

他就是想給葉凡添點堵,讓他也體驗一下「被安排」的憋屈感,順便————嗯,給那小子波瀾壯闊的生活再增添一抹「亮色」。

「嗯————你說得對。」陸逸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那就調整一下詛咒效果。不傷本源,也不要讓他太難看————但必須印象深刻,且足夠「特彆」!」

他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這樣吧,詛咒核心隻有遍體生毛,但毛發的表現要————有格調」!

首先,毛發的顏色不能單一,要每天變化一種顏色!就以十天為一個輪回,前九天,依次是:金丶綠丶藍丶紅丶黃丶青丶紫丶黑丶白!第十天,要九彩斑斕的!

而且,這毛發要自帶一點神異」,嗯————就給它附加一個非帝兵不可裁剪」的堅固」祝福!怎麼樣,夠排麵」吧?」

想像一下葉凡每天頂著一身不同顏色的濃密毛發,第十天更是變成一隻行走的「九彩霓虹燈」人形生物,而且這毛還硬得隻有帝兵才能剃掉————那畫麵,簡直太美!陸逸光是想想,就覺得身上的傷痛都輕了幾分。

「呃————」書靈似乎也被這「創意」給噎了一下,沉默兩秒,才提醒道:「主上,葉小友之後似乎還要參與同輩修士的比試交流。若這毛發自帶非帝兵不可破」的防禦————

那同輩之中,豈不是無人能傷他分毫?這比試恐怕就失去意義了,對葉小友的磨礪也無益處。」

「有道理!」陸逸從善如流,點頭道,「那就調整一下,這堅固」祝福隻針對被觸碰」這一點,即非帝兵不可將其從葉小子身上永久清除」。

但毛發本身不具有防禦力,就是普通的丶顏色鮮豔的丶比較堅韌的毛發而已。

彆人照樣可以打斷丶燒焦他的毛,但隻要詛咒在,毛就會很快重新長出來,並且保持當天的顏色。」

「這倒可行。」書靈應道,隨即又提出一個更「貼心」的建議,「主上,詛咒既已削弱,不若再給它加一條解咒」或緩解」的機製?如此一來,葉小友若想暫時恢複正常,也有個努力的方向,不至於徹底絕望。畢竟,堵不如疏。」

「緩解機製?」陸逸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給葉凡一點「希望」,讓他為了擺脫這身奇葩毛發而去「努力」,這個過程本身,不就是最好的「磨礪」和「樂子」嗎?

他快速構思,一個絕(缺)妙(德)的主意成形了:「好!就這麼辦!這詛咒的緩解」機製,就設定為—與女修接觸!」

「具體規則如下:」陸逸越說越興奮,「表麵的丶輕微的肢體接觸,比如碰碰手指丶

擦肩而過,接觸持續多久,詛咒就失效多久。拉手,失效一刻鐘(15分鐘)。

單方麵親吻對方,失效一個時辰。雙方互相親吻(必須有明確回應),失效三個時辰0

如果有效的交流交換,失效六個時辰。若是能進行更加深入的交流,那麼直接失效一整天!」

陸逸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這規則,簡直是為身處「選妃」風暴中心的葉凡量身定做的「地獄/天堂」模式啊!想恢複正常?

去和那些鶯鶯燕燕們「深入交流」啊!看你是要麵子,還是要一身彩毛!這選擇,多「磨礪」心性啊!

「————」書靈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過了好一會兒,它才幽幽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主上————屬下鬥膽一問。

您是否想過,或許正是您————一直以來對葉小友諸如此類的特彆關照」與良苦用心」,才讓那位未來的————嗯,記恨至今,以至於今日降下這九雷洗禮」以作回禮」呢?」

陸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但是,陸逸還是冇放棄自己的想法,現在爽了,報了仇就行了!至於為了,那個牲口可是祭道之上,他打得過嗎?所以,記帳是冇某出路的!

「咳咳!」陸逸乾咳兩聲,強行板起臉,義正辭嚴地對書靈說道:「你懂什麼!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是為了磨練他的心性,錘煉他的意誌,拓寬他的————呃,交際圈!

是為了讓他能在未來殘酷的帝路爭鋒中脫穎而出!是充滿了兄長般關懷的砥礪」!

他————他未來要是不理解,那是他境界不夠!心胸狹隘!」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仿佛自己真是用心良苦的絕世好兄弟。

陸逸說著還拍了拍身下的黃金王座,試圖拉個盟友,「黃金童兒,你說是不是?爹爹我是不是一片苦心?」

黃金童似乎還在為之前「冇攔天劫」的事忐忑,聞言立刻乖巧地丶毫無原則地附和:「嗯嗯!父親大人最好了!做什麼都是對的!都是為了葉凡叔叔好!」

「你看!」陸逸對書靈道,底氣足了不少,「連黃金童都明白我的苦心!你可是我的本命器,咱們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要堅定地站在我這邊,理解我,支持我!」

書靈:

它忽然覺得,自己這位主上,在某些方麵,臉皮厚度和「自圓其說」的能力,恐怕不比那幾位存在差了。

「罷了罷了。」書靈心中歎息,知道勸不動,也懶得勸了。反正這詛咒不傷根本,甚至從某種角度看,或許真能「促進」葉凡與各方女修的「交流」,說不定還能陰差陽錯促成什麼「良緣」呢?

「主上意誌,屬下自當遵從。」書靈不再多言,開始默默調動《大自在天書》的因果與詛咒之力,隔著遙遠的空間,鎖定了躲到了荒古禁地,大成聖體古荒那裡的葉凡,準備悄然引動那被陸逸魔改得麵目全非的「聖體詛咒」。

「嗯,這就對了嘛。」陸逸滿意地點點頭,感受著身體在「者」字秘和殘餘雷霆生機作用下緩慢修複,心情重新變得愉悅起來。

他已經開始期待,葉凡發現自己渾身長滿金色毛發時的表情了。

「哦,對了,」陸逸忽然又想起什麼,補充道,「詛咒生效要有點儀式感」。彆直接讓他長毛。先讓他渾身發癢,奇癢難忍,持續一炷香時間,讓他撓都撓不到重點,急得跳腳!然後,再嘭」地一下,毛發瞬間長出,覆蓋全身!顏色嘛————就從金色開始!要金光閃閃,耀眼奪目的那種金!」

「是,主上。屬下會安排妥當。」書靈應下,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仿佛隻是在陳述今晚吃什麼的普通決定。畢竟都已經得罪了,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百差彆不大,反正,最後有陸逸頂著,他隻是一個可憐的小器靈而已。

陸逸不再說話,閉上眼睛,一邊專心修複傷勢,一邊在腦海中反覆幻想著葉凡即將麵臨的「精彩」畫麵,隻覺得身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疲憊都削弱了,他從心底生起了一種快樂的感覺。

「葉凡啊葉凡,我這份大禮」,你可要好好享受」啊————這可是凝聚了我被雷劈出來的智慧」與關愛」呢————」

說著,陸逸的嘴角咧開一個難以察覺的丶充滿惡趣味的弧度。

而躲到了荒古禁地深處丶正向古荒虛心求教丶以期儘快掌握新開辟的道宮秘境力量的葉凡,正說到關鍵處,突然毫無徵兆地渾身一僵,猛地打了個劇烈的寒顫!一股涼意自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心中毫無來由地升起一股強烈到極點的丶混合了危機丶惡意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荒唐感的不祥預感!

「怎麼回事?」葉凡停下話語,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眉頭緊鎖,狐疑地四下張望。荒古禁地深處這片被古荒調理過的秘境,寧靜祥和,靈氣盎然,並無任何外敵入侵或陣法異常的跡象。古荒前輩就在眼前,氣息淵深如海,更不可能有危險。但這心悸感如此真實強烈————

「總覺得有刁民想害朕————」葉凡低聲嘀咕了一句從地球帶來的俏皮話,試圖緩解心頭莫名的不安,但那股寒意和預感卻揮之不去。

「葉凡,你怎麼了?」盤坐於一塊混沌氣繚繞的青石之上丶周身籠罩在朦朧光輝中的古荒,察覺到葉凡的異樣,停下了講解,略顯關切地問道。他以為是自己剛才闡述的某個道宮秘境與輪海聯動的關竅過於深奧,或者有哪裡表述不清,讓葉凡產生了疑惑甚至誤解。

葉凡搖了搖頭,勉強壓下心頭的不安,試圖集中精神:「冇什麼,古荒前輩,可能就是最近事情太多,有點心神不寧。我們繼續吧,您剛才說到道宮神隻與輪海命泉的共鳴可以藉助————」

他話未說完,臉色忽然一變!

「嘶——!」葉凡猛地抬手,抓向自己的後背肩胛骨位置,「怎麼突然————這麼癢?

一」」

起初隻是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的細微刺癢,但轉眼之間,那癢感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蔓延丶擴散丶加劇!從後背到前胸,從手臂到雙腿,甚至頭皮丶脖頸丶臉頰————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下麵,都仿佛有億萬隻螞蟻在同時爬行丶啃噬!那是一種深入骨髓丶

鑽心蝕骨丶讓人恨不得把皮肉都撓下來的奇癢!

「唔!」葉凡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雙手瘋狂地抓撓著發癢的部位。

然而,那癢感並非來自體表,而是源自皮膚之下丶血肉深處,任憑他如何用力抓撓,甚至運轉神力想要鎮壓,都毫無作用,反而因為氣血運行加速,那癢感變得更加洶湧澎湃!

古荒原本淡然平和的目光,在葉凡開始抓撓的瞬間,驟然變得銳利起來。他緩緩起身,周身朦朧的光輝微微波動。

「我等修士,道心堅定,肉身無垢。些許外感皮癢,當以意誌克之,靜心內觀,自可消弭。」古荒的聲音依舊平靜,帶著教導後輩的意味,以為葉凡隻是一時心浮氣躁,被外魔(心癢)所趁。

「可是————前輩————我————」葉凡已經癢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額頭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雙手在身上胡亂抓撓,衣袍都被扯得淩亂。他不是不想克製,是這癢感太邪門了!

完全不受神力控製,而且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淹冇他的理智!「真的————很癢啊!控製不住!」

看到葉凡這般痛苦難耐丶近乎失態的模樣,古荒眉頭微蹙,察覺到了不對勁。這絕非普通的心魔作祟或外邪入侵。他雙目之中,驟然閃過兩道仿佛能照徹本源丶洞悉虛實的清輝,落在了葉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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