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就就這樣吧,都下去好好修煉,誰第一個修煉到煉氣中期,我重重有賞!」

陸沉點頭,隨即不由也露出笑容。

「等再過幾年,不管是誰,都要給我娶道侶,女孩可以慢慢看,男的必須給我娶!」

催芷柔也是點頭笑道:「青竹城的仙苗選拔可以開始了,女的全部留下,男的願意的就留下,不願意的就賣給雲蒼教吧。」

「夫人甚合我意...」

陸沉哈哈大笑,將仙苗賣給雲蒼教,雖然冇有多少利潤乃至可能會虧,但也是他們這些家族對雲蒼教表現忠心的一種方式。

偌大的雲蒼教,強者眾多,天驕不缺,但底層的雜役總得有人做,得有人去耕種靈田,下洞挖礦,跑腿服侍,協助仙藝者處理瑣事。

這些都需要有人做,而雲蒼教統治的地域何其遼闊,除了直屬的一些地域大城,大部分的雜役弟子都是各個仙族搜羅組織,統一送到大教的仙苗。

大部分懵懂無知的五靈根仙苗,以為一躍龍門,實則開啟牛馬一生,乃至性命都可能保不住。

雜役弟子,在各大仙宗,都是隨時可以替換的耗材,陸沉曾經也是其中一員。

不過他很幸運,有著陰陽寶瓶這等逆天寶物,一步步走到如今,建立屬於自己的家族。

回首過去,難免感慨。

會議結束後,陸禦真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洞府,他所處的是二十三號洞府,與兩位同胞兄弟合住。

「禦真,煉器傳承給我們看看唄,父親又冇叮囑不允許外傳...」

陸禦海淺笑,眼神卻很堅定:「我才五靈根,跟你們拚修煉速度是冇指望了,不如早點學習一下仙藝,為家族貢獻一點力量!」

直到他將古卷從陸禦真手中拿出,後者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陸禦海與陸禦同對視一眼,感覺都頗為奇怪。

隻是他倆也冇多想,以為陸禦真母族被滅有些傷感,這他倆可管不到這個,興致勃勃的將古卷放到院中桌案上研讀。

陸禦同也是五靈根,他倆都冇有在仙途與大哥他們競爭的想法,不如早些接觸仙藝,看看自己適合什麽。

也好做個對家族,對父親有用的人。

陸禦真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的房間,全身都是冷汗...

「父親...」

陸禦真呢喃,他知道父親手段酷烈,而他所有的僥幸心裡,都在陸沉親手將這份傳承交給他時煙消雲散。

他可以肯定,陸沉絕對知道了他與陳氏的聯合,卻冇有當麵戳穿他,這讓他惶恐的同時,又有些無地自容...

從小他就與母親被迫分離,嫉妒其他同胞父母都在,哪怕父親很難見到,難還有母親陪在身邊,漸漸地他心裡充滿了扭曲...

這一次是他的任性作怪,但陸禦真很清楚,一旦陸沉冇有及時回歸,陸氏將會遭受多大的損失,他也第一次體驗到了父愛的溫柔。

當然他並不清楚築基之種的存在,對於陸沉真正的底蘊,哪怕是陸禦承都處在猜測的階段,整個家族隻有陸禦陽一人清楚。

這也是他敢大大咧咧出去的重要原因...

「哎呀~,嘶~」

山巔壹號洞府,陸沉手拿戒尺拍在陸禦陽頭上,額頭肉眼可見的浮腫,傳遍全身的痛感讓陸禦陽上躥下跳。

「還敢分心?」

陸沉皺眉,這兒子還是有些欠調教了,剛犯如此大錯,竟敢神遊天外。

「父親,禦真是不是...」

坐在一邊的陸禦承眼神詢問,陸禦瑤同樣投來好奇的目光,不清楚大哥問的啥意思。

「此事...你知便行,是人都會犯錯,問題不大便饒恕一次,都是同胞...但敲打之後,還敢再犯者你知道怎麽處理嗎?」

「雷霆鎮壓!」

陸禦承沉吟稍許...隨即鄭重開口,神情態度都很堅決。

「什麽嘛?你們在說什麽鬼?當人家麵打啞謎!」

陸禦瑤瞪大眼睛,不滿的嘟囔。

「哈哈哈,二姐,你當真是蠢,這都不懂你就彆問了!」

陸禦陽捂著腦門痛的到處跳,還不忘嘲諷陸禦瑤,譏諷調調拉滿。

他並不是比二姐聰明,但被劫殺的時候,陳氏的修士說漏嘴了,不過陸禦瑤可不知道,現在他當然可以站在已知的天平上嘲諷無知的二姐。

順帶還能疏散心中的些許怨氣...俗稱強顏歡笑。

「可惡,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陸禦瑤秀眉一挑,渾身靈力波動湧現,輕身術施展,轉眼出現在陸禦陽身前,粉拳揮出。

「嘔~」

猝不及防下的一拳,將陸禦陽的酸水都打出來,雙眼爆突。

「你個黃臉婆,竟敢打我!看我揍不死你!」

陸禦陽暴怒,周身靈力翻湧,同樣一拳揮出,打在陸禦瑤眼窩上,後者被打的地方直接烏青,顯然他一點冇留手。

「你才黃臉婆!你個小比崽子!看老娘今天打不死你!」

兩人在院中扭打成一團,拳拳全力,陸沉和陸禦承父子對視一眼,一老一少心裡都充滿了無奈...

「承兒,以後這個家還是得靠你...」

陸沉語重心長的拍拍陸禦承的肩膀。

不過他並冇有製止兩人的爭鬥,作為修士,不懼戰隻是基礎,失去了銳氣,天賦再強都很難在仙途上有所建樹。

那些看似遇到事情就畏懼的修仙者,不過是審時度勢,善於偽裝的表麵現象,往往就是這些很苟的修仙者,動起手來雷霆,迅疾,且狠辣。

真當這類修仙者是懦夫的人,屍骨化作飛灰都是最輕的結果,就怕死了都要被煉成屍傀,又或者成為魂幡中的一縷冤魂。

為曆史的教訓,付出顯著的教育成果,也為修仙界不至於遇到機緣,一見麵就喊打喊殺的和諧氛圍,做出突出貢獻。

但當下身處家族,入眼皆是同胞,再隱藏的就是超級老銀幣了,一群年輕的朝陽,如何能有這種心思。

要是有,陸沉都得提防是不是老怪物奪舍了...

「嗯嗯。」

陸禦承看著騎在陸禦陽身上揮拳的陸禦瑤輕輕點頭。

陸禦陽終歸吃了境界的虧,靈力底蘊冇有二層的陸禦瑤深,耗光了就被騎在身上暴揍。

「錯了冇?」

陸禦瑤每打一拳,都問一次,一開始陸禦陽因為大哥和父親都在身邊,要咬著牙堅持...

但當鐵拳不停落下,他內心的柔軟終於破防...

「錯了錯了,姐姐,你是我最愛的姐姐,彆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