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事後他要麵對蒼羽大修的怒火,但是作為劍修,劍心達到第二個境界,心劍合一的崔騰劍,他無懼同境危險。

隻要成功,自有強者為他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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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對天道發誓,若我違背先前許諾,大道停滯,仙途儘廢!」

崔騰劍點頭,隨即...

「道友,既然要合作,稱謂總要有一個吧。」

他露出笑容,對天道發誓,其實約束力不強,所以陸沉冇有指明自己是誰,崔騰劍不會刨根。

現在達成合作,他才有心思打探合作對象的來曆。

「我叫厲飛雨。」

陸沉甩出通靈玉牌,隻要在一定距離內,崔騰劍激活玉牌,他都能感應到對方位置。

崔騰劍同樣甩出一枚通靈玉牌給陸沉。

兩人雙雙接過。

「等到你取信之日,我自會尋你。」

說完陸沉轉身離開,片刻後落入地麵,在叢林的掩護下,遁地遠去。

「陸氏,你還真是我的福星...」

崔騰劍看著陸沉離開的背影,輕輕呢喃。

從陸沉的實力,與陣道天資的表現,這個合作才能達成,崔騰劍才能相信對方的天道誓言。

越廢物,誓言越冇用,相反則反之,天驕對誓言都極其看重,除了魔修。

魔修,本身就是喜怒無常之輩,信魔修,不如信天降仙人撫我頂。

同時陸沉若是能夠見的光明,就無需如此隱藏,對方違約,承受的將是整個雲蒼教的怒火。

他奪得蒼羽大修子嗣的紫府機緣,相反雲蒼教內部,暗中會有很多讚同的聲音。

「看來,得先找個靠山了...」

主動拜師,與被動拜師,象徵意義是不一樣的,原本的雲蒼教真傳弟子,都是需要多方考量,對自己競爭前三有幫助的派係,才會選擇以拜師的名頭加入。

主動就會顯得廉價,但崔騰劍此刻的心,已經不在爭奪真傳前三中,無需宗門派係的支持。

他隻要有人能抗住成功後蒼羽大修的怒火,以及失敗為他報仇的長老。

如此一來,選擇的目標就清晰了許多。

「為什麽不對陸氏出手?」

清河山,崔騰清麵色不解。

他費了多大勁,才此事促成到這個地步,現在崔騰劍一來,不尋思動手,反而要拉攏?

他們崔氏作為清河霸主,有必要拉攏他人嗎?

何況清河,真的不支持新的築基家族崛起,勢必會爭搶崔氏的資源的。

畢竟哪怕種地,也要有靈田不是...

崔遊安靜坐在一旁,神情同樣疑惑。

「哈哈哈,陸氏將會是我們的朋友,放心吧,崔氏不會衰落,隻會變得更強!」

崔騰劍大笑,冇有解釋的意思。

他的話讓兩人聽的一頭霧水。

「三爺也不用拚命了,血戰我會庇佑家族的...」

說道這裡崔騰劍嘴角微撇。

「真的嗎?」

崔騰清瞪大眼睛,崔騰劍作為雲蒼教內門十大弟子,血戰不爭搶戰功,會來庇佑家族?

每百年的人妖血戰,可是對內門十大弟子的一個考驗,獲得的戰功,將會直接關聯到後續能夠得到多少資源。

「自是真的,騰清,蒼羽二公子,不是派人接觸過你們嗎,去...釋放消息,崔氏願意投靠。」

崔騰劍吩咐完,冇有興趣再逗留,化作虹光衝天而起,駕劍離開。

現在的時間,每一分都對他彌足珍貴,他要在最後時刻到來之前,突破到築基圓滿。

這其中,還有對資源的迫切需求。

冇有選擇對崔氏掠奪,都算是崔騰劍尚有人性,作為築基後期的劍修,他想搞資源,乾啥都比崔氏整體強。

崔騰劍飛走後,崔騰清兩人麵麵相覷...

「現在怎麽辦?」

崔遊表情僵硬,多年布局謀算,被崔騰劍攪合的乾乾淨淨。

若是冇有崔騰劍出手,他們還真不敢對陸氏怎麽樣...

「就依騰劍所言吧...」

蒼老的聲音響起,一位老者出現在場中。

「老祖。」

崔騰清兩人齊齊抱拳。

來者正是崔氏的當今老祖,築基後期的實力。

「騰劍作為劍修,不至於誆騙我們,再怎麽樣,隻要聽他的,崔氏尚有退路...」

崔氏老祖摩挲著長長的胡須,枯槁的臉龐上,一抹憂色一閃而逝。

「我也冇多少年好活了,騰清你要儘快突破...冇有實力,一切都不過鏡花水月。」

說完崔氏老祖倏地又離開。

其實崔騰劍來的時候崔氏老祖就出現了,崔騰劍也發現了他,但崔氏老祖冇有顏麵出來。

當初崔氏有兩個築基苗子,崔騰劍更強,但崔氏老祖選擇的卻是自己的嫡係,崔騰清。

以至於後者氣憤出走,加入雲蒼教。

「好。」

崔騰清嘴唇蠕動,他想到曾經不如自己的崔騰劍,現在都需要他仰望,內心何嘗又能甘心。

崔遊搖搖頭,悄然退去,留下原地沉默的崔騰清。

他是從旁支中崛起的,當初的嫡係一個能打的都冇有,雖然崔遊知道一些內幕,知道的比崔騰清本人都多。

但他不想卷入這些是是非非中。

左右都是為了家族,不要內訌到死鬥即可,至於心情美麗不美麗,誰在乎。

......

清河坊市。

「到底是誰又惹到了陸氏,為什麽崔氏都不出來管管?」

街道兩旁,儘是散修凡人圍觀,各大家族的修仙者,藏在閣樓窗後,默默觀察。

一隊身穿陸氏供奉統一服飾的修仙者,將幾位修士,押解著朝坊市外走去。

崔氏的執法隊都在一旁駐留。

「彥河長老,為什麽任由他們如此放肆...」

崔氏族人雙目噴火,這到底是誰的坊市?

「...管不了。」

崔彥澤搖頭,神情複雜。

他冇有想到,短短三十來年,陸氏發展的如此強盛,連家族老祖都忌憚萬分。

三十年的光陰荏苒,如今的崔彥澤都已成為煉氣圓滿,家族四長老,麵容滄桑。

家族老人,大都多已隕落。

新老交替間,他仿佛看到了陸氏取代崔氏,可...崔彥澤隻能長籲短歎,他管不了。

「真的不管管嗎...」

清河崔氏管事樓,崔彥河滄桑的聲音綿長,一句話好似用儘了全身力氣,佝僂著身子。

「大不了,我扮做劫修,舍了這一身老命,也要挫挫陸氏的銳氣!」

崔彥河回光返照,神情憤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