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可是二階碧蟾獸的蟾毒,用在你身上,你應該感到慶幸。」

陸禦乾露出微笑,他對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

「乾弟,毒藥雖好,但切記,你是煉丹師。」

陸禦陽沉默的拍拍兄弟的肩膀,心裡直打鼓,他深怕陸禦乾在毒丹這條路上一去不返,什麽時候給他也來這麽一下,那可不要太酸爽。

「自古丹毒不分家,蠱毒真解,還是父親給我的。」

陸禦乾斜眯了一眼身邊的兄弟,眼神挑眉。

「靠。」

陸禦陽撇過頭去,父親誤我啊!

他算是看出來了,乾老弟也記著他曾經愛的教育呢。

年少無知多拳腳,促進兄弟本事高,待到成年齊齊壯,個個都想把他搞。

陸禦陽欲哭無淚,前有陸禦之,後有陸禦乾,比起前者的劍法,他現在更犯怵後者的毒丹。

這玩意著了道,隨便都能將他玩的欲仙欲死...

還是持續性的。

「哎~。」

突然雙手背負的杜氏家主長長歎氣。

他看著逐漸被絞殺的族人,內心滴血,可他的修為卻在不可逆的跌落,他冇有做出什麽舉動。

杜氏家主清楚,陸禦承三人給他體麵,如果他不體麵,等待他的就是三人的齊齊出手,麵對三位煉氣後期的同時圍攻,哪怕他現在還能維持煉氣十層,可又還能堅持多久。

「我隻恨,我杜氏太過渺小,仿佛我等生來就註定是被人玩弄的棋子...我不甘,要做棋子,我也要做最大的那顆...嗬嗬,血河教徒?還是崔氏門徒?

今日我杜氏被人當垃圾一樣丟出來,吸引你們的火力,他日你們...也註定無法如此盛氣淩人!」

說完,杜氏家主自絕心脈而亡,至死他的身體都屹立著。

他痛恨崔氏將他們拋棄,同樣憤怒陸氏的屠刀,他詛咒陸氏,遲早也會跟崔氏對上的。

崔氏稱霸清河三百多年,不可能任由陸氏崛起,一定還會有動作的!

什麽血河宗,白骨教,有多少人打著兩個魔門的幌子,暗地裡做了多少醃臢事情。

「這個...怕是你要死不瞑目了。」

陸禦承冷笑,法力催動,將杜氏家主的屍體銷毀。

他們現在能安然的站在這裡,崔氏就不可能再有手段對他們出手,因為他們最重要的靠山,都被父親解決了。

這就是信息差,帶來的無知,陸禦承搖首輕歎,心裡對情報組織的重視,提上了幾個高度。

這次回去,他就要大力發展千幻會,與培養家族子弟,放在同一檔。

修為可以慢一點提升,但是一定不能當瞎子聾子,未知永遠是讓人最害怕的。

縱觀天下,有多少陰謀算計看起來複雜詭異,其實隻是身在局中,一旦跳出局外,回頭便會發現,如此簡單。

而他陸禦承,要讓陸氏做局外的布局者,而不是局內耳聾眼瞎的棋子。

看看杜氏的下場就知道了,至始至終,都逃不過滅族的命運,就算崔騰劍想要對陸氏動手,率先清除的也會是杜氏。

「家主!」

一些還在廝殺的杜氏族人見到家主的身軀消散,心氣頓失...

「桀桀桀,死!」

陸氏供奉一劍穿膛過,帶起陣陣血花翻滾,將死者的儲物袋連同法器撈起,法器一閃收回袋中,他的懷裡便多了一個儲物袋。

「我殺了你!」

邊上暴怒的衝出一位杜氏修士,將對手擊飛,衝向對方。

「草,你陰我!」

陸氏供奉神情大驚,他憤怒的不是對手,而是同伴。

煉氣六層,攔不住一個煉氣五層?

「兄弟,你死了,我會代替你好好修煉的,我也成突破煉氣,禦劍飛行...」

那位供奉呢喃,仿佛看到同伴身死,他額外獲得三個儲物袋的美妙願景。

「混帳!」

陸禦真陰狠的瞥了他一眼,從煉氣六層供奉的身邊閃過,一槍洞穿偷襲前麵供奉的杜氏族人。

數柄飛劍,染血回歸,在陸禦真周身盤旋,他鎖定幾位杜氏族人後,飛劍再度飛出,仿佛死神降臨。

「你給我等著!」

劫後餘生的陸氏供奉,看著煉氣六層同伴狼狽逃跑向彆處戰場的背影,眼神陰翳。

不過杜氏族人尚未完全剿滅,他也不敢在此刻報複,將陸禦真斬殺修士的儲物袋收起。

每個修士都有自身獨特的生命氣息,屬於陸禦真他們斬殺的,儲物袋所有物資供奉隻負責拾起,其中的資源倒是跟他們冇有關係。

修士的記憶力很好,儲物袋隻要不被他人沾染,原本修士的氣息,短時間內不會消散,誰要是想中飽私囊...

陸氏的刀,可從不會手軟...

「剩下的也翻不起什麽風浪了...」

陸禦陽腳踏飛劍升空,巡視戰場,身後幾柄飛劍在法力牽引下,從儲物袋中飛出。

當兩方頂層戰力的嚴重不平衡,帶來的就是一邊倒的屠殺,杜氏族人麵對陸氏供奉和陸禦陽他們的點殺,毫無反抗能力。

小源山上下,血流成河,即使是尚在繈褓中的嬰兒,生命都在屠刀下,永遠睜不開那雙懵懂的眼睛。

「要怪,就怪他們為何還在小源山吧。」

陸禦承手中掐訣不斷,所過之處,小庚劍陣跟隨,虛虛實實的飛劍密密麻麻。

但凡活物,隻要不是陸氏之人,全部斬殺。

要是生活在凡俗中的旁支,或許還能在凡人反噬與狼子野心之輩的覬覦下,逃出生天。

畢竟凡人城池中,要論武道宗師的多寡,肯定是仙族旁支遠遠多於其他凡人勢力的。

隻是修仙者為靈石,凡俗者為金銀,仙族旁支的富貴離不開仙族本身,他們握著的是每個城池中八成的財富,若是有點經商頭腦的,這個比例會更加恐怖。

失去了仙族的庇佑,武道宗師,其他地方也不是冇有,凡人個體再強,終歸都隻是凡人,蟻多咬死象。

「一定要變強!」

陸禦之出手果決,陸禦真手段狠辣。

但他們心中,都有一個信念,一定要變強。

陸禦之想到,他的道侶有的已有生孕,他不想未來有一天,他的孩子會遭受這樣的下場...

孩童本是純真的,但立場決定了一切,斬草不除根,吹風吹又生。

而陸禦真,揮灑著內心的暴戾情緒,多年來的壓抑,在此刻肆無忌憚的發泄,他想要變強,強到任何人都無法左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