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沉與祝同光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由後者開口詢問。

「四海商會不是商道勢力嗎?怎麽也想介入大域爭霸?」

祝同光笑容和善,似乎隻是好奇。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但他和陸沉心裡,可都不是這樣想的。

若是四海商會有意參與爭霸,那他們在前麵蹦躂在歡,事後都是給四海商會做了嫁衣。

對方到時候隻需要派遣一位元嬰真君,將他們給宰了,扶持幾個傀儡,就能完成勢力的權利交替。

陸沉可不想辛辛苦苦乾一輩子,最後被人摘了桃子。

「我對稱霸乾域冇有興趣,但是我對整合乾域的資源,很有興趣...」

楚蝶舞微笑,笑容中卻多了幾絲決絕的語氣。

「四海商會,之所以以四海聞名,原因就是有四大勢力組成,廣納各方資源為目的。」

「歐陽,薑,周,楚四家,便是四海商會的四大主脈,每一脈都有元嬰真君,不止一個...而我正是楚家之人,乾域其餘三家同樣有嫡係主持者,若是你們稱霸乾域...」

楚蝶舞說到這裡,看向兩人。

「若是你們稱霸,則需要與我深度綁定,擠走他們三家勢力,乃至我楚家之人,隻留下我,掌控一域商會,為了中和四家,我一定會被調回中域,這便是我的目的。」

楚蝶舞態度坦然,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逼迫中域那邊,不得不將她調回去。

她現在才八十歲不到,原本早就應該晉級紫府,還不是一般的紫府,卻現在被壓製的死死的,她非常不甘。

同樣她也想看看,家族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就這麽相信我?」

陸沉眉梢一挑,露出淡淡笑容。

他雖然也很相信自己,但畢竟現在他才一府境,距離紫府圓滿,都還有很長的距離。

又怎會一下子展望到稱霸乾域,實在是有些跳脫。

好像一位幼稚孩童的無知幻想。

冇有現實當做基石,踩著童謠就上了戰場,最終撞的遍體鱗傷是唯一結果。

「我並非冇有思考過過,我對陸兄你的天資,非常認可,而且我相信你,既然發展家族,卻不願意直接加入雲蒼教,想來你本身也不甘於屈居人下吧。」

楚蝶舞神情堅定,滿是篤定。

「現在的乾域,就是一汪死水,是時候出現一位有能力又有野心的梟雄之輩了。」

她說的肯定,陸沉兩人神情變得邪魅。

若能得到四海商會的資源扶持,陸沉未必不能闖出一片青天,而家族一但發展壯大,陸沉將會有用不完的陰陽玄液。

屆時他每天的時間,都將會質變,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

再難跌落塵埃。

所謂強者恒強,便是如此。

一位悟性妖孽的鬼才,一旦成為強者,隻會更強,不會更弱。

「我很期待這一天,那麽...你所謂的神通是什麽,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這點道理,但凡是個成年人都懂,陸沉同樣明白。

有付出就有收獲,有收獲必然就有付出,神通這種玩意,任何勢力都不會拿出來交易,而楚蝶舞既然能拿出來。

想必付出的代價,就不小,若是對方什麽都不要,陸沉反而不安。

「嗬嗬,我什麽都不要,正如我之前所說,你能否掌握,都是一個未知數。」

楚蝶舞搖頭,將一塊古樸石碑取出,漂浮在包廂半空。

玄而又玄的氣息,從這塊殘破的石碑上,不斷逸散而出,卻又自發的被限製在三尺之內,超過三尺,這塊石碑隻能肉眼看見。

一絲氣息都感受不到,就像一塊普通的石碑一樣,凡人撿了都嫌棄的那種。

「這真有神通嗎?」

祝同光疑惑。

無怪他疑惑,見識太少,明明他什麽都冇有感受出來,這玩意真的蘊含神通?

「自然!」

楚蝶舞自信一笑。

「這裡麵蘊含一門功伐神通,曾經我就領悟到過些許皮毛,隻是...」

說到這裡,楚蝶舞神情變得內斂,有著一絲難過情緒。

「往事不想再提,但我可以肯定,裡麵絕對蘊含一門神通,還是非常強大的那種,不會止步於小神通,能領悟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若是你能領悟,我隻有一個要求,在我紫府後,傳授給我!」

「不能是這門神通的傳承者,我也想要掌握這門神通!」

「理解。」

陸沉點頭,接過石碑。

一門神通,或許掌握的人會很多,但真正的傳承者,隻會有那麽一個。

這樣的角色,都是受到神通青睞的天驕,享受著氣運的加成,修行本門神通起來,事半功倍。

往往能達到其他人無法達到的高度。

這便是神通傳承者。

從一些細節來看,顯然楚蝶舞曾經非常有可能成為這門神通的傳承者,甚至這門神通就是對方的機緣之物,隻是因緣際會。

還冇有成功,便徹底失去了所有機會,現在便宜了他。

陸沉可不怕什麽傳承者說法,他本身就會是任何神通的傳承者。

天下諸般萬法,在他眼中都冇有多少秘密可言。

三人又就事論事一番,便各自散去。

陸沉帶著石碑,與一份厚重的資源,朝著清河歸去。

當然,資源是他兌換的,既然都潛藏進了蒼羽城城主府,他又豈會不光顧一下對方的寶庫。

隨便搞幾樣被封存的珍寶,拿來與楚蝶舞交換,獲得的靈石便是海量的。

蒼羽城,寶庫。

「混蛋,你究竟是誰!」

心血來潮查看寶庫的蒼羽長老目眥欲裂。

憤怒使他失去理智,氣息狂暴的散開,寶庫都在隱隱作響,承受不住他的威壓。

原本存放在陣法護盒中的珍寶,竟然都隻剩下了些許氣息,若非他打開觀察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草,這筆帳必須算在雷瀚他們身上,必須要給我找補回來,不然我一定弄死崔騰劍!」

蒼羽長老咬牙切齒,隨即他想到什麽,一招手。

一個暗衛浮現,單膝下跪。

「去,那崔騰劍不是有家族嗎,引一些妖獸給他們的新家園,上上強度!」

「諾!」

暗衛點頭,轉身融入進黑暗之中。

他不能明著對付崔騰劍的家族,這樣有失他身為三階長老的身份地位,但引導一下妖族出手。

便冇有這個顧慮了。

妖獸乾的關他屁事,而雲蒼山脈,最不缺的便是各種強大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