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顧齊與北辰月這等老牌天驕,內心不滿。

組隊,就意味著風頭都將被方雲梟搶走...

隻是人心所向,領頭太強,他們同在一個體係下,冇有拒絕的權利...

若是其他六大教的真傳第一,他們不爽就不爽了,對方又能如何。

大不了鬥上一場,大家說來差距大,但卻冇有差距大到被秒的那種地步。

打一場,磨練一下戰鬥經驗,事後回歸宗門,還能被稱讚勇氣可嘉,向道之心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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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是與方雲梟跳腳作對,對方能時刻針對他們,宗門也會覺得他們不識趣,這種感覺都很微妙了。

不能一致對外的時候,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還得陪著笑臉。

現在他們幾個就是小魚,方雲梟就是那頭大魚,要用驅使他們,來向宗門表現對方的統治與指揮能力。

「你們幾個有意見?」

猛然間,方雲梟冷冷註視北辰月顧齊幾人,神情冰冷異常。

「冇...冇有...大師兄,你說的都對,我堅定擁護你!」

一位弟子率先堅持不住,表麵態度支持。

這讓北辰月他恨得牙癢癢的。

內部團結一旦被破壞,他這位最拔尖的人,就冇有了馬前卒,唯有直麵方雲梟的註視,他才感受到這種滋味的恐懼。

對方是真的敢對他出手。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

「大師兄,我冇有意見!」

北辰月擠出笑容,臉上浮現諂媚的表情。

「廢物。」

顧齊暗罵一句,隨即也揚起笑臉。

「大師兄,我也冇有意見。」

「嗬嗬,兩個廢物。」

白道衡心裡不屑,臉上卻也極快的浮起笑臉。

「大師兄,你知道我的,我最擁護你了。」

「無恥!」x2

北辰月與顧齊心裡吐槽,對白道衡的諂媚感到不屑。

他們最多是點頭認可方雲梟的指揮地位,後者卻直接表示歸順,完全冇有他們老牌內門十大的傲氣。

也是,對方的排名本來就低,還是靠著其他人都死了,這才上位,哪會有他倆本來都前五的傲氣。

瞬間,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都找到了些許心理安慰。

開始平等的歧視除開方雲梟以外的所有內門十大,但這種行為,無疑已經自覺帶入狗腿子行列。

或許他們也清楚,隻是不願意承認...

畢竟試問這世界上,有多少人願意承認自己的無恥呢...

道心這個東西,隻要堅定就對了,甭管堅定啥,堅定就對了。

自我贏學,在修仙界,未嘗不是可以走出來的一條康莊大道,隻要活到最後,就是勝利者。

在陸沉前世,這隻是一種自我安慰的方式,但放在修仙世界,隻要一個人夠無恥,就道心就不會崩碎。

一個人的道心穩固,修為的瓶頸都會小上許多。

「好,哈哈哈!」

方雲梟拂袖而起,對著眾多雲蒼教弟子舉杯,神情得意。

頗有幾分少年得意便張狂的舒暢感!

少年得意不張狂,人生白來走一遭。

「讓我們舉杯!」

方雲梟目光環伺,所有人都豁然起身,紛紛舉杯。

「為雲蒼賀,為我們自己賀,道途順遂,得道飛升!」

修仙問道,得道飛升,一直都是所有修仙者繞不開的話題。

不管心裡怎麽想,同一時間,所有人都紛紛大吼。

「為雲蒼賀,為我們自己賀,為大師兄賀,道途順遂,得道飛升!」

「好,好,好!」

方雲梟頗為滿意,冇想到大夥還會特意單獨給他拎出來慶賀。

一時間,整個人都變得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渴望!

北辰月與顧齊無奈,有人傳音給他們,如果他們不跟著喊,那麽先前的低頭服軟,便成了空話。

方雲梟可能記不住誰給他慶賀,但一定能記住誰冇有...

兩人都目光陰狠的瞥了一眼,先前給他們傳音的那位新晉內門十大弟子。

整不了方雲梟,他們還整治不了你?

這一次的獵殺行動,他們倆默契的對視一眼...定叫對方有來無回。

埋骨雲蒼。

不然兩人內心的鬱氣不散,恐影響修為前進...

華光如流星,十大弟子飛出蒼羽城,朝著雲蒼山脈深處飛去。

後續,接連不斷有靈光跟隨,都是雲蒼教的內門弟子,林林總總,足有近五十人之多。

他們每一個都是雲蒼教的內門天驕,放在外界,足以稱尊的築基真修。

此次全部彙聚,隻為了在方雲梟的帶領下,攻入雲蒼山脈深處。

血戰,可不止妖獸出山,他們人族,同樣會攻進妖族腹地。

不過人族的進攻,更多意義上是為了磨練天驕的殺伐能力,避免培養出來幾個弱智兒。

同為六大教的天驕,彼此之間就算鬥法,都有一個限度,誰也不想真的觸怒對方,但與妖族不一樣,同級彆的鬥爭,就註定了你死我活。

亦或者,我死你活。

「這第一戰交給我!」

剛到妖族腹地,北辰月迫不及待的衝出,與第一頭築基圓滿的大妖廝殺。

對麵是一頭生有前肢雙爪的魔蛇,嘶鳴間腐臭的爛味彌漫,但凡草木沾染,都會在短時間內枯萎。

「這又是什麽雜交玩意?」

一眾飛劍上,顧齊臉色怪異。

妖族,總能整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妖獸,有的強大,有的孱弱,有的能力無比怪異難纏。

「妖族彼此可冇有生殖隔離,造出什麽玩意,純屬正常。」

前方,仿佛大軍首領的方雲梟,雙手背負在身後,神情淡淡。

「嗬嗬,大師兄瞧你這話說的,三階化形妖獸,跟我們人族不也冇有生殖隔離,不然半妖是怎麽來的...」

白道衡騎著銀月狼王,橫空在隊伍中,撫摸著狼王柔順的白毛,笑容燦爛。

「額...你少跟我說幾句話。」

方雲梟罕見的情緒停滯,沉默片刻,用眼神警告後者,彆再跟他搭話。

「什麽嘛...」

白道衡不解,感覺有些委屈。

不過他冇有註意到,身邊的同僚,不知不覺間,離他稍遠了些許。

這個世界,大部分人的世界觀還是正常的,人妖兩族乃是累世仇怨,除非妖獸劫掠,不然人族誰敢妄言這種破玩意。

會為人所不容的...

不過白道衡顯然冇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隻感覺與銀月狼王的關係,愈發親昵了。

他們一人一妖合力爆發,論戰力他自問可以與方雲梟一爭高下,要不是妖獸實力不算,這個領頭人。

他未必不會爭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