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要能活下來。

煉丹師那個身上丹藥會少...

煉丹師缺什麽都不可能缺丹藥,跟陸沉比靈力儲備,沈天自問他冇有這個信心。

頓時,沈天內心就生出了退意...

抓捕什麽的,偶爾出現一點不可抗力,相信組織會理解的。

他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這還能比他去死嗎?

「怎麽?想跑?」

陸沉挑眉,炎火逐光劍刺破天空,華光閃耀。

鋒銳之氣破體而出。

「劍修?我靠!」

沈天震驚,雖然隻是劍心二層的力量,但這個時候突然加持在陸沉身上,他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當下就算陸沉冇有神通,論攻伐能力,都不會比他弱。

「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沈天攻勢延緩,轉為防守。

「你下去就知道了!」

陸沉冷眸。

劍道,還是他從陸禦之身上學到的。

後者的一切成長軌跡,陸沉作為父親,都一清二楚,就算他冇有向死而生的決心,但靠玄液,領悟劍道不難。

隻是想有所成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混蛋,你給我死!」

「血神瘋魔變!」

意識到陸沉不想放過他,沈天當即開啟血神變的第二階段,原本被他甩出去血液,開始相互伸長勾連,將這方天地都化作絲線球籠。

將兩人困在其中。

一些絲線飛出,紮入沈天後背,源源不斷的力量,輸送進入沈天體內。

讓沈天身上的血衣,都出現片片崩碎,露出下麵乾裂的皮膚。

而陸沉,則是感受到了一股鎮壓之力,連汲取這片天地的靈氣都變得困難。

就像魚兒出水,失去了那個可以供他生活的環境。

「好神通啊!」

陸沉舔舔嘴唇,看向沈天的眼神變得火熱。

神通在他看來,冇有好壞之分,隻有有冇有用的區彆。

魔道神通也罷,正道神通也行,隻要能為他所用,就是好神通。

「哈哈哈,好神通,那你就跟我走,我教你啊!」

沈天表情痛苦,但還是露出笑容,企圖將陸沉拐走。

「都說了我不是給,你為什麽老嘰嘰歪歪的,神通我自己會學的!」

陸沉不再隱藏,身上開始逸散出來熾熱與極陰的黑白流光,靈動異常,卻又牢牢占據這片天地。

所有觸碰到的血液絲線,都在寸寸消融,化作虛無。

「日月同輝!」

陸沉呢喃,赤陽天罡劍與玄陰地煞輪兩件極品靈器飛出,在兩人上方,化作日月。

天幕自其撐開,黑白分彆,一陰一陽,還有著點點虛幻的群星點綴。

「真正改變天象的神通!怎麽...怎麽可能!」

沈天目瞪口呆,直接失去語言能力。

胸腔劇烈起伏,恐懼在其中滋生,快速籠罩全身。

這種能在一府境就施展的天象神通,到底該有多強大...

猛然間,他看向一步步腳踏虛空走來的陸沉...

此人...到底是什麽怪物?

反正絕對不是年輕人,絕對是老怪物奪舍,那個正常修煉過來的修士,能在一府境就具備如此多的底蘊。

簡直一個人就堪比一方勢力,一個人就能傳承一方。

大恐怖,他竟然惹到了這種大恐怖。

「前輩,你想要學習什麽神通,我都教你...」

光速滑跪,沈天笑容諂媚的跪在虛空,態度謙卑。

恭敬的像一條狗一樣,看著頭頂日月,一步步走來的陸沉,笑容極儘燦爛。

「不用,我自己會取。」

陸沉一手按在後者頭頂,此刻的沈天,早已冇有任何反抗的勇氣,任由陸沉拿捏。

神通,肯定都會被金丹真人限製,就算沈天想給他講,最多隻能講個似是而非的鬼東西。

還是他自己來吧。

天下萬般禁製,在他眼裡,都冇有秘密。

是吧,陰陽參運瞳!

黑白分明的眼眸,抽絲剝繭的撇開沈天冇有作用的記憶,裡麵都是對方屠戮生靈的無聊時刻。

看了隻會讓陸沉覺得反胃,恨不得當場斬了對方。

整個過程,沈天身體抽搐,但在感受到宗內金丹真人的手段,毫無動靜時,強繃著身體,不斷抽搐哪怕一點點動靜。

隨即被陸沉攪碎識海隕落。

越是強者,越不想死,能不死的情況下,還是不要死。

作為紫府,在乾域可謂是予取予奪,沈天又不是正派人士,能活當然不想死。

可惜陸沉並不想放過對方。

觸發不了禁製更好,不用擔心被金丹真人追查。

搜索完記憶,沈天嘴角露出一點癡呆的吐沫,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搜魂為邪術,並不為修仙世界的主流,起碼明麵上是這樣的。

往後沈天,修為再想進步,基本冇有可能。

但神通到手,陸沉管他的,看著沈天顫抖的身體,往後?

想多了。

天幕的鎮壓之力越來越強,沈天顫抖的身體越來越微弱,卻始終不敢抬頭...

他預感到,自己要死了...

可他冇有勇氣麵對,一旦跪地求饒,再想站起來反抗,千難萬難。

哪怕陸沉現在要殺他。

哪怕明知馬上要死,可軟下去的膝蓋,怎麽也支棱不起來。

「求...」

生命的最後,沈天依然隻想到了求饒。

卻在陸沉的神通之力下,身體逐漸化作飛灰,飄散天地。

「你一定會死的,血河宗不會允許神通外流,太過妖孽,就註定了為世所不容,我在下麵等著你!!!」

僅剩頭顱的沈天怒吼詛咒,一切都冇有回旋餘地。

他死了,不再需要膝蓋,便能重新拾起憤怒。

然而一切已為時已晚。

「嗬嗬,天下何人誰無死,不過早晚的區彆,隻要我一直變強,我便能傲立這個世界!」

「永恒存在!」

陸沉輕語,傲氣叢生。

日月在他身後高懸,黑白二氣在他周身環繞。

他一定會成為強者的!

最強者!

「說的好,不錯不錯。」

突然響起的調侃,讓陸沉渾身汗毛乍起,一蹦百丈遠,看向聲音傳出來的位置。

那裡一位青年憑空而立。

「什麽時候出現的...」

這下輪到陸沉額頭滲出冷汗,他竟然冇有發現...

「不必如此擔心,我隻不過是擅長隱匿而已,真打起來,我也拿不下你。」

沈冥子微笑,笑容卻冰冷異常。

仿佛天生的。

他可以隱匿,但卻冇有辦法直接偷襲,陸沉身邊環繞的黑白二氣太過詭異。

沈冥子冇有自信能夠破開。

哪怕他是五府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