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懵逼的血冥子...順帶爆炸的天幕世界。

不是,他們還有細節冇溝通呢!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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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邊身子都破碎的血冥子氣息微弱,踏著虛空喘氣...

突然他仰天,身子向後倒...

「厲飛雨!上天入地,老子必殺你!!!」

聲音淒厲綿長,任誰聽了都能感受其從胸腔中溢出來的憤怒。

他被白嫖了,作為魔修,還是魔道天驕。

被一個路人被白嫖,說出去,隻怕是正道都會同情他。

勸他迷途知返...

畢竟這腦子,好像確實不適合混魔道...

能活到今天,當真是奇跡。

但奇跡,不會永遠發生。

「淦霖釀!該死!厲飛雨你該死!!!」

血冥子暴跳如雷,越想越氣,一頭劃破長空的飛鳥,出現在他的神識之內。

瘋狂的表情一冷,那一刻飛鳥墜落大地,渾身血液都被抽乾...

血冥子抹了抹嘴唇,理智短暫的恢複些許。

「雜碎,隻要你敢練血海幽冥,我一定會來好好折磨你的...這是欺騙本座的代價!」

「我喜歡壞人,卻不喜歡耍我的壞人...這會...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

「嗬嗬,世上哪有所謂的好人...我不信!「

輕語呢喃,身影隨風消散。

魔道,又豈會真的那麽好心,就將神通送出去...

「噗~」

萬裡之外,陸沉一口精血噴出,身體急速墜落砸進大地,一個天坑形成。

轟隆!

大坑朝著四周撕裂,無數土木傾倒,數頭來不及躲避的低級妖獸與野獸,被餘波生生震碎。

爆炸成血霧。

許久...

「實力越強,自爆神通的反噬就越重...這招看來不能當做底牌使用,噗~」

陸沉勉力站起,身體搖搖欲墜,又是一口精血噴出,灑落坑內。

三階修士的本命精血,蘊含濃鬱的生機,草木飛漲。

不過陸沉抬手一招,轉眼散落的精血,這一口上一口,都被他回收。

彆誤會,他冇有什麽特殊癖好,隻是不想將痕跡留存天地。

加之本命精血,本身就是他的肉身底蘊,硬生生的重新植入了血管之中,逐漸彙流。

隻不過恢複療效甚弱,聊勝於無。

陸沉的臉色蒼白如紙,現在隨便來一個三階修士,怕是都能斬了他。

陰陽二氣流轉,將他周身氣息都籠罩,整個人融入地麵,一潛再潛。

直到來到一處二階靈山,一方頂級築基家族的領地。

雲蒼教的門人所建,有著一座傳送陣,可以勾連雲蒼教的附近地域。

陸沉旁若無人的走在山間,從他人身旁路過,無人所覺,他已然站在傳送陣內。

漸漸地光芒微微亮起,整個人消失在原處。

「咦?怎麽感覺傳送陣剛剛被啟動過?」

一位築基圓滿的真修出現在此,臉色疑惑。

能在外界建立家族,並且保持長久的家族,最強者那個不是築基圓滿極限的強者,加之與靈山陣法相互守護。

察覺到一絲微妙變化,再正常不過。

正是因為他察覺到了變化,這才感到困惑,傳送陣靜靜蟄伏,從冇有絲毫動靜。

好像剛剛的是錯覺...

六感顫抖,冷汗滴落。

不是錯覺,他確認了...

但是惹不起,恐懼使他下意識的就自我將剛剛猜測的記憶掐碎。

片刻,一臉茫然的他,站在原地。

「奇怪,我怎會來此。」

在修仙世界,弱小就是原罪,不管上層修仙者在鬥什麽法,都不是弱者能參與的。

因為不管哪一方,想要弄死自詡聰明的投機者,都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一連三日,陸沉終於出現在雲蒼山脈外圍。

這裡,開山鋪路,道路四通八達,來往的凡人馬車,雖然稀少,但總能看見。

每百裡,都有一方仙族駐紮,星羅棋布的連結著所有地步,每隔千裡,就有一方築基家族鎮守。

凡人城池更是錯落如繁星,為雲蒼教,為各大仙族,提供源源不斷的仙苗。

甚至有著獨屬於凡人的王朝,掌管一方。

越往裡走,便越是荒野,人煙罕至,往往一個凡人城池,就等同於一個封閉的公國。

仙族旁支為王,凡人為民,階級牢不可破。

也無法被破,修仙界,永遠都是一個個人偉力至上的超凡世界,修仙者的後花園。

就算後來者崛起,推翻惡龍,但其本身成長的過程,就是另外一頭惡龍的誕生。

或許有的修仙者,身懷大愛,不去創立仙族,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去參與,便無法阻止新的惡龍誕生。

培養弟子,代天巡狩,變相的又成為了主宰者。

一切的一切,都是命運,除非將修仙者的欲望根除...

但修仙者對於長生的追求,本身就是世界最大的欲望,一個超凡的永恒存在,對於世界本身,對於萬族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公平,天地萬物所求的公平,與我何乾,我隻要我的公平!我存在我看見,我征服,我無懼一切!」

陸沉搖頭,將腦海中的雜念散去。

這便是他的不好,擁有前世記憶的陸沉,總是會有一些不著邊際的思考。

難道為了萬族的公平,他就不追求長生了嗎?

不,也絕不可能!

無法阻止惡龍的崛起,那就爭做最大的那條惡龍,以惡製惡的真龍,世界或許還會有一絲真正的公平。

若是放棄成長,那才是真的大禍,等同將命運交給了未來,而未來永遠不會照拂一位躊躇者。

「我的路,就在腳下,靠自己爭取。」

青竹山。

陸沉出現。

崔芷柔與黃媚兒等一眾道侶,紛紛察覺到陸沉的氣機,一個個朝著他所在的方位趕來。

如今的青竹山,雖然修仙者眾多,但大多數的陸氏二代與成長起來的三代,都均已離開。

「當真是少小離家老大回,自古父母多春秋...」

陸沉站在青竹上,竹子輕微彎曲,他的神識將青竹山上的所有情況,都儘收眼底。

內心難免感歎。

「夫君,兒行千裡乘勢起,家族興旺或可期不是嘛...」

崔芷柔一步步踏著虛空,來到陸沉身邊,一夫一妻,眼神欣慰的看著青竹山之景。

「哈哈哈,夫人說得對,不過卻也不對,不是或可,而是一定!」

陸沉眼神精光閃爍,豪邁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