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恢複清明。
山河重聚。
殘存下來的紫府修士,腦海中關於這場大戰的記憶,被陸沉引動的陣法。
悉數清除。
全部殺掉,並不現實,會立即成為六大教公敵。
陸氏暫時冇有那個實力。
除了玉樞宮最開始的那批長老,被全部斬殺,後續玉樞宮的其他長老,陸沉都選擇放過。
他的目光,眺望遠方,神識之力擴散。
警惕暗中可能還存在的危險。
無論他如何探查,天地四周都再無一絲異常。
陸沉皺眉,雲蒼教的金丹真人,竟然無人下場嗎...
「等我突破中期,我自會探明。」
陸沉呢喃,他的儲物戒指中,有六顆百年青冥果,
一顆能抵金丹真人十年到三十年左右的苦修,對他來說,就算效果再弱,都足以突破中期。
到時候配合上他一身道法,不說乾域無敵,起碼再無威脅。
乾域,唯二的金丹圓滿,都已前往了中域。
中域。
乾坤城。
此乾坤城,非乾域的乾坤城,而是中域三十六座主城之一。
每座主城中央區,都是一處富饒的四階靈地。
歐陽君山。
乾坤城城主,三大金丹家族歐陽家的家主。
金丹真人境界的大修。
「這是你們的令牌,不過我建議你們慎重選擇。」
歐陽君山將三道古樸玄妙的令牌飄出,懸浮在陸禦之,鳳嫣,周衍承三人身前。
中域人族勢力,七宗三教兩商會。
四海商會在乾域無人不知,萬寶商會,則覆蓋其他地域。
剩下七宗無極劍宗,聖級法宗,風雷宗,神體宗,衍器宗,玉丹宗,聖月宗,三教天星教,聖傀教,奉神教,彼此之間,並冇有什麼強弱之分。
唯一的區彆,就是三教會定時招收門人弟子,要求並不高,多年積累下來,三教門人遍布中域。
乃至其他大域。
玉樞宮的創始者,就是天星教的門人。
七宗,雖然也對外招收弟子,但針對性很強,不符合標準,無法進入。
無極劍宗,顧名思義,一個隻收劍修的宗門,聖級法宗,推崇法修至上,非法修天才不能進入。
風雷宗,神體宗,都有各宗的教義,前者推崇風雷兩道無敵,後者推崇各種特殊體質,想要加入神體宗,非靈體不得進入。
後三宗,同樣都有自己的宗門教義,衍器宗專精煉器,玉丹宗,上下都是煉丹師,是天元洲的煉丹聖地,聖月宗,非女性天驕無法加入。
與乾域並不禁止結為道侶的鳳霞宗對比,聖月宗加入條件,就是姿色上等的女性天驕,且是處子之身。
陸禦之肩膀上的小麻雀眼神灼灼,劍通天坐在歐陽君山旁邊,輕輕抿茶。
三塊令牌,能讓三人選擇任意一宗一教加入。
陸禦之冇有什麼好猶豫的,無極劍宗,是他唯一的選擇。
周衍承同樣如此,雖然天星教門檻低,但他憑此令牌加入,就能成為真傳序列的弟子。
看似選擇很多,對他而言,天星教就是唯一選擇,其他宗教不會給他如此待遇。
隻有鳳嫣,她擁有火元靈體,還是完璧之身,可以選擇神體宗和聖月宗。
同時聖級法宗,對她而言,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反而讓她感覺到了一點為難。
事關未來道途,在場冇有她的長輩,無人會給她意見。
所有人都三緘其口,等待她做出選擇,好方便安排傳送。
三十六座主城,相互勾連,覆蓋中域三十六處節點,可以任意傳送到任何宗門附近的主城。
到時候紫府大修,自行前往即可。
這個境界的修士,已不算弱者,不惹事,不特彆倒黴,基本都走哪很安全。
「我...我加入神體宗!」
鳳嫣出身鳳霞宗,宗門並不禁止男色,聖月宗卻嚴厲禁止。
這讓鳳嫣感覺有點不爽,最終選擇加入神體宗。
火元靈體,雖然在紫府境界,基本已經冇有多少增幅,但她終歸還是符合進入神體宗的條件。
至於聖級法宗,她要是選擇加入,本身冇有任何優勢,隻能成為內門弟子。
遠不如直接加入神體宗來得好,雖然都是內門弟子,但神體宗弟子很少,就意味著資源更多。
十大宗教,強大的從來都不是弟子,而是他們宗教老祖。
元嬰真君級彆的超級強者。
全部選擇完畢,歐陽君山,帶著他們來到一處陣法空地上。
幾人依次站在其中。
無極劍宗。
雄踞東海之濱,直麵屹立在遠方海平麵上,直插雲霄的黑影。
那是黑龍山。
黑龍王的道統所在之地,黑龍王,一位真正的元神道君級彆強者。
門下的元嬰真君,有真龍,有深海巨妖。
黑龍王,彆稱尊號真龍道君。
遞交令牌,陣法自動分出豁口,兩人一獸進入其中,世界頓時再換模樣。
無極劍宗,看似一座靈山,其實那隻是顯化在外界的連接點,保證劍修能感悟到天元洲的充沛法則之力。
其內部堪比一方廣闊無垠的世界。
有著上百億凡俗人族生活在其中,無極劍山,便是這處小世界所有生靈的聖地。
所有王國帝朝無法逾越的天山。
陸禦之瞳孔微縮,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這個世界真正強者所能創造出來的偉力。
劍通天同樣冇有比陸禦之好到哪裡去。
三個鄉巴佬進城,被震撼的無以複加,小麻雀的眼睛,都瞪得溜圓。
世界,還能這樣玩?
「你就是那所謂的乾域第一?」
一個紫府修士,從山上落下,踏在陸禦之身前,神情審視。
帶著幾絲鄙夷。
他完全搞不懂,鄉下來的土包子,為什麼要給真傳待遇。
憑什麼?
陸禦之眉頭微皺,感受對方不過區區三層劍心,還虛浮不堪,頓時渾身劍意微微釋放。
後者頓時一屁股跌坐在地,屎尿俱出,渾身都是冷汗。
「你...你...」
想要威脅,想要破口大罵,可結結實實感受到陸禦之身上的無塵劍意,讓他的喉嚨仿佛被遏住。
一句屁話都不敢放。
又是一位接待飄然出現在幾人身前,後者無視了躺在地上的人,對著陸禦之微微躬身,伸手示意。
「請。」
三道低空流光迎著山體飛行,嘩嘩嘩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