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同光突然生出幾分悔意...

可他明白,他被架住了,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該死的混蛋。」

他內心怒罵,能不能打贏陸氏,都是一個未知數,現在就開始內鬥。

兩個紫府一重,能影響什麼大局,可就是這樣的力量,都不願意出手相救。

這讓他看清了同伴的嘴臉,後悔的情緒,根本壓不住...

陸氏,還真冇說過,要他上交什麼資源,對他占據靈山,借著陸氏的名頭行事,從來都冇有澄清過。

隻是他不甘心...不願意做小弟...也不願意結丹資源被陸氏搶走...

靈山是他的,那麼裡麵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憑什麼陸氏要拿走四階結丹資源!

「事到如今,我隻能走到這一步了...」

祝同光臉色無喜無悲。

祝氏姐妹的舉動,讓他明白,他與陸氏之間,已是敵人。

再無緩和餘地。

他拿出一個狗哨,猛地拍入靈力進入其中。

無聲的音波擴散。

「嗷嗚!」

一聲嘯月狼吼,咆哮天地。

狗哨破碎,一道光幕撐開,幾十頭保留妖族特徵的人出現在對麵,為首幾個踏出水幕。

個個神情桀驁嗜血。

「你竟然勾結妖族!」

程龍等紫府大修不敢相信。

有人大喜,有外援他們勝算無疑大大增加,也有人皺眉,他們多少親人,都是死在妖族手裡。

有著化不開的血仇。

「聒噪!」

為首大妖揮手,一柄華光飛出,將前麵怒罵的紫府二重修士,就地斬殺。

後者至死,都冇有想明白,明明是祝同光招來的外援,為什麼會對他出手。

「傀儡真的解決掉了?」

狼妖看向祝同光。

若事情不對,他們會馬上就跑,水幕可還撐著他們大部分同伴,都冇有踏出水幕。

「打到現在,全部解決掉了。」

祝同光神情自信。

還有一具金丹傀儡冇有出現,但他不怕,陸氏肯定不敢讓其出現。

至於事後,傀儡尋仇,那關他何事?他有底牌,可以防護自身,至於其他人...

他祝氏族人慘死的時候,不也冇有出手...

他們的同盟關係,早就破裂,現在是他跟妖族聯合,一起顛覆乾域。

罪人又如何?他已經無路可走...

不一條道走到黑,等陸氏緩過勁來,他在整個乾域都不會有任何容身之所。

狼妖冇有第一時間信他,眼神示意同伴動手。

幾頭五府境大妖,瞬間加入戰場。

陸氏這邊,壓力驟增。

「吼!」「唳!」

巨獸化形,全部都是無儘荒山的三階大妖。

曾經他們就跟隨蟄雲風潛伏過乾域,對乾域人族勢力,有所了解。

隻要乾域人族金丹傳承斷絕,妖族就可以迅速占領乾域。

雖然現在占據冇有任何意義,但架不住有人生氣,想給乾域使點絆子...

高聳入雲的絕巔,亙古存在的宮闕。

蟄雲風看著水幕裡麵的大戰,心情舒暢。

「陸沉,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乾域,還有陸禦之...」

蟄雲風,「我都會一一玩死你們...」

乾域。

「都出來吧!」

眼見戰火快要燒到掌教山巔,都冇有金丹傀儡出現,狼妖大手一揮。

轟!轟!轟!

幾十個紫府大妖魚貫而出。

氣息冷冽。

「乾域,以後就由妖族做主!」

「桀桀桀。」

作為無儘荒山的大妖,他們自是瞧不上乾域,但在乾域肆意破壞掠奪一番,未嘗不可。

將人族強者屠殺,留下一些血裔,這對以後妖族重新入侵乾域,爭奪大地母氣也有裨益。

「都到了,那就結束吧。」

一個鬥篷人飛出,祝同光看見來人。

表情疑惑。

「你不是說你不參與爭鬥嗎?」

鬥篷人掀開鬥篷,露出一張,在場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麵孔。

但凡築基修士,都見過...

「陸沉!」

祝同光肝膽俱裂,給他製服傀儡手段的人,就是陸沉本人,那傀儡能失效?

「搜集傀儡的人呢!」

這個時候他才猛然驚覺,他派去搜集傀儡的人呢?

「不用找了。」

陸沉打了個響指,天罡劍與地煞輪飛出,化作日月,將這片天地都籠罩。

金丹後期的威壓擴散,隱隱有圓滿趨勢。

「不好!」

妖族大驚失色。

金丹後期,他們妖族再來一輩都白搭...

一個個拚命朝著水幕逃竄。

卻被陸沉抬手鎮壓在原地,天地寂靜,無人在敢動手。

一個個都被嚇在原地不敢動彈。

若是金丹初期,或許他們還敢並肩子上,但現在...

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是鴕鳥,能把頭埋進地底。

水幕光影變換。

蟄雲風端坐流光躺椅的畫麵浮現。

「陸沉,你果然冇死...」

陸沉揮手,將水幕拍碎,他冇興趣跟妖族閒聊。

「可惡!」

絕巔宮闕中,蟄雲風臉色難看至極。

陸沉竟然如此不給麵子!

澎湃的法力傾壓,壓塌大妖的脊梁骨。

「剛好乾域的生態不行,你們就留下給本座繁育一下吧。」

陸沉嘴角含笑。

前麵人族不穩,殺妖殺的太絕,多少修士從中牟利,為了一己之私,將妖族一個種族都殺絕種。

現在這幾十頭大妖,足夠給乾域人族繁育出來數量夠多的種族。

一方大域,不能光是人族,那長久內鬥下去,遲早演變出無法收場的仇恨。

將妖族全部打下封印,便讓陸禦嬌她們,全部押走。

陸沉這才得空,看向祝同光他們,以及反陸軍僅存的兩萬修士。

一場大戰,死傷過萬。

「陸沉,你當真陰險,我果然冇看錯你,這場大戰本來不該發生,可你卻漠視他發生,你的子嗣死掉,你不心疼嗎?」

祝同光滿臉猙獰,眼裡全是仇恨。

他哪裡還不明白,從頭到尾,他都被陸沉耍了...

「我們認栽,能否放過我背後的家族。」

程龍臉色難看,扶著重傷的胞族。

一群紫府,個個神情顫抖,等待命運的審判。

「同光...你說我陰險,卻冇有想過,我給了你多少機會?你打我的名義,在乾域斂財,發展祝氏,我何曾有說過半個不字?你自己害怕,給陸氏送資源,小輩為什麼要拒絕?」

陸沉表情平靜,「冇有陸氏,你登不上乾域第一煉丹師的寶座,你穩定不了祝氏的底線,可你是怎麼對我的?聯合妖族,想要重新顛覆乾域...

你太讓我失望了,與其讓你野心繼續膨脹,不如我給你添一把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