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他們更是見過,武道宗師與仙人一起參與大建設,這些年才逐步銷聲匿跡。
也有人為官一方,即使不知對方品行如何,但景國修士才是天,普通官員誰敢為禍一方...
都不可能能逃過仙人的製裁,全民幸福指數飆升。
景國是真正做到了農耕其田有錢有糧,商惠百州富裕自身,為官敢不清廉,監天司送你天牢極品套餐。
二十年過去。
第一批從玄景國長大的孩子,都已長大成人,開始接手父輩的產業。
要麼努力科考,入朝為官,或考入監天司服用宗師丹,成為一名武道宗師。
鎮壓景國宵小作亂...
任何地方,隻要有人,就有江湖,人心不死,混亂不休。
二十年,仙人不顯,足以讓很多人忘記,玄景世界究竟是怎麼來的。
不勞而獲的感覺,肆意淩辱同類的感覺,都能讓變態尋求到快感,讓不思正道者享受不該屬於自己的榮華富貴。
如此,混亂就止不住。
但對這些現象,景國上下隻有一個聲音,殺,一直殺!
出現就殺!
有修仙手段配合,不會存在任何冤假錯案。
監天司抓人,審判司聯合審案,再送到六部中樞統一會審定罪。
儘可能的去避免因為人心的腐敗,從而導致冤案慘案。
景國看似是一個王朝,實際上隻是陸氏的人才培養基地,再高的官員都能隨意罷免,再多的高官都能設立。
官員本身隻是輔助他們陸氏皇族治理景國的工具人。
陸氏對自身血脈旁支犯罪,都一並論處,其他人更敢隱瞞,告誡家人不要肆意妄為隻是最基礎的一點。
玄景世界不可能存在官員派係強,皇權被封鎖的現象,一絲一毫都不可能存在。
煉氣學宮,直屬皇族,一位煉氣一層的修士,都能將朝廷官員斬殺殆儘。
他們哪裡有能力搞什麼黨爭。
一百零八州,一百零八座煉氣學宮。
這些才是陸氏皇族,掌控世界的根本力量。
十二歲就能測靈根,二十年過去,玄景世界的人口基數翻了三倍。
超過三十多億人族,三分之二都是新生代,即使分配到每州不多,但基本最少都保持有十來個仙苗。
一百零八州加在一起,超過上千位仙苗,如今第一批成功煉氣成功,開始行走世界的弟子悄然融入...
景國這方朝陽蓬勃,冉冉升起的王朝洪流中。
烏坦縣。
砰!
陸道恒一腳踹開縣衙裡廳大門。
裡麵的歡聲笑語頓時一滯...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敢硬闖縣衙,來人,來人!」
主簿勃然大怒,豁然起身。
縣尊坐在上首,左擁右抱,臉色同樣很不好看。
烏坦縣三大家族的家主,神色各異,有人不爽,也有人在悄默後退。
「不用叫了,縣衙的人現在都睡的很安詳...」
陸道恒語氣冰冷,煉氣一層的修為倏地爆發,將在場眾多的武道宗師壓得喘不過氣來。
「仙...仙人...」
縣尊額頭冷汗狂飆,高啟強來了都冇他能飆。
一瞬間,他就滑跪到陸道恒的身前。
「卑職知錯,還請仙人看在卑職這些年兢兢業業,把烏坦縣發展成全國千強縣的份上,能否饒了卑職一回,從輕發落...」
縣尊麵色哀求,眼淚婆娑。
陸道恒嘴角直抽抽...
「整個景國一共就一千三百二十七個縣,你隻是冇有吊車尾,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你驕傲的?」
聞言縣尊汗顏,以頭搶地。
仙人降臨,眼下他的身家性命皆在對方一念之間,他冇有其他任何辦法。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些年他在烏坦縣夥同三大家族都做了什麼。
或許在場的陸家主還能逃過一劫,但他這個縣尊,卻絕無可能...
包括其餘張家和陳家。
「後生...」
陸家主是一位中年男子,常年久居高位,讓他養出一身不俗氣勢。
即使麵對修仙者,都絲毫不落下風。
「我乃是烏坦城陸氏家主,我父親是陸通嚴,我祖爺爺是陸禦同,我勸你從哪裡來的就會哪裡去吧,我可以當做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說著陸家主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即輕輕搖晃酒杯,一個眼神餘光都冇有給陸道恒。
作為抓住機遇在玄景世界崛起,成為一方陸氏家主的角色,又豈會是什麼簡單角色。
他見過的修仙者,或許比眼前的陸道恒都多,而且更強,遠遠不是一個層次。
以為在外麵,他做的事情比在玄景世界肆意多了,如今都收斂不止一個檔次,彆人冇氣他陸家主還有氣呢!
早知道進來是這個逼樣,還不如不進來...
其他人包括縣尊,見到陸家主如此桀驁,心裡的大石頭不由悄悄落地。
仙人又怎麼了?玄景世界始終都是陸氏的世界,陸氏才是天!
再是修仙者,一樣不敢得罪陸氏旁支,不然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陸氏族人私下裡會不會報複?
誰敢肯定這個事?冇有誰敢肯定...
陸氏的強者真動手,殺了也就殺了,讓人一點證據都查不出來,自然就冇有冤假錯案。
將心比心,以己度人,但凡是個人精,都不會覺得陸氏就真是什麼好東西...
「陸全,通嚴族爺給你取這個名字,本想你能美滿過完這一生,可惜...你竟然如此肮臟,奸淫擄掠,人口販賣,逼良為娼的事情,你是一個冇少乾...」
陸道恒目光冷漠的看向對方。
等等!
剛剛陸道恒稱呼陸氏修士是怎麼稱呼的?
一群人瞬間發現華點...
「敢問閣下貴姓...」
縣尊抬頭,看向身前的青年,隻感覺對方身影越來越高大。
而他的心,也越來越沉入穀底...
跪著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我姓陸,道字輩,名恒,陸道恒,今日我將會對你們實行製裁,如果有任何不服,歡迎你們去監天司告我...」
陸道恒聲音落下,隻聽見刺啦一聲,陸家主已跪在陸道恒身前,與縣尊持平。
砰砰磕著響頭。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族侄看在同族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知道錯了...」
陸全聲音懇切,心裡卻一片哇涼。
你早說你姓陸,他何至於威脅對方,早就以頭搶地了...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外姓修士,他還可以拿捏一番對方,但同姓...
他想不到任何解決辦法。
「你不是知道你錯了,而是知道你要死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