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燼炎,森羅域。
兩道完整法則玄奧一瞬成形,再也壓製不住。
大海之內,無窮的草木飛漲,上古龍軀的千裡方圓內,一瞬間化作海底森林。
十萬裡火山,雲層之上隕石劃破天空,熾熱的火光照耀天地。
轟!轟!轟!
不斷有隕石砸到大地,造成大片坑窪。
無數的火靈族人驚懼四散逃竄,結果發現觸摸到隕石坑窪的地方,他們的力量在被動增強。
一瞬間,火靈族高層無不意識到這是老祖的手筆。
他們立刻把消息傳遍全族,順帶前往聖山查看情況。
在發現老祖身邊,火光更盛的時候。
他們無不神情崇拜的跪倒。
讚美鳳沉的話語,妙口連珠般吐露。
全部都是領域性很強的法則玄奧。
聖山內,陸沉睜眼,周身青紅光芒流轉。
化身成就法則玄奧,陸沉再也壓製不住。
若他不能領悟全新,能平衡天燼炎丶森羅域的法則玄奧,那他將會被徹底壓製。
三者必須持平。
「隻能掌握陰陽法則嗎...」
陸沉渾身都在開裂。
強大的氣壓,令聖山都有點抵抗不住。
臺階破損,考核被按下暫停鍵。
「嘶!」
「臥槽!」
「聖山竟然能被破壞!」
無極洞天內,一眾真君倒吸一口冷氣。
百裡流雲眼裡的忌憚,怎麼都掩飾不住。
暗月真君震驚說道,「法則玄奧!此人的法則,竟然如此強大,聞所未聞...」
「好熟悉的法則...」
天空島嶼,無極道君楠楠說道。
不斷追溯自身的記憶。
可無論他怎麼追溯,都察覺不到在哪裡見過。
仿佛有人,強行抹除他對陸沉法則的記憶。
「已經出現的法則,必然留有痕跡...」
無極道君眼神堅毅。
他從陸沉身上,剜下一點氣機,決定好好探索一番。
至於直接動陸沉...
就憑這絲不確定性,無極道君就不敢...
連他都掌控不了的記憶,如何敢對身處局中的人動手。
「不,我還有路!」
陸沉猛然驚起。
想起曾經,他為道侶黃媚兒,量身打造的一道法術傳承。
太極兩儀!
同樣能承載陰陽的力量!
他絕對不會選擇,一條想要推舉他走上的法則之路。
天燼炎,森羅域的華光流轉,漸漸形成一道太極兩儀圖。
黑白遊魚相互嵌尾前進。
不斷輪轉。
陰陽法則,太極圖。
青魚紅魚遊走。
黑白褪去。
三法同體,陸沉本體承載三道法則氣息。
但外界看來,隻有一道。
被熔煉進兩儀太極圖的太極玄奧。
但他卻是實打實的掌握了三道法則玄奧。
澎湃的吸力席卷洞天。
兩座六階祖脈的靈氣被抽出,煉化進體內。
其餘超過五十座五階靈脈,同樣源源不斷的給他輸送力量。
這一刻,陸沉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所有人都在震驚。
這樣的一幕,他們從來冇有見過。
一尊真正的絕世天驕。
呈現在他們眼前。
哪怕是百裡流雲,都頹然的低下高傲的頭顱。
自覺冇有半分勝算。
一尊新的元嬰大能,誕生了。
整個天元洲,幾百位元嬰真君,能算得上元嬰大能的強者,有冇有二十之數。
都是一個問題。
每一個都是元神以下的最強者。
每一個都是一方真正的大佬。
一如青鸞真君,即使消失幾千年,但隻要插旗立勢。
立刻就會有其他元嬰真君響應。
境界桎梏瞬息破開。
元嬰後期!
元嬰大能!
百裡流雲徹底頹然,這樣的對手,他根本提不起一絲戰意。
差距太大了...
僅從法則玄奧的波動,他就能判斷出來,自己絕非陸沉的對手。
「老天不公...」
百裡流雲悄然離開。
神色落寞至極。
柳輕舞眼眸儘是異彩...
這樣的男人,才配跟他結為道侶。
小幾十幾百歲怕啥,根本不礙事...
尤其是她陸沉身上,看到了未來道君的偉岸英姿。
不由春心萌動。
陸沉露出笑容,神采飛揚。
此刻的他,不再是陸氏一族老祖,不再是父親,而是一位為自己,單純為了自己突破而高興的少年英傑。
按照元嬰三千年的壽元來看,陸沉當之無愧的年輕一輩。
距離五百年壽命,都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落下傀儡山,陸沉闖關繼續。
速度飛快。
他可冇忘記,八大聖山榜一。
與此同時。
正在中域一座人族大城,痛快豪飲的俊朗少年。
周遭圍著幾個同道。
一起痛快滿飲。
隻有少年身邊的女子,一身青禾道袍,沉默不說話。
「劍陸兄,此次斬殺惡蛟一事,必定要讓我衝在前麵,至於你妹妹,讓她留在城裡吧,外麵不安全...」
被對方稱作劍陸兄的少年,掃了一眼身邊的妹妹,渾身差點一激靈。
「不必。」
劍陸果斷拒絕說道,「我妹妹想做什麼,我不乾預。」
「是嗎?」
先前開口的男子,與其他人對視一眼,眼裡儘是不懷好意...丶
眉眼間藏著壞事得逞的奸笑...
收拾準備好,一群人離開大城。
祭出飛舟,朝著惡蛟作亂之地掠去。
飛舟上,依舊是宴會齊展,更有修士拿出珍藏的紙紮人。
化作仙娥翩翩起舞。
劍陸好似完全冇有防備之心。
一路吃好喝好。
一直到了一處灰霧遍布的天地,天空不斷降著小雨。
「吼!」
惡蛟的咆哮隱隱響起。
順著山巔河流向下,下遊有一頭百丈蛟龍走水。
蛟龍走水,竊據天地氣運,強行蛻變血脈的一種方式。
被主流龍族所廢棄,因為他們本身就占據汪洋海域,擁有足夠多的天地氣運。
但一些不被東海龍宮接納,喜歡作惡到處吞吃生靈的惡蛟,想要純化血脈,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東海龍宮不收我,真龍殿不要我,都給我等著,吼!!!」
惡蛟咆哮,渾身猙獰,鱗甲散發幽光。
心裡藏著對整個龍族的恨意。
對天地的恨意。
劍陸神色平靜,站在隊伍前方。
先前說要第一個上的修士,此刻躲在隊伍中,一句話也不說。
所有人都看著劍陸。
無聲的行為,暴露他們內心的想法。
你不上,他們就撤...
或者演變成,他們一起圍攻劍陸一人。
臨時組成的隊伍,總是充滿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