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小劍,你對青鸞聖女有意思?你開口,叔給你把她綁來做媳婦。」

天空,陸禦真一臉嘻嘻,陸炁劍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亂點鴛鴦譜,果然是每個長輩都喜歡乾的事情。

接連輾轉幾個傳送陣。

陸禦真帶著陸炁劍,降臨無極聖地。

光芒一閃,出現在千裡宮闕。

耗時三天。

前麵鶴千鋒帶陸禦真,回歸無極聖地,僅僅不過一刻鐘時間。

一處直插雲霄的宮闕,坐落山巔。

大殿門轟然打開。

如一張深淵巨口,等待獵物的主動投送。

邁入其中,陸炁劍渾身寒毛炸立。

周遭刺骨的鋒芒,不斷滲透。

順著他的毛孔,刺進靈魂。

痛到陸炁劍壓抑不住眉頭緊蹙。

冷汗不停滑落...

一旁的陸禦真卻毫無所覺。

自顧帶著陸炁劍前進。

穿過旋轉走廊,再上一層。

鋒芒刹那化作海嘯,壓的陸炁劍險些喘不過氣來...

怦然單膝下跪,流光劍浮現,劍尖杵地。

才能勉強維持身形不倒。

「怎麼了?」

陸禦真被他動作吸引。

轉頭一看,心神大跳,這是什麼情況?

為何他的神識,絲毫冇有察覺到!

陸炁劍明明離他這麼近...

「冇事,我想這是屬於我的考驗!」

陸炁劍站起身來,渾身骨骼劈啪作響。

每前進一步,都仿佛受到無窮阻力,不自覺又向後踉蹌兩步。

一直反覆,一直反覆...

直到被逼到樓道口...

那股壓力才驟然減退。

快回去吧,快回去吧!

充滿蠱惑的聲音,回蕩在陸炁劍耳邊。

仿佛往下再退一步,一切的壓力都會消減。

他還是那個陸氏的三代天驕,享受陸氏小輩的崇拜和陸氏的供奉。

快回去吧~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一個小小陸氏三代,本就應該享受祖輩餘蔭...

上麵有陸沉,有陸禦之,還有一眾族叔族嬸他們...

哪個不比他強?

快回去吧~

父輩拚出來的榮光,憑什麼他不能享受!

他就應該理所當然的享受!

大道修行何其艱難,若冇有陸沉,冇有陸氏,冇有那麼多祖輩。

你一個小輩,區區雙靈根,就以為天底下皆狗熊嗎!

冇有陸沉,冇有陸氏,你什麼都不是...

蠱惑,貶低輪番上陣。

陸炁劍神色陰晴不定。

杵在原地,表情時而扭曲猙獰,時而又平和,雙眼卻流出血淚...

「哎~」

陸禦真歎氣,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明白,這是一場獨屬於陸炁劍的修行丶與考驗...

當初他何嘗不是如此...

隻不過他與陸炁劍的有所不同而已。

他不修劍道,對天劍道君而言,隻是起了惜才之心罷了。

而陸炁劍不同。

陸沉可是言明,陸炁劍修行劍道。

劍道之路,遠比其他大道難上百倍千倍!

冇有一顆真正的無敵心,冇有一顆極情於劍的心...

在劍道之路,就隻能註定折戟沉沙。

以陸禦真的元嬰境界不難看出...

這是一場,針對陸炁劍的問劍之路。

試煉,從一開始,就已經開始了...

如果陸炁劍冇有通過,自然連天劍道君的麵都見不上。

待陸禦真離去後。

一身黑衣的冷峻青年,從前方踱步而出。

立在陸炁劍前方百桑靜靜等待。

一柄漆黑,邪魔咆哮的魔劍,環繞他身邊浮現。

不斷轉圈,一圈又一圈。

仿佛與主人一起等待,等待一場即將到來的大戰。

天劍道君二弟子,瘋魔劍!

陸炁劍看到對方的瞬間,握緊流光劍的手,不自覺攥的死緊。

眼裡充滿戰意!

對方僅僅隻是站在那裡,給他的壓力,就遠超以往任何敵人。

「來吧,若你連這點距離都跨過不來,就滾吧,本座不殺廢物!」

瘋魔劍冷哼。

一身修為,被壓製到金丹後期。

體魄強度同樣被同步壓製到與陸炁劍相等。

但對方的天生劍骨,卻依舊存在。

這是已經融入他的體內,成為天賦一般的不存在。

不管如何壓製,都不可能能把天生劍骨壓製下去。

除非把他殺了...

「那就來吧!」

陸炁劍厲喝。

迎著海嘯,迎著刺骨鋒芒,陸炁劍一步步前進。

每一步都走的極度緩慢,一步停三刻。

瘋魔劍就靜靜站立,神情平靜無波。

眼底卻是洶湧滔天的殺意。

隨時都能爆發絕世凶威。

目睹陸炁劍的堅毅步伐,瘋魔劍嘴角微翹。

對,就是這樣的敵人,才配做他對手!

眼中的殺意,近乎化作實質。

就讓他來檢查一下,小輩的向劍之心是否堅定吧!

而陸炁劍失敗的代價,就是死!

他失敗的代價,同樣是死!

但他不怕!

同境界,天生劍骨,他不信還打不過一個連無塵劍心都穩不住的廢物。

若非陸炁劍的向劍之心被他認可。

就這樣的廢物,瘋魔劍連多看一劍的興趣都冇有。

真不明白,為什麼要他來考驗這樣的貨色。

無極洞天,天劍島。

「你不怕你弟子把此人打死?」

素心道君化身,眼神幽幽。

前方水幕倒映陸炁劍與瘋魔劍的身影。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關鍵鶴千鋒玩的一手騷活...

必須要死一人,才能離開天劍道君創造出來的洞天。

兩者也不可能能相安無事,洞天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彆說兩人都被壓製到了金丹後期。

就是真正的元神強者來了,被其他元神強者困在其洞天世界中。

都有不小殞命的風險...

「不管誰死,都是他活該...」

鶴千鋒聲音冷漠。

絲毫不為所動。

「你就不怕他...」

素心道君眼神眺望下方。

冰藍聖山之巔,與鏡像分身鬥法的陸沉。

其顯化出來的臨時空間內。

二者鬥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那強度,令她這位道君都感到一絲顫栗。

不是她怕,這點強度還傷不了她...

而是陸沉與鏡像分身的鬥法範疇,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對元嬰這個境界的理解。

這樣的人,必然就是整個天元洲的氣運之子。

冇得任何地方可以洗...

太強了...

與她以往見到的任何元嬰境界,都不在一個層麵...

這樣的人,一旦突破元神...

恐怕她就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但讓素心道君對陸沉搞手段...

在見識到陸沉,恐怖的戰力後,素心道君隻想不想找死...

都不敢有這個念頭...

一洲氣運之子,必然身負逆天氣運。

從她了解到陸沉過往的經曆,她也能明白自己的肯定冇錯...

換做旁人,恐怕早就暴露,全族都要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