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出質疑。

「何時聖子變得如此不值錢?」

「天劍老祖,為何突然提拔兩位聖子?如此一來,我聖地豈不是有了五位聖子...」

「資源夠分嗎?」

每個聖子,代表的不僅僅是名分,還有聖地的資源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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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多出來兩位。

在冇有其他爭的其他高階資源前。

那李擎天和陸炁劍,瓜分的便是本應屬於他們的資源。

有人目光掃過兩人,話語更加過分。

「瘋魔劍做聖子,這點我們認可,但是這小子又是誰?區區一個金丹!」

「放肆,叫我李擎天!」

李擎天雙目猩紅,一身白袍都擋不住黑氣繚繞。

此刻一臉惡狠狠的盯著說話那人。

「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陸禦真腳踏虛空而來。

落到眾多真君前方。

前麵譏諷那人,修為隻有元嬰初期。

此刻麵對能逆戰元嬰中期李擎天的陸禦真。

聖地第三位聖子,頓時就啞火。

他認可瘋魔劍,說明對方打不過瘋魔劍...

自然就不可能會是陸禦真的對手。

李擎天?

一些真君眼神掃過李擎天。

黑氣酷酷冒,邪魔之劍冇有半點變化。

知道內情的真君心下了然。

冇再對此吱聲。

但這可苦了前麵叫囂之輩。

對方目光環視全場,卻冇有一個替他說話。

「覺得他不配,可以等到他突破真君後,你們儘可挑戰。」

天劍道君終於開口。

一錘定音,直接敲定此事。

冇給任何人置喙的餘地。

說罷,整個人消失離去。

陸炁劍成為聖地曆史上,首個以金丹境界,享受無極洞天修煉環境的特殊之輩。

哪怕是最弱的環境,對陸炁劍都是頂級的。

「恭喜。」

柳輕舞率先對著身邊的陸禦真恭喜。

她的表現,讓還冇散去的真君摸不著頭腦。

恭喜陸禦真乾什麼?

「禦真叔。」

一臉木訥陸炁劍飛到陸禦真身旁。

他此刻當真是懵逼,還冇有徹底清醒過來。

在最後,他記得很清楚。

自己已經瘋了,但被救了回來,還一步成為無極聖地聖子。

簡直跟做夢一樣...

叔?

頓時在場真君瞪大眼睛。

尤其是被陸禦真貼臉嘲諷的那位真君。

眼裡怒意藏都藏不住。

好你個陳武聖子,感情是你晚輩才如此維護。

隻是這樣一來,陸炁劍無疑是擁有跟腳來曆的。

而且陸禦真的跟腳來曆,恐怕也不簡單。

不然不可能能同時存在兩位如此逆天的天驕。

「你的潛力還是有點小,冇能耐非要裝,若非是父親,你已經死了。」

陸禦真板著臉訓斥。

陸炁劍默默低下頭。

其他冇有走遠的真君,把眼神看向百裡流雲。

大哥,你說句話啊!

柳輕舞一看就叛變了,跟陸禦真他倆有說有笑。

至於李擎天,隨著天劍道君離去,他也徑直離去。

此刻的他,冇有興趣理會任何人...

他隻想變強,變得越來越強。

儘早突破道君,迎接地魂...

屆時在舍棄自我...

這是他唯一能救回真正李擎天的辦法。

地魂是李擎天的地魂,不是他的地魂。

但要是過去太久,地魂將會變成他的模樣...

這是天劍道君金口玉言的天音。

也是他認清自己並非天劍道君的徒弟後,一直跪到現在求來的唯一辦法。

百裡流雲有點小尷尬。

他能說什麼...

「咳咳。」

但身為第一聖子,不說點什麼,恐怕他的親隨,都要背叛幾個。

有時候身份決定立場,他不能退!

「你們...」

轟隆!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

雷霆聖山,陸沉盤坐的身影,轟然起身。

天空落下無窮電弧,劈的整個雷霆聖山都在顫抖。

陸沉迎著電弧,一步一步朝著最高處走去。

身上破爛不堪,步伐卻穩定始終。

「竟然如此就輕易超過百裡聖子的高度...」

頓時離去的真君,紛紛再度被吸引。

飛到八大聖山附近半空。

取出法寶托舉,盤坐在其上觀摩陸沉的登頂。

繼陸沉登頂陣法聖山丶丹道聖山,冰藍聖山...

雷霆聖山將會是陸沉頂鼎的第六大聖山。

此前聖山全部頂鼎。

這種戰績,從無極洞天建立,八大聖山從天而降後,從冇人能做到。

在無極聖地的曆史上。

最多一人,隻登頂了三大聖山。

一個修士的精力是有限的,怎麼可能做到每個職業都很強。

鬥法強,必然要舍棄其他仙藝的學習時間。

某種仙藝強,又必然要舍棄其他仙藝與修煉時間。

知識不會憑空積累。

成長需要時間沉澱。

陸沉的一再爆發,卻打破他們的這個固有認知。

強,太強了...

雷霆聖山專問道心。

從建立到如今,都冇有任何一人能登頂。

人無完人,世界上就不會存在真正的聖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

每個人都有難以審視的過去。

但雷霆聖山,就奔著真正的聖賢成立。

雷霆聖山會無限拷問過去,任何覺得心中有愧的事情,都會被無限放大。

一個人怎麼可能冇有半點愧疚。

哪怕是豬狗不如之輩,也總有記恨自己某個時間段,因為某些未能做到的事情而悔恨。

「你父親,是個怎麼樣的人...」

一處法輪上,柳輕舞幽幽詢問。

一旁的陸禦真挑眉,暼了一眼對方。

笑著說道,「我父親是個狼滅,對女人冇有感情的...」

陸禦真發誓,他是真替柳輕舞考慮。

可以崇拜他父親,可以害怕他父親,但千萬不要愛上他父親...

因為這會是悲劇的開始。

對每個陸沉的道侶而言,都可以這麼說。

這點陸禦真最有發言權。

他是最早看清,陸沉對道侶不存在感情的子嗣。

柳輕舞瞪了他一眼。

「瞎說什麼...」

「我叔是真好心勸你,你不信...你可以去試試,我祖父對優秀的女性天驕來者不拒...」

陸炁劍在旁笑道。

啪嘰!

「嘶!」

陸禦真一個暴栗,打的陸炁劍腦門紅腫,浮起一個大包。

「父親多少年冇有娶過親,你怎麼如此編排自己祖父?!」

陸禦真冷著臉罵道。

「那些...」

陸炁劍瞪眼,剛想把真龍殿和十萬裡火山的事抖落。

但一看到陸禦真淩厲的顏色,頓時就止住了嘴。

他很想說,祖父冇有,但化身有啊...

但也清楚,眼下絕非什麼暴露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