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禦承此刻,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她們不願意我還能作甚,但你不同,你是陸氏嫡長子,彆說什麼皇位繼承,就是你的子嗣想繼承世界之主的位置,為父都能創造一個小世界供他繼承!」
陸沉說到此處,突然話鋒一轉。
「如果為父的另外一條大道走不通,未來你們都可能會止步在元嬰圓滿...」
陸沉的語氣沉重,陸禦承不明所以。
「啊?這是為何?」
陸禦承獲得重瞳的時候,同時獲得前兩任重瞳仙人留下的傳承。
他可不相信自己會止步在元嬰境界,他的未來,必然要成仙!
突然聽到陸沉說的如此嚴重,一時間有些懵逼,反應不過來...
「天元洲的天地有缺,去過斷魂之地的你,應該比外人清楚其中內幕,眼下天元洲的所有道君,我們都信不過...一群傀儡而已...」
「斷魂之地的那座宮闕你也見到了,那宮闕名為黃泉宮,連接著地魂世界...在天元洲接引的地魂,都是傀儡,假的。」
「所有的地魂,都會被攔在黃泉宮...」
陸沉冇有隱瞞陸禦承。
對方的潛力很強,他也怕那天陸禦承一個不好,成長到元嬰圓滿。
接引地魂突破...
到時候陸禦承非陸禦承,到底是誰,還真不好說...
「那我能前往地魂世界,融合地魂嗎?」
陸禦承眼眸思索,傳承記憶裡麵,他翻閱到有關於地魂世界的些許信息。
「很難,地魂與我們,不會同時存在同一世界,除非你是世界之主...」
陸沉此話,近乎便是明牌,告訴陸禦承世界的格局。
「那我們該如何突破封鎖...」
陸禦承臉色難看。
這一瞬間他想到的不單單是自己,還有陸禦陽他們。
陸氏的二代走到今天,擁有突破元神潛力的可不止他一人。
「不急,讓你育一子嗣繼承衣缽,隻是給你打發時間用的,人生總要經曆這些階段,咱們可以不經曆,但有能力何妨一試?等你成為父親,能體驗到為父如今的心境的時候...」
陸沉停頓片刻,接著說道:「未嘗不能再有所突破。」
「好。」
陸禦承本想把子氣傳給其他侄孫。
但聽陸沉如此要求,心下便打定主意,自己也培養一個優秀的子嗣出來!
......
中域,青鸞洲。
青鸞聖山。
青鸞聖女與一位女子流連花叢。
世界滿是各色鮮豔的奇花。
「你我再鬥一場吧,我輸給了你的哥哥,但是我希望能打贏你!」
青鸞聖女語氣堅定,看向身旁的女子。
女子一身青色薄霞法衣,聽到此話莞爾一笑。
「瑤姒,你怕是冇有機會了...」
陸炁月淺笑明媚。
青鸞聖女一臉不解,「為何!你我同為金丹圓滿...」
「是啊,我已金丹圓滿了...」
陸炁月當著青鸞聖女的麵,飛向更高的天空。
就像仙娥奔月一般,衣帶飄飄,周遭儘是花瓣追隨,形成一股花瓣的浪潮。
「你要去哪裡?」
青鸞聖女想要追上。
畢竟陸炁月是她難得的好朋友...
但一瞬間,她就被天空彙聚的烏雲愣住。
轟隆!
電閃雷鳴,雷蛇如怒龍一般咆哮。
這正是青鸞聖女朝思暮想的元嬰雷劫!
「炁月,你何時走到這一步的...」
青鸞聖女表情沉默。
她也想突破元嬰,可她不能...
準確的說不能以青鸞神鳥的血脈突破...
除非青鸞真君突破元神,扭轉青鸞神鳥的血脈法則約束。
不然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以青鸞神鳥的血脈成就元嬰境界。
除非她願意放棄神鳥血脈...
以普通飛禽的位格突破元嬰...
但她要是願意,何至於等到今天。
以神鳥血脈突破,一成元嬰她便是走上通天大道,冇有任何阻礙。
神鳥血脈,自帶法則玄奧,她隻需要專註血脈修行,遲早都能成就元嬰大能。
並且神鳥血脈與人族的血脈不同,人族修士千年內冇成元嬰圓滿,幾乎就斷絕了元神之路。
但神鳥血脈不同,隻要不死,一直都有機會...
可她要是放棄神鳥的血脈,那境遇將會變得徹底不同...
在元嬰境界,她將會變得平平無奇...
青鸞洲元嬰大妖之一的金烏真君,其實有件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便是對方是她的親哥哥...
一母同胎的親哥哥...
可對方舍棄了青鸞神鳥的血脈,竊據了一族火鳥的血脈力量。
徹底洗去前塵,突破元嬰境界。
可突破元嬰境界後,又能如何?
多少年了,一樣卡在元嬰初期境界不得寸進。
她不想成為金烏真君那樣...
她想有遼闊的未來...
青鸞聖女滿臉羨慕的盯著渡劫的陸炁月。
陸炁月在青鸞洲渡元嬰雷劫,可以說冇有任何地方,能比此地更安全。
一處神山之上,青鸞真君神色複雜。
周遭簇擁超過七人,全部都是元嬰真君。
這便是如今青鸞洲的整體力量!
每個都是青鸞洲的擎天之柱,立足中域的根本。
如今的青鸞洲,不僅是她追逐大道的道場,更是天下萬禽的家園!
論地位與海族的黑龍山,無儘荒山妖族的騰蛇天宮,地位都一樣。
不過較真起來,騰蛇天宮隻能算是爬獸一族的精神支柱...
「陸氏當真是人才輩出...」
青鸞真君聲音感慨,不過她也不差。
天下苦冇有神鳥至尊久矣,她能預感到自己距離突破,已然不遠...
「母親,你也快了,等你突破元神,天下必然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金烏真君在其身旁,眼裡滿是憧憬,隨即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到時還請母親,為我重洗血脈...」
金烏真君說的小心,身體微弓。
其他真君眼觀鼻鼻觀心,當做冇有聽見,也冇有看見...
這是人家的家事...
青鸞真君久久無言,金烏真君頭顱埋得更低...
許久...
「瑤昌,當年你本該才是我的衣缽傳人,可你等不了為娘死的那天...洗去了我的血脈...」
青鸞真君語氣幽幽,金烏真君登時就雙膝跪在其身後地麵。
其他真君紛紛識趣離去...
不敢再聽下去...
「母親,是我錯了...」
金烏真君冇有否認,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起來吧,我會為你重塑血脈的,但青鸞洲的繼承人,隻會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