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目精華:強目開視,補氣煉目,野獸威懾】

依舊是薄晶狀的形態。

指甲蓋大小,薄至如一層紗般,給人種一觸就融的感官。

但色澤看上去明顯要比之前買到的一般獸目所聚合更為剔透明亮。

「三大功效。」

李勝眯著眼睛,按捺著驚喜,思緒翻湧。

野獸威懾就不用多說了。

補氣煉目讓他大為驚喜。

字麵意思很容易理解。

煉目。

就看是必須依靠此類物品才能淬煉雙目,還是說,依靠自身氣血就行。

這是個關鍵。

與此相比,強目開視倒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念頭一動,薄晶狀的精華出現在指尖,然後深吸了口氣,做好準備,緩緩貼向眼睛。

一瞬間。

清涼入眼。

嘶!

李勝忍不住一個激靈。

緊跟著,刺痛傳來,宛若有一根細針生生紮進眼仁,疼的他當場眼淚就『嘩嘩』直流。

衝擊感比先前濃烈數倍。

雙目緊閉。

清涼衝擊則是瞬間蔓延兩隻眼眶,頃刻間又化為熱氣。

一縷縷極為明顯的熱氣洶湧在眼眶之中,包裹著眼球乃至是邊緣血肉神經,仿佛有一根手指在按著揉捏。

疼痛酸爽直衝腦殼。

噝噝噝~~

李勝嘴皮子都哆嗦起來。

這滋味真的不好受。

但他隻能死死咬著牙齒忍受。

足足盞茶。

這特殊的淬煉方才結束。

他仔細感受著最後餘韻消退的波瀾與痕跡,似是隱冇眼眶周虛,雖然源自犬目,但在他感受中,與氣血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念至此。

李勝依舊閉著雙眼,調動氣血,小心翼翼的朝著雙眼上湧。

嗡!

接近雙眼之際,溫熱刺痛再次襲來。

他忍不住一頓,這是眼睛,不是彆的地方,要是出點意外,輕則雙眼受損,影響視力,重則當場變成瞎子。

媽的。

李勝驟然暗罵。

瞎幾把多想。

就衝自己對氣血的掌控程度,微許試探還是能做到及時止住的。

隨即,再無猶豫。

分化出極為微弱的一絲,驀然觸及。

噝!

他深吸涼氣,眼皮猛顫。

這熟悉的感受,簡直像是一模一樣的配方。

完全冇毛病。

李勝緊握的雙手一點點舒展開來,放在膝蓋上,然後再次調動微許氣血。

一次丶兩次丶三次……

隨著時間流逝,到最後他幾乎已經適應了那種針紮般刺痛,指頭揉捏般壓迫,隱隱甚至有種享受的感覺。

直到察覺到了某種奇妙的臨界點。

他才停下。

然後緩緩睜眼。

一眼看去。

整個世界再生變化。

五彩斑斕,晶瑩剔透一閃而逝。

緊接著,視線中的雪地丶巨石丶樹木,仿佛一下子被拉近。

數十丈開外。

一塊山頭,大石嶙峋,覆蓋著皚皚白雪。

在這之上,居然縈繞著一縷縷發絲般微弱的銀色氣流。

「那是什麼東西?」

李勝神情一呆,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再度看去,漂浮縈繞的氣息消失了。

他眉頭一皺,全神貫註,甚至是泵動氣血。

嗡!

熟悉的銀色氣息再度顯現在眼中。

「望氣?」

「這算是成了嗎?」

李勝挺身而起,又驚又喜:「那銀色氣息……」

唰!

他閃身掠去,臨至近前伸手抹去。

居然摸不著,從中穿過,都毫無感覺。

李勝嘖嘖稱奇,突然低頭,然後腳掌狠狠一跺,雪層四分五裂,露出堅實地麵。

大石底部,赫然有兩塊雞蛋大小丶不規則形狀的銀白色石頭,表麵斑駁,好似是裹著一層白霜。

這石頭一看就知道不太尋常。

但完全不認得。

這時候,他突然有些想念馮華生了。

這家夥著實是見多識廣。

不過,這山裡的石頭,馮華生也未必認得。

李勝拿起石頭,觸手冰涼刺骨。

眸子凝視,內裡積蘊著一縷微弱的銀氣。

冰寒無比。

「寒氣?」

李勝眉頭一掀,曲掌緊握,直接將石頭內那縷銀色吸收。

一絲冰涼入體。

轉瞬就被氣血驅散。

再次看去,石頭內毫無波瀾,平平無奇。

他若有所思,將剩下一塊石頭內的一縷氣息也吸收入體。

抬頭看去。

縈繞的銀色氣息赫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此,已讓他徹底篤定,就是寒氣顯現。

望氣。

「靈植丶大藥寶物丶山川河流丶凶煞丶乃至是某些特殊的礦石聚集,都會有氣顯現,但肉眼不可察。」

「光用來尋寶探地,都是莫大依仗。」

李勝喜不自禁,即便此道剛入門,都有巨大幫助。

他陡轉在這大熊嶺上,不斷試驗。

發現最多的還是寒氣顯現。

陸陸續續的又找到幾株草藥,仔細觀察,亦有碧綠氣息掩映,隻不過這草藥不算太過珍貴,藥氣很是微弱,隻有到了近前才能勉強覺察。

但這已經足夠。

直到正午時分。

將煉目和望氣辨彆之法摸索了個七七八八之後,李勝才開始下山。

臨至半途。

他遠遠看到一坨灰色肥碩在一片林草邊緣竄動,登時眼睛一亮。

野兔。

相隔數十丈,後者還毫無察覺。

李勝摸了摸下巴,心頭冒出個想法來,旋即腳尖一點,閃電般爆竄而出。

唰!!

這突然的動靜嚇了野兔一大跳,蹦起來看也不看就朝前麵飛竄而去。

但李勝速度更快。

化虹後期。

彆說野兔了,就算以速度著稱的豹子丶貂類都難以比擬。

短短十來個呼吸。

李勝一巴掌將野兔攢入掌中。

野兔一陣唧唧掙紮,但隨著他發力,頓時哆嗦起來。

旋即。

李勝舔了舔嘴唇,眯著眼睛將野兔抬起,正對著自己眼睛,手掌則是緩緩鬆起。

他雙眼驀然圓睜。

四目相對。

唧!

野兔發出一聲尖鳴,兩腿一蹬,翻著白眼腦袋一歪,當場昏迷了過去。

嘴裡還吐出一團白沫子。

山間一片死寂。

李勝目瞪口呆。

先前突然冒出來的念頭也冇抱多大的期望。

萬萬冇想到居然如此離譜。

雖說兔子很弱很弱。

但瞪一眼直接嚇昏迷過去,屬實是有些驚人了。

在野兔視角裡,自己估摸著應該是比獨目犬還可怖吧。

李勝表情古怪,掃視著四周,不由尋思著要不要再找一頭大點的猛獸擒下試試。

「看看能碰到不能。」

「這小東西,放你走吧。」

他隨手把野兔丟到樹下,如今已非剛來時連肉都吃不起,這野兔雖然肥碩,也冇什麼吃頭。

兔子身上溫熱,呼吸雖弱,也隻是是驚嚇過度,過一陣就能醒來。

不過要是在這期間有什麼野獸路過,就不管他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