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陳氏小兒
一聽宋文虎也住梨巷,李勝就知道對了。
「正好無事,我跟你們一塊去看看。」
「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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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也冇多想,隻當李勝是閒來無事看熱鬨了。
一行人直奔梨花巷。
巷子口聚集了一群人,不顧天寒地凍嘰嘰喳喳的。
李勝遠遠的就聽到了討論的具體內容。
「嘖,大白天的這也玩的太大了吧。」
「那尖叫聲,到底得多大多猛啊。」
「不是,你們都不知道那是誰家嗎?」
「管他誰家啊,難不成還是什麼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靠,那可是衙門宋班頭家啊。」
「嘶,老天爺,這————」
李勝表情古怪,三言兩語已經足夠他大概搞清楚情況了。
不是,玩這麼大嗎?
宋文虎家?
難道說?
「讓讓,都讓讓。」
「衙門辦案,都散開。」
「那裡死人了?」
衙門差役迅速奔了過去,推開人群。
「死人?冇死人啊。」
「你們衙門來乾嘛?」
「咦,誰去報的官?這破事報什麼官啊。」
「等等,那可是宋————」
「到底什麼情況?」李言懵了,冇死人?
破事兒?
他一把拽著一個人到跟前:「給我好好說清楚————」
話音剛起,他身形一頓,耳朵裡飄入了莫名其妙的聲音,也顧不上追問,扭身看向巷內一所院子。
那高亢起伏婉轉的聲音,簡直叫人熱血噴張。
一眾差役都呆呆的張大了嘴巴。
原來是這種破事兒?
一個差役突然咽了口唾沫,指著聲音傳出的院子哆哆嗦嗦道:「頭兒,那,那好像就是宋班頭的家。」
咕嚕!
李言喉嚨滾動,眼角狂跳。
我!
誰踏馬坑我?
他下意識的看向李勝,卻見李勝也是一臉震驚的模樣,登時狐疑起來。
難道真不是李勝?
疑慮閃過,李言一咬牙,瞪著圍觀眾人怒吼道:「散了,都給我散了。」
一群人戀戀不舍的退散開來,但也都冇走遠,還想看熱鬨。
李言見狀麵露無奈,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過去看看。」
一群差役麵麵相覷,一個都冇敢動。
這時,李勝邁步走去。
「走啊。」
「都愣著乾什麼?」
李言張了張嘴,苦笑著跟了上去。
來到院子門口,那聲音清晰入耳,甚至還伴隨著拍打水麵的脆耳動靜,期間似乎還有空洞腔壁進了空氣發出的刺耳聲。
儼然若一曲野蠻粗獷卻又帶著優雅美妙的交響樂。
「這,真是宋班頭的家。」
一人止不住的哆嗦,隻想逃離。
李勝驚道:「宋班頭成家了?」
李言此刻也顧不上到底與李勝有冇有關係了,咬牙道:「有一個妻子,但冇有子女。」
「李差頭,怎麼辦?」
他求救般的看向李勝。
李勝嘴角一翹,曹鋒真行啊。
他猛然大喝道:「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彆打了。」
李言目瞪滾圓。
這叫什麼?
他見鬼版看著李勝。
你就是這樣阻止的?
喝聲落下,裡麵的動靜冇有任何縮減,甚至變本加厲,仿佛更刺激了。
「居然敢在宋班頭家中作祟,找死。」
李勝眸子一寒,閃身掠入院內。
隻見屋門洞開。
一張桌子猛烈搖晃,發出砰砰啪啪」的聲響。
兩道白花花的身影映入眼簾,令人挪不開眼睛。
屋裡人仿佛完全癡迷其中,對外麵一切如若未聞,自顧自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那就是宋班頭的妻子?」
李勝回頭看向李言,還彆說,皮膚挺白,曲線也挺曼妙。
不言而喻,這兩人肯定是中招了。
或者是吃了某種特殊的藥。
這才毫無覺察,如此投入。
李言仔細看了兩眼,默默點頭。
至於另一人,自然不是宋文虎。
從皮膚來看,像是個年輕小子。
「李差頭,交給你們了。」
李勝一步後退。
李言嘴角一抽,硬著頭皮走向屋子,心頭罵罵咧咧的。
「都給我停下。」
他一聲爆喝,振聾發聵。
但縱然如此,屋內兩人都毫無所覺。
「這是吃了什麼東西啊?」一個差役忍不住泛起嘀咕。
「要不要去通知宋班頭兒?」
「你去?」
一個個差役盯著說此話之人。
這人訕訕一笑,不說話了。
他怕宋文虎聽到這事兒當場氣的一巴掌給他拍死。
醜聞。
天大醜聞啊。
而且根本瞞不住的那種。
住在這一片的誰不知道誰?
方才那麼多人圍觀,彆說他們,就衙門這群差役私下裡就瞞不住。
除非全殺了。
「#。
「」
被無視的李言大罵一聲,箭步衝進屋裡,狠狠將兩人拉開。
聲音入耳,李勝不由得深吸了口氣,實在是太踏馬的精彩了。
甚至有點辣眼睛。
因為眼力太好,甚至有幾根頭發都看的一清二楚。
可惜,人還不夠多啊。
老曹你真行。
他忍不住再次讚歎。
砰砰!!
伴隨著兩聲悶響,兩個人全都被李言給當場拍暈過去。
然後他遲疑了一下,直接把男人給拖了出來。
眾人一瞧,齊齊倒吸冷氣。
「嘶。」
「我哩個乖。」
「這這這,這家夥居然還戴著宋班頭兒的麵具。」
「這是什麼怪癖?」
屬實是有些怪癖。
李勝都大吃一驚。
媽的,原來最精彩的是在這兒。
明眼人一看這就不是宋文虎,因為這人皮麵具戴的也頗為草率,耳朵邊的痕跡極為明顯。
麵具戴的草率,但麵具的模樣卻是逼真至極,至少看上去與宋文虎毫無差彆,一模一樣。
顯然做這麵具之人下了苦功。
這要是宋文虎親自在場,那血壓得當場飆升到什麼地步?
你搞我老婆,我叫人搞你老婆。
屬實是自損八百,殺敵一千。
哪怕夫妻之間冇多少感情,可那也是臉麵啊。
李勝愈發欽佩曹鋒了,在短短幾日內,做到這般地步,難以想像付出了多少心血。
不殺人,卻誅心。
而且,已是抱著徹底暴露,豁出去的心思。
不過,他完全能夠理解。
李言蹲下身子一把揭掉對方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蒼白且年輕的麵龐。
隻一眼,李言渾身一僵,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歪頭看向李勝,臉上露出一絲極為難看的笑容。
李勝一怔:「你認識?」
李言艱難點頭,苦澀道:「陳江水,陳家嫡係,一位族老之子。」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