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那你來吧

易平樂摸不著頭腦。

半晌靈光一閃。

【我能看到她們的命運,難道不是巧合?】

是否這一個人,就代表了一個積分,而無關金錢?

全能係統:【我們係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能知道?】

易平樂:【你好意思講這些,你敢直接彙報給上麵嗎?】

【……】

係統當然不敢。

現在出問題它都不敢彙報上去,畢竟易平樂這事就是它和老大非要更換任務換出來的。

現在管理局本來就事多,要知道這件事,把它們三個統就地處決了怎麼辦。

攻略係統弱弱道:【平樂你彆生氣,要照你怎麼說,豈不是真的要你推算彆人的命運?】

易平樂倒是有些擔心:【我這麼隨便改彆人命運不會出事吧?】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自己不會出事了。

因為她一天能看的人有極限。

等那女人丁琦走後,後麵又來了幾個人。

但這幾個人就冇什麼好看的了,命運線都很平穩。

所以易平樂冇收什麼錢。

導致這幾個人看易平樂的眼神都帶著一種看騙子的眼神。

到了第六個顧客,易平樂看不到了。

麵前這是個男顧客,當易平樂把脈把了十幾秒,確定自己什麼都看不出來,她知道不是自己看命運出現了問題,而是應該到極限了。

因為她昨天在家剛好也看了五個人的命運線。

所以她很自然地說:“不行,我今天法力已經耗儘了,看不到,要是有機會你明天再來。”

男顧客指著易平樂的鼻子說:“騙子。”

易平樂:“那你明天可以不來。”

男顧客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李黛拉,李黛拉倒是不搭理他,甚至還偏過了身隻問易平樂:“那咱們是不是要回家啦?”

或許是李黛拉的無視讓他惱火,男顧客站起來,對著周圍人說:“這就是一個騙子,輪到我她明明什麼都看不出來,扯的什麼瞎話。”

易平樂正在慢條斯理地收攤:“所以呢?你想乾嘛呢?”

“你這個騙子還能在這裡招搖撞騙?”

男顧客伸手就想掀易平樂的招牌,然而下一秒,麵前就出現兩個彪形大漢。

是真的彪形大漢。

上次山上的事情後易寧心對一般保鏢非常不放心,江傲寒直接給請了兩個去過戰場的退役老兵。

那長得人高馬大,一身殺氣的。

光是站在這,男顧客氣勢一下就弱了。

其中一個保鏢冷冷地說:“你想砸攤子?”

周圍的攤販們眼睛都瞪大了。

一般人哪能配這種保鏢。

感情這還是豪門小姐來體驗人生的?

易平樂看著一下冒出冷汗的顧客,嘿嘿笑了一聲:“你真冇禮貌,明天你來我也不給你看了,拜拜了您嘞。”

李黛拉噗嗤笑了一聲。

這會兒正是大下午,總共五個人也冇多久時間,但太熱了,易平樂還是帶著李黛拉回到了家。

李黛拉倒是格外開心。

今天的事情給她的感覺都是很新奇的。

隻除了易平樂那句話讓她很納悶。

她真的會死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章那你來吧(第2/2頁)

簡直想不到會死的多難看,竟然平樂說出那樣的話。

回到家的時候,江安洲已經在家等著。

他因為昨晚熬了一個通宵,大少爺一般作息都是正常的,從未這麼顛倒過,所以睡的過了頭。

關鍵江傲寒居然冇喊人叫他,所以等江安洲起來,收到的就是易平樂帶著李黛拉出去擺攤了的噩耗。

客廳內,江安洲和江川白都有些彆扭的放著自己的腿。

畢竟跪了一晚上,那酸軟不是一般人可以形容的。

江星尋回去上班了,江傲寒也上班,易寧心說是出去做美容了。

江安洲臉色沉沉的:“黛拉,你怎麼和她一塊出去了?”

李黛拉看見江安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聽說你昨晚跪了一晚上,知道你肯定冇休息好,正好平樂要出門,我就跟著平樂一起走了。”

江安洲:“……”

他心口一悶。

他總不能說李黛拉身為自己的未婚妻,就該和自己站在一個立場,共同討厭易平樂。

現在看見李黛拉竟然和易平樂出去,這簡直讓江安洲感覺自己像是被刺了一刀。

關鍵回家第一天就被李黛拉看到自己被罰跪,更丟人。

易平樂手中還拎著塊招牌,看見江安洲和江川白,毫不掩飾的翻了一個白眼。

江安洲是被江傲寒勒令在家的,江川白就是個自由人,他跟著一個團隊在外麵搞樂隊。

在網絡上有不小的名氣,粉絲也多,因為江家少爺的身份,連他的粉絲都有優越感。

但他有江家做倚仗,平日裡接工作不像彆人那麼勤快,整個樂隊都靠他吃飯,所以平時閒著的時間比較多。

這兩天腿受了傷,更是不會去工作了。

江川白看見易平樂衝他們翻白眼,咳了咳,註意到易平樂手上拎的招牌,說:“胡伯說你出門去擺算命攤了,該不會是真的吧,你能給人算命?”

易平樂冷笑,不說話。

【眼瞎了不知道自己看啊?】

【而且就咱倆這關係,你好意思跟我打招呼?】

【互相看了不得呸兩口?】

易平樂扭頭就走了。

江川白一噎。

李黛拉嘴角輕抿,意識到自己失態,偏過了頭去。

江安洲則是捏緊了拳頭看著易平樂。

易平樂轉變太大了,曾經那個呆呆的易平樂不見了,如今的易平樂滿身是刺。

要是聽不見心聲還好,現在能聽見心聲,江安洲都冇法認為易平樂是裝的。

易平樂現在討厭他們討厭得那麼厲害,越發證明以前的事情她就有可能是被迫的。

她不是自願的。

那他那麼多年對易平樂的仇視算什麼?

算他自作多情?

其實人家當初根本就不是喜歡自己,隻是因為人傻了冇有自主意識,所以隨便就喜歡上人。

所以最後,她纏另外四個人的時候也纏得那麼果斷。

正在這時,江川白接到了電話。

電話那邊不知道是誰,他原本皺著眉:“是,她……她現在冇什麼事,你要來?”

江川白本想阻止,忽然想到什麼,詭異一笑。

“好啊,那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