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72章物理驅魔,一炮泯恩仇

腦海中的警報聲淒厲得像是防空警報,震得趙長纓天靈蓋都在發麻。

**【滴!高能預警!詛咒正在鎖定宿主命宮!】**

**【分析完畢:此乃「萬咒噬心大陣」,集結三千人怨念,意圖通過因果線抹殺宿主靈魂。】**

**【係統提供緊急應對方案:】**

**【方案一:縮頭烏龜。消耗50000積分兌換「絕對精神護盾」,可抵擋一次致死攻擊。】**

**【方案二:順著網線去砍人。開啟「因果反溯」製導模式,消耗5000積分,將物理攻擊轉化為因果律打擊,原路返還!】**

「五萬積分?你怎麽不去搶?」

趙長纓罵罵咧咧地抹了一把嘴角的紅油,眼神卻變得比那紅油還要滾燙暴躁。

「老子吃個火鍋招誰惹誰了?非要逼我動手是吧?」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方案二。

這幫修仙的,平日裡高高在上,真當自己是跳出三界外的神仙了?打不過就玩陰的,搞這種紮小人的下三濫手段,簡直是給反派丟臉!

「阿雅!彆吃了!把門口那盆辟邪用的黑狗血給我端上!」

趙長纓一腳踹開凳子,火急火燎地往後院兵工廠衝。阿雅雖然不明所以,但看自家夫君這副要殺人的架勢,二話不說,放下筷子,抄起那盆本來準備潑大門的黑狗血就跟了上去。

兵工廠內,爐火未熄。

那門剛剛組裝完成丶原本打算用來測試射程的加長版線膛炮,正靜靜地趴在試驗臺上,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旁邊,放著一枚墨非剛搗鼓出來的丶外殼尚未拋光的特製高爆彈。

「筆來!」

趙長纓大喝一聲。

他接過福伯遞來的狼毫大筆,在那盆腥臭的黑狗血裡狠狠蘸了一下,然後在那枚光溜溜的炮彈殼上,筆走龍蛇。

鮮紅的狗血在黑鐵上蜿蜒,顯得格外詭異猙獰。

**【東海長生殿】**

**【紫陽老雜毛】**

**【生辰八字:甲子年……(此處省略從小道士嘴裡撬出來的詳細數據)】**

寫完,趙長纓還不解氣,又從懷裡掏出一張不知道哪來的黃符,用唾沫沾了沾,啪的一聲貼在了彈頭上。

這一套操作,看得旁邊的墨非和福伯一愣一愣的。

「殿……殿下,這是什麽新式附魔工藝嗎?」墨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科學裡……還講究這個?」

「這叫中西合璧,物理驅魔!」

趙長纓獰笑一聲,親自抱起那枚畫滿了鬼畫符的炮彈,把它塞進了炮膛。

「係統,開啟因果鎖定!」

**【滴!因果線已捕捉!目標鎖定:東海蓬萊山,法壇正中央!】**

**【彈道修正完畢,空間摺疊準備就緒。】**

**【祝宿主狩獵愉快。】**

趙長纓深吸一口氣,手握拉火繩,目光仿佛穿透了萬水千山,直接看向了那個正在裝神弄鬼的老道士。

「想咒死我?」

「老子先送你上天!」

「給爺爬!」

他猛地一拉繩子。

「轟——!!!」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悶丶都要怪異的巨響在兵工廠內炸開。

並冇有驚天動地的後坐力,也冇有漫天的硝煙。

那枚炮彈在出膛的瞬間,周圍的空間仿佛扭曲了一下,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黑色漩渦。炮彈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口吞噬,直接鑽進了那個漩渦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硫磺味,和那一絲未散的狗血腥氣。

「這……」

福伯揉了揉眼睛,「打……打哪去了?」

趙長纓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快遞已經發貨,請註意查收。」

……

千裡之外,東海。

蓬萊山頂的廣場上,陰風怒號,鬼哭狼嚎。

紫陽真人披頭散發地站在法壇上,手裡的桃木劍舞得密不透風。他腳下的三千弟子已經累得臉色慘白,精血虧空,但誰也不敢停筆。

那團巨大的詛咒黑雲已經飛出去了,紫陽真人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正在逼近北涼,逼近那個該死的凡人。

「哈哈哈!成了!」

紫陽真人狂笑,眼中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蔓延,「凡人終究是凡人,肉體凡胎,如何擋得住我這傾儘全宗之力的詛咒?」

「趙長纓,此刻你應該已經心絞痛發作,跪地求饒了吧?」

「可惜,晚了!本座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得意地捋了捋胡須,正準備收功,享受這勝利的喜悅。

就在這時。

他突然感覺頭頂一黑。

一股冇來由的心悸,像是一隻冰冷的大手,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那種感覺,比剛才施法反噬還要恐怖一萬倍,仿佛是……死神貼著他的後脖頸吹了一口氣。

「嗯?」

紫陽真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毫無徵兆地裂開了一道口子。

就像是一張黑色的嘴。

緊接著,一個黑乎乎丶圓滾滾丶上麵還貼著張黃符丶畫著鮮紅鬼畫符的鐵疙瘩,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尖嘯聲,從那裂縫中鑽了出來。

它拖著長長的尾焰,速度快得超越了修仙者的認知。

那一刻,時間仿佛變慢了。

紫陽真人看清了那個鐵疙瘩上用狗血寫的字——那是他的名字,還有他的生辰八字。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什麽?

飛劍?法寶?還是……天譴?

「不——!!!」

紫陽真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護體真氣還冇來得及完全撐開。

那個帶著「物理驅魔」buff的炮彈,就像是一記從天而降的鐵拳,不偏不倚,精準無誤地……

砸在了他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