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282章天幕曝光:倭國未來會偷襲

「嗡——!!!!」

這聲音實在太有辨識度了。

它就像是懸在全世界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一次震動,都預示著一場足以顛覆曆史的巨大風暴。

地下會議室的厚重鋼門被一把推開。

趙長纓率先衝了出去,鐵牛丶王翦等一眾北涼核心將領緊隨其後。

當他們來到開闊的演兵場上,仰起頭時。

原本深邃靜謐的夜空,已經被一塊巨大無朋丶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包裹進去的金色光幕徹底占據。

「這破係統!」

趙長纓眉頭緊鎖,死死地盯著天上那團翻滾的金光,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老子準備爆兵下海的節骨眼上出來搞事。難道它也知道老子要造航母了,提前出來搶鏡?」

在趙長纓那帶著幾分煩躁的註視下。

光幕上的金光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感到壓抑丶甚至有些窒息的暗紅色。

就像是乾涸了許久的血跡,再次被水浸透。

伴隨著一陣沉重丶宛如喪鐘敲響般的低沉音樂,一行仿佛用鮮血書寫而成丶觸目驚心的大字,緩緩浮現在光幕正中央:

**【警世錄:東海倭奴的狼子野心!】**

**【盤點曆史上的背信棄義:那些未曾發生的……慘絕人寰!】**

這行字一出,整個大夏瞬間炸了。

無論是京城裡那些剛剛睡下的大官,還是鄉下那些正在打更的老農,亦或是西域那些剛剛被「物理度化」的牧民,全都被這刺眼的紅字給震得睡意全無。

「倭奴?」

鐵牛瞪著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粗獷的嗓音裡滿是疑惑,「殿下,這天幕不是專門盤點咱們大夏的皇帝嗎?怎麼今天改換口味,去盤點那些在東海挖礦的矮子了?」

趙長纓冇有回答。

光幕上的畫麵,開始流轉。

冇有盤點人物時那種激昂的解說,也冇有展示科技時那種宏大的旁白。

隻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丶死一般的寂靜。

畫麵中,是一個熟悉,卻又讓人感到無比陌生的時代。

那是一個趙長纓冇有穿越過來丶冇有工業革命丶大夏依然處於冷兵器和封建皇權末期的……「平行未來」。

天幕的鏡頭,從波濤洶湧的東海海麵掠過。

濃霧中。

一艘艘掛著膏藥旗丶體型龐大丶船舷上探出無數黑洞洞炮管的西洋式鐵甲艦,像是一群悄無聲息潛入羊圈的惡狼,借著夜色的掩護,緩緩逼近了大夏那毫無防備的漫長海岸線。

大夏的沿海城鎮,依舊是那一副繁華卻又脆弱的古老模樣。

漁民們在補網,商販們在卸貨,孩子們在沙灘上追逐嬉鬨。冇有鋼筋水泥的碉堡,冇有嚴陣以待的火炮。隻有幾座破舊的烽火臺,和那些手裡拿著長矛弓箭丶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巡邏老兵。

「轟——!!!!!」

毫無徵兆地!

畫麵中,那艘最大的敵艦上,火光噴吐!

一顆重型開花彈,帶著淒厲的呼嘯聲,精準地落在了那座繁華的沿海小鎮中央。

劇烈的爆炸瞬間撕裂了寧靜的夜空!

火光衝天!

碎石和殘肢斷臂在巨大的衝擊波中四處飛舞。剛才還在嬉鬨的孩子,瞬間被炸成了一團血霧。那座屹立了百年的青磚酒樓,在火光中轟然倒塌,將裡麵驚恐尖叫的人群死死地壓在廢墟之下。

但這,僅僅隻是地獄的開端。

隨著第一聲炮響,整個東海艦隊開始了慘無人道的飽和式炮火洗地。

密集的炮彈像是一場帶來毀滅的流星雨,無情地砸在大夏的土地上。房屋燃燒,農田化為焦土,曾經富庶繁華的港口,在短短半個時辰內,變成了一片烈火烹油的阿鼻地獄。

天幕外的天下人,此刻全都呆住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看著畫麵中那些比趙長纓的火炮還要巨大丶還要猙獰的戰船。看著那些在炮火中哀嚎丶奔逃丶然後被無情撕碎的大夏子民。

那是他們的同胞!

那是和他們流著一樣血的兄弟姐妹!

恐懼。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丶麵對未知和毀滅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咽喉。

然而。

天幕的畫麵並冇有因為他們的恐懼而停止,反而變得更加血腥和殘忍。

炮火停歇後。

無數艘掛著膏藥旗的登陸艇衝上了沙灘。

那些穿著屎黃色軍服丶端著裝有刺刀的老式步槍丶如同蝗蟲般密集的倭國士兵,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喪屍,瘋狂地湧入了那些還在燃燒的城鎮和村莊。

接下來的一幕。

讓所有站在北涼演兵場上的百戰老兵,都忍不住紅了眼眶,甚至有人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咬碎了牙齒。

他們冇有去占領戰略要地,也冇有去尋找大夏的軍隊交戰。

他們開始了……

屠殺。

毫無底線丶毫無人性的屠殺。

畫麵中,手無寸鐵的老人被他們用刺刀活活挑死在街頭;尚在繈褓中的嬰兒被他們像拋球一樣扔向空中,然後用刺刀接住,發出令人作嘔的狂笑;那些手無寸鐵的婦女,被他們像牲口一樣用繩子串起來,拖進暗巷。

尖叫聲。

求饒聲。

狂笑聲。

交織成一首足以讓神明都為之落淚的悲歌。

鮮血,染紅了街道,染紅了河流,染紅了那片曾經孕育了無數生命的大地。

「畜生!!!」

鐵牛雙眼赤紅如血,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條條暴怒的蚯蚓般凸起。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石頭碾子上,直接將那塊幾百斤重的堅硬石頭砸得粉碎。

「這幫狗娘養的畜生!俺老牛要活劈了他們!俺要把他們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喂狗!」

不僅是鐵牛。

王翦老將軍那雙握劍的手,此刻正劇烈地顫抖著。

這位戎馬一生丶見慣了生死的老帥,看著天幕中那些慘絕人寰的畫麵,老淚縱橫,連聲音都變了調。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老夫早該看出來的!這群東海的矮子,表麵上恭敬順從,骨子裡卻藏著比豺狼還要惡毒的狼子野心!」

整個北涼,整個大夏。

在這一刻,被一種名為「國讎家恨」的情緒,徹底引爆了。

無論是在工坊裡做工的匠人,還是在礦山裡挖煤的苦力,甚至連那些剛剛被趙長纓打服丶被迫並入大夏的西域人。

看著天幕上那些不分男女老幼丶逢人便殺的殘暴行徑。

他們的眼裡,不再有對北涼火炮的恐懼,而是燃起了一種同仇敵愾的丶足以焚毀一切的熊熊怒火。

天幕的畫麵,在一片血色中緩緩定格。

最後出現的。

是倭國那座防衛森嚴丶極具和風特色的皇宮。

一個身材矮小丶穿著滑稽的明黃色和服丶留著標誌性仁丹胡的男人,正坐在一張鋪著白虎皮的王座上。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猩紅如血的葡萄酒。

他看著那些從大夏前線送回來的戰報,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掠奪來的金銀珠寶。

他舉起酒杯,對著鏡頭。

那張猥瑣丶醜陋丶寫滿了貪婪與狂妄的臉上,緩緩地丶緩緩地,綻放出了一個得意丶殘忍的笑容。

「大夏?」

畫麵中,傳出了倭皇那帶著濃重口音的丶令人作嘔的嘲諷聲。

「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肥羊罷了。」

「這片富饒的土地,終將屬於我們大日本……」

「啪——!」

一聲清脆丶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毫無徵兆地在北涼演兵場上響起,硬生生地打斷了天幕中那令人作嘔的狂言。

所有人猛地轉過頭。

隻見趙長纓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演兵場最前方的高臺上。

他那張俊朗的臉龐,此刻完全隱藏在夜色的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但他手裡。

那把造型精致丶散發著幽暗烤藍光澤的特製白朗寧手槍,正被他倒提著。

他緩慢丶用力地。

將手槍的套筒,狠狠地向後拉動。

「哢噠。」

一顆黃澄澄丶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大口徑子彈,被平穩地推入了槍膛。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個依然在狂笑的倭皇。

深吸了一口帶著刺骨寒意的空氣。

然後。

他緩緩舉起了手裡的槍。

黑洞洞的槍口,跨越了時空的界限,死死地丶不偏不倚地,瞄準了天幕中那個猥瑣的眉心。

「老沈。」

趙長纓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像是一聲歎息。

但聽在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卻比剛才天幕上的炮火聲還要讓人感到膽寒。

「屬下在。」

沈萬三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連滾帶爬地跑到臺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去。」

趙長纓的手指,輕輕搭在了冰冷的扳機上。

「告訴墨非。」

「他的那個『一號工程』,不用等半個月了。」

他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空響。

「三天。」

趙長纓轉過頭,那雙如同惡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沈萬三,一字一頓地說道:

「本王隻給他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我的鐵甲艦下水。」

「我要看到所有的炮彈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