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287章倭皇跪地求饒:那是誤會

三百毫米口徑的艦炮,在這個風帆時代,絕對是物理意義上的「真理」。

震天動地的轟鳴聲剛剛響過,遠處海麵上的那艘西洋蓋倫帆船,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巨人的拳頭狠狠砸中。

冇有抵抗,甚至連木屑飛濺的過程都短暫。堅固的船體在接觸到那恐怖動能的瞬間,便直接化作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碎木片,伴隨著爆炸產生的巨大水柱,頃刻間消失在茫茫大海上。

這僅僅是一炮的威力。

站在甲板上的鐵牛揉了揉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看著遠處那片被炮火瞬間清空的海域,一時間連暈船都忘了,隻剩下滿臉的呆滯。

「娘咧……這玩意兒,也太猛了吧?」

「加速前進!」趙長纓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目光穿透海霧,死死鎖定了遠處的海岸線,「全速推平他們!」

鋼鐵艦隊如同一群發狂的海怪,蠻橫地撕裂海浪,長驅直入。

……

半日後。

倭國皇居。

這座以木質結構為主丶精致卻脆弱的建築群,此刻正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與恐慌之中。

外圍的防線?

不存在的。

從海岸線一路平推過來,北涼的鋼鐵洪流連個像樣的抵抗都冇遇到。那些拿著老式火繩槍丶自詡勇猛的武士,在麵對成群結隊碾壓而來的坦克和裝甲車時,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玩具。履帶碾過,留下的隻有一地血泥。

「轟!」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皇居那扇象徵著至高權力的朱紅色大門,被一輛t-34坦克粗暴地撞得粉碎。

木屑橫飛中,鐵牛扛著大斧頭,像一尊殺神般踹開了最後一道紙拉門,大步流星地闖進了大殿。身後,是一隊全副武裝丶槍口泛著冰冷寒光的神機營精銳。

大殿中央。

那個曾在天幕上不可一世丶端著酒杯叫囂要吞並大夏的倭皇,此刻正癱軟在名貴的榻榻米上。

他身上那件繁複華麗的和服早就淩亂不堪,頭上的冠冕也不知道掉到了哪裡。臉色慘白如紙,汗水混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這……這就是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皇帝?」鐵牛嫌棄地用斧背拍了拍旁邊的柱子,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怎麼跟個冇毛的鵪鶉似的,這就嚇尿了?」

隨著一陣沉穩的皮靴踏地聲。

趙長纓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踩著滿地的碎木屑,慢條斯理地走進了大殿。

他冇有穿什麼繁複的龍袍,就是一身筆挺的黑色軍裝。但那股從屍山血海裡淬煉出來的恐怖氣場,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呼吸一滯。

「你……你……」

倭皇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趙長纓,就像是看到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趙長纓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猥瑣到了極點的男人。

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看透了劣根性的極度厭惡。

「撲通!」

在趙長纓那冰冷目光的註視下。

這位曾經野心勃勃的島國君主,竟然毫無尊嚴地翻身爬起,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連滾帶爬地撲到了趙長纓的軍靴前。

「王爺饒命!天朝王爺饒命啊!」

他顧不上什麼體麵,用蹩腳丶卻帶著哭腔的大夏語瘋狂求饒,把頭在地上磕得砰砰直響。

「那些……那些都是下麵的人自作主張!小王……小王對大夏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啊!」

「撕毀條約?那……那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是那些西洋來的紅毛鬼子!是他們用妖術蠱惑了我國的將領,這才犯下滔天大罪!」

他一邊磕頭,一邊涕淚橫流地把鍋全甩了出去。那副急切撇清關係丶毫無擔當的醜陋嘴臉,看得旁邊幾個被俘的倭國將領都忍不住露出了恥辱的表情。

「誤會?」

趙長纓冷笑一聲。

他宛如一座雕塑般矗立著,紋絲未動,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而那個男人,則像一個孩子一般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軍靴,涕泗橫流丶泣不成聲。然而,他卻依舊無動於衷,隻是靜靜地凝視著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冷漠和淡然。

「殺了我北涼幾百個駐守礦山的兄弟,你跟我說是誤會?」

「搶了老子的銀礦,買了洋人的破船想打回京城,你跟我說是誤會?」

趙長纓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一般寒冷徹骨。

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仿佛都是由無數把鋒利無比丶散發著寒氣的刀子組成,無情地朝著倭皇刺去,並深深地嵌入了對方那脆弱不堪的心口之中!

「王爺!小王願意賠償!十倍……不!百倍賠償!」

倭皇徹底慌了,他拚命地在腦海中搜尋著一切可以用來保命的籌碼。

「小王願意把國庫裡所有的金銀都獻給您!還有……還有小王的女兒!」

他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將手指向了大殿角落處那幾個正渾身顫抖丶臉色蒼白如紙且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身上!

「她們都是皇室血脈,容貌傾城!隻要王爺您高興,全都可以帶走充入後宮!隻求……隻求王爺高抬貴手,給小王留一條賤命,留大和皇室一絲血脈啊!」

賣國求榮,賣女求生。

這就是天幕上那個狂妄自大丶不可一世的「征服者」。

這反差,讓趙長纓感到一陣生理上的反胃。

他甚至懶得多說一句廢話。

隻是厭惡地皺起眉頭,緩緩將手伸向了腰間的槍套。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

那把一直伴隨他左右的白朗寧手槍,帶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被穩穩地握在了手中。

黑洞洞的槍口,毫無感情地指向了那個還在瘋狂磕頭求饒的腦袋。

「你這種垃圾……」

趙長纓的聲音冷得像北極萬年不化的堅冰。

「跟你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老子那三百個死去的兄弟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