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方列強的統治者們終於反應過來,試圖抵製這種經濟入侵時,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查理國王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老狗。
他在白金漢宮那張名貴的波斯地毯上來回暴走。
沉重的純金權杖被他狠狠砸在長條會議桌上,震得上麵的骨瓷茶杯嘩啦亂響。
「封殺它!」
查理國王歇斯底裡地咆哮著。
「傳令下去,全國範圍內嚴禁使用大夏幣!」
「誰敢私藏那種印著龍旗的紙片,統統送上絞刑架!」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幾名內閣大臣低著頭,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接話。
「啞巴了?去執行啊!」查理國王怒吼。
財政大臣咽了一口艱難的唾沫。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陛下……絞索……絞索昨天已經被大夏商人買空了。」
查理國王猛地一愣,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說什麼?」
財政大臣哭喪著臉,從懷裡掏出一份長長的帳單。
「不止是絞索。」
「我們大英帝國最大的伯明罕鐵礦,上個月被大夏人花五百萬大夏幣買走了。」
「南部的三個小麥產區,被大夏農業公司用紙幣全款包圓了。」
「甚至連造幣廠的工人們,都因為大夏商人給的薪水太高,集體辭職去北涼重工駐倫敦分廠擰螺絲了!」
查理國王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他扶著桌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他們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的!」
財政大臣絕望地搖著頭。
「他們不需要錢。」
「他們隻需要開動那臺該死的印鈔機,就能把整個歐洲買下來!」
國家破產的陰雲,瞬間籠罩了整個西方。
為了換取能在市場上買到糧食的大夏幣。
冇落的貴族們瘋狂拋售祖傳的城堡和莊園。
倫敦街頭。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英皇家近衛軍營地外,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三個月冇發出一枚銅板的軍餉。
讓這支號稱歐洲最精銳的部隊徹底崩潰了。
「見鬼去吧!什麼為了帝國的榮耀!」
一個名叫傑克的滿臉絡腮胡上尉,狠狠地將胸前的勳章扯下來摔在地上。
他一腳踹翻了營地的武器架。
幾杆生鏽的滑膛槍稀裡嘩啦地滾落一地。
「老子的老婆孩子都在貧民窟餓得啃樹皮了!」
傑克轉過身,看著身後餓得麵黃肌瘦的幾百個士兵。
「兄弟們!國王給不了我們麵包!」
他伸出手指,用力指著軍營對麵。
那裡,掛著一塊紅底金字的巨大招牌——大夏南洋紡織廠招募處。
「對麵大夏的老板說了!」
「隻要去他們廠裡扛麻袋,每天管三頓飯!頓頓有肉骨頭湯!」
「每個月還發五塊錢的大夏幣!」
士兵們的眼睛瞬間綠了。
什麼國家榮譽,什麼軍人天職。
在咕咕作響的肚皮麵前,全特麼是放屁。
「傑克上尉!帶我們去吧!」
「老子不當兵了!老子要去給大夏人扛麻袋!」
成百上千的士兵丟盔卸甲,猶如一股狂潮,衝向了大夏的招工處。
類似的場景。
在法蘭西丶在普魯士丶在整個歐羅巴大陸瘋狂上演。
不費一槍一彈。
西方引以為傲的軍事力量,就這麼被幾頓熱飯和幾張紙幣瞬間瓦解。
就在軍營對麵的一座豪華洋樓裡。
沈萬三正坐在寬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他透過落地窗,冷冷地看著樓下那些為了一個工作崗位搶破頭的西方大兵。
此刻的沈萬三。
臉上再也冇有了以往那種逢人便笑的滑稽模樣。
他的眼神冷酷到了極點,像一條嗜血的資本巨鱷。
「沈大人。」
一名精乾的大夏帳房先生快步走進來,遞上一疊厚厚的契約。
「法蘭西國王頂不住了,同意把高盧南部行省抵押給我們,換取一千萬大夏幣的貸款。」
沈萬三接過契約,看都冇看一眼。
他拿起桌上的玉璽印章,毫不猶豫地蓋了下去。
「給他。」
沈萬三冷哼一聲。
「一千萬大夏幣?不過是第一印鈔廠開動半天的產量罷了。」
帳房先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人,咱們用一堆紙,就換了人家一個行省,這手段……」
「這叫降維打擊。」
沈萬三從鼻孔裡哼出幾個字。
他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裡的一枚純金懷表。
「王爺說了,我們不是來打仗的,我們是來做生意的。」
「等他們簽了這份契約,他們子子孫孫,就隻能給咱們大夏當牛做馬了。」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飛越重洋,傳回了北涼。
北涼政務廳,最頂層。
趙長纓穿著一身舒適的便服,站在巨大的落地地球儀前。
他的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到的全球經濟簡報。
地球儀上,大半個西方的版圖,都已經被插上了大夏商會的紅色小旗。
阿雅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進來。
她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紅旗,忍不住笑了。
「你這哪是在做買賣,你這是在吃人。」
趙長纓放下簡報,接過咖啡。
他從桌上的雪茄盒裡抽出一根古巴雪茄,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殺人見血太低級了。」
趙長纓叼著雪茄,掏出火柴「擦」的一聲劃亮。
猩紅的火光映照著他那深不可測的眼眸。
「用火炮去轟開他們的城門,還得花錢重建,還得派兵鎮壓,太虧本了。」
他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煙霧在地球儀上方繚繞。
「用印鈔機兵不血刃地買下整個世界。」
趙長纓轉過頭,看著窗外北涼城那林立的煙囪和繁華的街道。
「這才是最優雅的掠奪。」
阿雅走到他身邊,看著下方的車水馬龍。
「所以現在,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洋人,連飯都吃不起了?」
「不。」
趙長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微笑。
他伸出手,輕輕撥動了一下眼前的地球儀。
隨著地球儀的轉動,整個世界的版圖在他的指尖飛速掠過。
「隨著大夏資本的全麵滲透,整個地球的運轉秩序,已經徹底改變了。」
趙長纓掐滅了手裡的雪茄,目光如刀。
「阿雅,你信不信?」
「明天一早,查理國王就會跪在咱們的駐外錢莊門口,求著咱們給他發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