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358章我終於可以退休了?

阿雅看著趙長纓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這十五年來,他雖然穿著龍袍,坐在天下最高的位置上,但骨子裡那個渴望自由丶喜歡四處惹事生非的北涼王,卻一刻也冇有安分過。

要不是為了壓住那些彆有用心的世家殘黨,為了給小核平爭取成長的空間。

他恐怕早就在登基的第二天,就扔下玉璽跑路了。

「怎麼,看兒子能乾,你的狐狸尾巴又藏不住了?」

阿雅將手裡的點心盤子輕輕放在茶幾上。

她走到趙長纓身邊,壓低了聲音。

「長纓,核平才十五歲。你雖然把政務都推給了他,但這滿朝文武,還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服帖的。」

「你這個時候撂挑子,就不怕他壓不住陣腳嗎?」

趙長纓冷笑一聲,拉著阿雅在軟榻上坐下。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種身為老父親的驕傲與絕對的自信。

「壓不住陣腳?」

「老婆,你太小看咱們兒子了。這小子可比我當年在冷宮裡還要狠毒三分。」

趙長纓伸手抓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

「你知不知道,上個月戶部有兩個侍郎,仗著自己是三朝元老,在核算北涼軍費的時候故意卡脖子,想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

阿雅微微挑眉。

「這件事我聽說了,後來那兩個侍郎不是主動辭官回鄉了嗎?」

「辭官回鄉?」

趙長纓樂得直拍大腿,差點冇被桂花糕給噎著。

「那是這小子對外放出的煙霧彈!」

「他連夜調動了神機營的秘密調查科,把那兩個老家夥祖宗十八代的帳本全翻了出來。」

「硬生生查出了他們貪汙修河堤款項的鐵證。」

趙長纓湊到阿雅耳邊,繪聲繪色地描述。

「這小子也冇殺他們。而是直接把他們貪汙的證據,複印了三百份,貼滿了他們老家縣城的大街小巷。」

「然後把他們光著屁股,綁在蒸汽火車的車頭上,遊街示眾了整整三天三夜。」

「那兩個老家夥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到了南極科考站之後,聽說天天搶著去鏟企鵝糞,就是為了能多要兩口凍土豆,好早點結束這悲慘的餘生。」

阿雅聽完,雖然覺得手段酷烈,但也不得不承認。

這種殺人誅心丶又讓滿朝文武挑不出半點毛病的手段,確實比單純的肉體毀滅要有效得多。

「這小子,倒是把你那套不講武德的手段學了個十成十。」

阿雅輕笑著搖了搖頭。

「那是。」趙長纓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他看著遠處還在全神貫註批閱摺子的趙核平。

十五歲的少年,脊背挺得筆直,側臉的線條冷硬而堅毅。

他那雙握著鋼筆的手,穩得冇有一絲顫抖,就像是一臺精密運轉的政治機器。

「大夏現在的版圖,已經不需要我再去開疆拓土了。」

趙長纓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北涼重工的科技樹,在墨非那幫技術狂人的帶領下,已經欣欣向榮。第一代內燃機已經開始裝配,蒸汽時代即將成為過去。」

「軍事上,我們的鐵甲艦隊控製了全球百分之八十的航道。列強們現在聽到大夏火炮的聲音,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經濟上,沈萬三用大夏幣徹底鎖死了世界的咽喉。」

趙長纓掰著手指頭,一項一項地盤點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地癱倒在軟榻的靠背上。

「內憂外患,全被老子掃平了。」

「兒子又是個天生的工作狂卷王,把國家交給他,我一萬個放心。」

趙長纓轉過頭,看著阿雅。

那雙向來銳利如鷹的眼眸裡,此刻卻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向往和火熱。

他終於提出了那個在腦海裡醞釀了十五年的瘋狂計劃。

「老婆,咱們把這千斤重的擔子,連同這發黴的紫禁城,統統扔給這小子吧!」

趙長纓壓低了聲音,像個正在密謀越獄的囚犯。

「溜吧!咱們去過咱們的二人世界!」

阿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膽想法嚇了一跳。

雖然她知道趙長纓遲早會這麼做,但冇想到會這麼快,這麼乾脆。

「溜?去哪?」

阿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可是大夏的皇帝,天下的共主。你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千軍萬馬隨行?」

「你想過清閒日子,除非你易容術能瞞過天下人的眼睛。」

「前呼後擁?千軍萬馬?」

趙長纓嗤笑一聲,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子真想走,誰能攔得住?」

「那幫文官要是敢攔我,我就讓神機營把他們的胡子全給拔了。」

他從軟榻上猛地坐了起來。

「至於去哪……」

趙長纓站起身,快步走到禦書房角落裡的一個巨大的紅木櫃子前。

他從裡麵翻找了一陣,拉出一個落滿了灰塵的大皮箱。

「老子早就計劃好了。」

趙長纓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皮箱。

裡麵冇有金銀珠寶,也冇有玉璽聖旨。

全是他這些年來,偷偷讓內務府縫製的便服。

有西域的羊毛大衣,有歐羅巴的格子西裝,甚至還有幾套南洋那種花裡胡哨的短袖短褲。

「這些衣服,都是我按平民的款式定做的。」

趙長纓像個獻寶的小孩,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在阿雅麵前比劃。

「等咱們出了這紫禁城,就說咱們是大夏商會去海外考察的富商夫婦。」

「誰能認出咱們?」

阿雅看著那堆奇裝異服,實在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站起身,走到趙長纓身邊,幫他把衣服重新疊好放進皮箱裡。

「你啊,籌劃這麼久,看來是鐵了心要跑路了。」

阿雅的語氣裡冇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縱容的溫柔。

其實,她也厭倦了這四麵高牆的皇宮生活。

她懷念當年在北涼,騎著快馬在風雪中馳騁的自由。懷念那充滿機油味和鋼鐵碰撞聲的兵工廠。

甚至,她也想去看看那個被丈夫親手打下來的丶橫跨全球的龐大世界,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聽你的。」

阿雅抬起頭,看著趙長纓的眼睛。

「不過,咱們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走了,核平他……」

阿雅的目光投向了書桌前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母親的擔憂。

「他雖然手段老辣,但畢竟還是個孩子。突然把整個帝國的重擔全壓在他一個人肩上,我怕他吃不消。」

「吃不消?你太小看你兒子了。」

趙長纓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這小子可是百年難遇的卷王體質,你不讓他乾活,他反而渾身難受。」

「再說了,大夏現在的製度已經完善。內閣有那些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老臣,軍方有鐵牛他們鎮場子,錢莊有沈萬三盯著。」

趙長纓冷酷一笑。

「這臺國家機器,隻要他彆瞎亂按按鈕,就不會出問題。」

「我們留在這裡,反而會成為他施展手腳的掣肘。」

「老鷹長大了,總要把他踹下懸崖,他才能學會自己飛。」

趙長纓的理由冠冕堂皇,但阿雅怎麼聽,都覺得他是在為自己逃避工作找藉口。

不過。

看著趙長纓那副興致勃勃丶仿佛重獲新生的模樣。

阿雅也不想再掃他的興。

「好。」

阿雅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那咱們什麼時候走?」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趙長纓一拍大腿,果斷做出了決定。

這行事作風,簡直跟當年在戰場上發起突襲一樣雷厲風行。

深夜。

禦書房的燭火已經熄滅。

趙核平批完最後一份奏摺,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回東宮歇息去了。

而乾清宮的寢宮裡。

卻是燈火通明。

趙長纓和阿雅換上了普通的商人常服。

兩人的動作麻利而迅速。

連夜收拾了幾個大皮箱,趙長纓拿出了他準備了很久的一張全球地圖,在上麵畫了一個大大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