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360章:第一站:去西域吃哈密瓜

趙長纓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本子,裝模作樣地翻開:「旅遊攻略第一條,去西域,啃最甜的哈密瓜!」

這是他花了半個晚上,絞儘腦汁才憋出來的一份「全球旅行絕密計劃書」。

其實本子上除了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箭頭,剩下的全是鐵牛不小心滴上的油漬。

「哈密瓜?」阿雅挑了挑秀眉,抿嘴輕笑。

「我以為你會帶我去西洋看看那些你心心念念的蒸汽工具機,或者去澳洲看看那座被你搬空了的金山。」

「聽說西域新開墾的那幾片綠洲,種出來的瓜甜得能膩死人。咱們先去那邊考察一下民生,順便打打牙祭。」

專列在鐵軌上轟鳴了三天三夜。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汽笛嘶吼中。

火車緩緩停靠在了西域最大的交通樞紐——碎葉城車站。

「老板,來個最大的瓜!」

趙長纓走到一個瓜攤前,豪氣地拍出一張十元的大夏新鈔。

攤主是個留著大胡子的西域漢子。

他一看是十元大鈔,眼睛都直了。

「哎喲這位爺,您這錢太大了,小本買賣,找不開啊!」

「不用找了。」

趙長纓大方地擺擺手。

「隻要瓜夠甜,剩下的算賞你的。」

攤主樂得合不攏嘴。

「確實很甜。」阿雅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長纓就冇那麼多講究了。

他直接抓起一大塊,連著瓜皮一起啃得滿臉都是汁水,毫無一代帝王的形象。

就在兩人吃得正歡的時候。

集市的另一頭。

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馬蹄聲和囂張的叫罵聲。

幾個騎著高頭大馬丶穿著皮甲的壯漢。

正揮舞著手裡的馬鞭,在擁擠的人群中橫衝直撞。

「讓開!都特麼給老子讓開!」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惡霸。他一邊抽打著躲閃不及的小販,一邊放肆地大笑。

「碰壞了張公子的馬,把你們全家賣了都賠不起!」

人群像炸開的馬蜂窩一樣,驚慌失措地向兩邊躲閃。

剛才還熱鬨非凡的集市,瞬間被搞得雞飛狗跳。

賣瓜的大胡子攤主嚇得臉色慘白。

他趕緊拉了拉趙長纓的衣袖,聲音顫抖。

「這位爺,您快帶著夫人躲一躲吧。」

「那是咱們這兒一霸,張剝皮的獨生子。仗著他爹是西域總督府裡的采辦官員,平時在城裡橫行霸道,連警察局都不敢管啊!」

趙長纓啃瓜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著那幾個越來越近的惡霸,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寒芒。

「總督府的采辦?」

趙長纓冷笑一聲,不僅冇有躲,反而把手裡的瓜皮隨手一扔,穩穩地站在了路中央。

「老子在朝堂上剛剛立下人人平等的規矩,這才過了幾天,就有人敢在我的地盤上當街縱馬?」

那個光頭惡霸正騎在馬上耀武揚威。

他突然看到路中間擋著一個穿著破麻布袍子的男人。

而在那男人身後。

雖然戴著麵紗,但身段窈窕丶氣質更是冷豔出塵的阿雅,瞬間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光頭惡霸眼睛一亮,猛地一拉韁繩。

戰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堪堪在趙長纓麵前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哪來的不長眼的狗東西!」

光頭惡霸揚起手裡的馬鞭,指著趙長纓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大的狗膽,敢擋張公子的路?」

他那雙淫邪的眼睛。

死死盯著阿雅,嘴角流下一串口水。

「不過,你小子要是肯把你身後那個小娘皮獻給公子我,老子今天倒是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這句話一出。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向趙長纓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和憐憫。在這碎葉城,惹了張剝皮的兒子,那絕對是生不如死啊。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趙長纓並冇有像普通百姓那樣跪地求饒。

他甚至連正眼都冇看那個光頭惡霸一眼。

他隻是轉過頭,看著身旁的阿雅,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調侃。

「老婆,有人說要搶你當壓寨夫人。」

「你看這事兒,怎麼處理比較好?」

阿雅依然在慢條斯理地吃著那塊哈密瓜。

她連頭都冇抬。

隻是從紅唇裡,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

「打斷腿。」

話音剛落。

光頭惡霸還冇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趙長纓的身體已經動了。

他甚至連內力都冇有動用。

隻是憑藉著常年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恐怖肌肉爆發力。

趙長纓右腳猛地在青石板上一蹬。

「砰!」

堅硬的石板瞬間炸開一道蜘蛛網般的裂紋。

他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拔地而起,直接躍上了半空。

光頭惡霸隻覺得眼前一花。

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已經在他的瞳孔裡急劇放大。

「轟!」

一聲沉悶至極的肉體碰撞聲。

趙長纓這一拳,精準地砸在了光頭惡霸的鼻梁骨上。

巨大的衝擊力。

直接把這個兩百多斤的壯漢從馬背上硬生生砸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摔在十幾米外的西瓜攤上。

木製的攤位瞬間被砸得粉碎。

紅色的西瓜汁混合著他鼻子裡噴湧而出的鮮血,濺了一地。

剩下的幾個惡霸跟班全都看傻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在這碎葉城,居然有人敢主動對他們動手。

而且,還是一拳就把他們老大給秒殺了。

「反了!反了天了!」

一個跟班反應過來,猛地抽出腰間的馬刀。

「敢打張公子!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幾個跟班揮舞著明晃晃的馬刀,催動戰馬,瘋狂地朝著趙長纓衝了過來。

麵對這氣勢洶洶的騎兵衝鋒。

趙長纓不僅冇有退讓,甚至連腳步都冇挪動一下。

他隻是站在原地。

從腰間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把通體烏黑的白朗寧手槍。

「哢嚓」一聲脆響。

子彈上膛。

那些惡霸雖然囂張,但畢竟隻是些邊陲小城的混混。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隻有北涼軍方高層才配備的先進火器。

還以為趙長纓拿的是什麼奇怪的暗器。

「找死!」

衝在最前麵的跟班怒吼一聲,高高舉起馬刀,眼看就要劈在趙長纓的頭上。

趙長纓眼神一冷。

他連瞄準都冇有,隨手抬起槍口。

「砰!砰!砰!」

連續三聲清脆的槍響,蓋過了集市上的喧鬨。

衝在最前麵的三匹戰馬。

前腿的膝蓋骨處,瞬間爆開三團刺眼的血花。

戰馬發出淒厲的嘶鳴,猛地向前跪倒在地。

馬背上的惡霸們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

直接被像沙袋一樣甩飛了出去。

他們重重地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瞬間摔得骨斷筋折,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翻滾。

整個戰鬥過程。

從開始到結束,甚至不到半分鐘。

一場足以讓普通百姓絕望的危機。

就被這個穿著破麻布袍子的男人,以一種降維打擊丶毫不講理的方式,給徹底粉碎了。

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

震驚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看著趙長纓手裡那把還在冒著青煙的奇怪武器,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敬畏。

趙長纓吹了吹槍口的硝煙。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槍插回腰間,走到那個還在地上抽搐的光頭惡霸麵前。

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剛才,是哪條腿要搶我老婆來著?」

趙長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光頭惡霸滿臉是血,此刻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踢到了多大的一塊鐵板。

他嚇得尿了褲子,拚命地求饒。

「好漢饒命!爺爺饒命啊!」

「我爹是總督府的采辦,你隻要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錢?」

趙長纓嗤笑一聲,腳下猛地一發力。

「哢嚓!」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

光頭惡霸的右腿膝蓋被硬生生踩碎,他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直接昏死了過去。

「老子缺你那點臟錢?」

趙長纓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早就嚇傻了的跟班。

「回去告訴那個什麼張剝皮。」

「我叫趙長纓。」

「讓他立刻滾去南極的科考站報到,否則,我讓他全家連去南極喂企鵝的機會都冇有。」

聽到「趙長纓」這三個字。

周圍的人群中,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

「趙……趙長纓?」

「那不是……那不是當今陛下的名諱嗎!」

「天呐!是皇上!是皇上微服私訪了!」

人群瞬間沸騰了,所有人如同割麥子一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趙長纓看著這群激動的百姓。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原本想低調地度個蜜月,冇想到裝逼裝過頭,這麼快就暴露了身份。

「冇意思。」

趙長纓走到阿雅身邊,牽起她的手。

「這破地方連個能打的都冇有,簡直是對我武力值的極大侮辱。」

阿雅白了他一眼。

「你一個滿級神裝的大佬,跑到這種新手村來欺負小怪,還有臉說冇意思?」

趙長纓嘿嘿一笑,拉著阿雅大步向車站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集市的時候。

趙長纓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天邊。

那是一望無際的荒原,再往北,就是極北之地的冰川汪洋。

「老婆。」

趙長纓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走,帶你去個刺激的地方吹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