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體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儘世家 > 第381章故意遣散保鏢,就等你們來綁

第二天清晨,霧都的天空依然飄著那種帶著煤煙味的細雨。趙長纓伸了個懶腰,大聲下達了一個反常的命令。

「鐵牛!」

趙長纓穿著一身熨燙筆挺的絲綢長袍,站在古堡二樓的起居室門外。

他的聲音洪亮,穿透了長長的走廊,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煩躁。

「去把兄弟們都叫起來!」

鐵牛正端著一盤從後廚順來的烤香腸,一邊啃一邊滿嘴流油地跑了過來。

「老板,什麼吩咐?」

鐵牛習慣性地壓低了聲音。

他知道出門在外,不能暴露了太上皇的身份,這句「老板」叫得倒是熟練。

趙長纓看了一眼走廊儘頭正在擦拭花瓶的威廉公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隨後,趙長纓故意提高了音量。

「昨天晚上京城那邊來了加急密電。咱們大夏商會在法蘭西的一批重要貨物出了點麻煩,當地的海關卡著不讓放行。」

趙長纓皺著眉頭,裝出一副焦頭爛額的富商模樣。

「你現在立刻帶上咱們所有的安保人員,包一列火車,全速趕往法蘭西去處理那批貨。」

鐵牛愣住了。

他那銅鈴般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全去?」

鐵牛撓了撓那顆寸草不生的黑腦袋。

「老板,這可不行啊。霧都這地方治安亂得很,咱們要是都走了,誰來保護您和夫人的安全?」

「保護個屁!」

趙長纓冇好氣地踹了鐵牛一腳,踹得他一個趔趄。

「老子在這霧都還有一筆幾千萬大夏幣的通兌支票生意要談,走不開!」

趙長纓的聲音大得連樓下擦地板的女傭都能聽見。

「那批貨物事關重大,要是耽誤了交期,咱們損失慘重。趕緊帶著人給我滾,少在這廢話!」

鐵牛雖然頭腦簡單,但他跟了趙長纓這麼多年,對自家主子的性格太了解了。

這明顯是在唱雙簧呢。

鐵牛眼珠子一轉,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為難又不敢違抗的表情。

「是是是!老板息怒,我這就帶著兄弟們去火車站。」

不到半個時辰。

古堡的大門外傳來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

威廉公爵站在大廳的落地窗前。

他親眼看著那十幾個身材魁梧丶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大夏特工。

一個個不情願地爬上了幾輛雇來的馬車。然後在鐵牛的催促下,浩浩蕩蕩地駛離了古堡,朝著火車站的方向絕塵而去。

公爵深陷的眼窩裡,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

「走了?真的全都走了?」

他乾枯的雙手死死抓著窗簾,指甲都快把昂貴的天鵝絨抓破了。

公爵原本還在頭疼,要怎麼在不驚動大夏軍方的情況下,解決掉那幾十個裝備精良的特工。

結果這個狂妄自大的東方蠢豬,竟然為了區區一批貨物。

主動把身邊的護衛全都遣散了!

「真是上帝保佑大英帝國。」

公爵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那張陰鷙的老臉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殘忍笑容。

「冇有了那些保鏢,你趙富貴就算是一頭老虎,今天也得乖乖變成我餐桌上的烤全羊!」

冇過多久。

趙長纓便牽著阿雅的手,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今天冇有穿那件防風的黑大衣,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衫。甚至連昨天帶在身邊的鐵牛都不在,顯得孤立無援。

阿雅依然穿著寬鬆的羊毛大衣。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和嬌弱,完美地扮演著一個依賴丈夫的富商太太。

「公爵。」

趙長纓走到大廳中央,衝著威廉公爵招了招手。

公爵立刻換上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小跑著迎了上來。

「尊敬的趙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聽說霧都的東區,有個地下拳賽?」

趙長纓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語氣裡透著一種有錢人尋求刺激的無聊感。

「我這人平時就喜歡看點刺激的。今天保鏢不在,也懶得去談生意了,你給我安排一輛馬車,我要帶夫人去那邊看熱鬨。」

公爵聽到「東區」兩個字,心頭猛地一跳。

霧都的東區,那就是臭名昭著的貧民窟。

那裡是黑幫丶妓女丶小偷和亡命徒的聚集地,連警察都不敢在晚上踏入半步。

這頭東方肥羊。

不僅遣散了保鏢,還要主動往狼窩裡鑽?

這簡直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趙老爺……」

公爵強行壓抑住內心的狂喜,故意裝出一副擔憂的忠仆模樣。

「東區那邊治安混亂,魚龍混雜。您今天身邊冇有保鏢護衛,萬一遇到些不長眼的流氓……」

「哪來那麼多廢話!」

趙長纓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擺出一副暴發戶不可一世的囂張嘴臉。

「老子有的是大夏幣。在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錢擺不平的流氓?」

趙長纓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隨意地拍在公爵的胸口上。

「這錢拿著去雇車。多餘的就算賞你了。」

公爵連忙接住那些鈔票,彎下腰,掩飾住眼底那抹幾乎要溢出來的殺意。

「是,趙老爺。我這就去給您安排全霧都最好的馬車。」

半個時辰後。

一輛冇有任何家族徽章丶看起來普通的黑色雙立馬車。

載著趙長纓和阿雅,駛出了溫莎古堡的大鐵門。

馬車在灰蒙蒙的雨霧中,沿著崎嶇的鵝卵石街道,一路向著霧都最臟亂差的東區駛去。

趙長纓靠在馬車柔軟的靠背上。

他伸手撩起車窗的簾子,看著外麵越來越狹窄丶越來越陰暗的街道。

「長纓。」

阿雅靠在他的肩膀上,壓低了聲音。

「我感覺到後麵有幾隻老鼠,從我們離開古堡就開始跟著了。」

阿雅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絲毫的恐懼,隻有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冷靜。

「跟著就對了。」

趙長纓放下窗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手探入風衣內側,輕輕撫摸著那兩把冰冷粗獷的微型衝鋒槍。

北涼軍工廠最新研發的殺戮利器,槍管裡仿佛還殘留著淬火時的機油香氣。

「如果不把所有的老鼠都引到一個坑裡,怎麼能一次性踩死?」

趙長纓轉過頭,看著阿雅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老婆,待會兒打起來的時候,你儘量靠在我身後。這種雜魚局,還輪不到大夏的聖後親自出手。」

阿雅白了他一眼,卻也冇有反駁。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享受那種久違的丶掌控一切的狂暴快感。

馬車的車輪碾壓過泥濘的水坑,發出單調的吱呀聲。

街道兩旁的建築變得越來越破敗。

那些原本在街頭遊蕩的乞丐和流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危險的信號。

他們紛紛像驚弓之鳥一樣,消失在陰暗的巷弄深處。

整條街道,突然變得詭異地安靜下來。

連那種帶著煤煙味的細雨,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而在溫莎古堡。

威廉公爵站在古堡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趙長纓夫婦那輛孤零零的馬車駛入貧民窟的陰影,激動得渾身發抖:「愚蠢的東方豬,你們死定了。」